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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行四人正是径直往北队伍之一,领头赫然是墨楚侯他爹——墨飞龙,小一辈自然而然是墨楚侯,以及死对头墨青鹿,另一个阿叔则是墨青鹿他爹。
所谓上阵父子兵,打虎亲兄弟。两爷俩一队自然好管控,按理说他们才是最不应该出问题的一队,可耐不住墨飞龙是这出了名的愣头青。
一路上原本倒是与其他队伍一般,平平淡淡。
直至刚刚,几人察觉异样隐声前行,一只铁甲蛮牛悠闲趴伏在大树下假寐,不时轻哞出声,很是惬意。
墨飞龙见这蛮牛形单影只,顿时两眼放光,不待交谈,一个箭步上去,全力一拳轰在前者翘臀。
变故突如其来,骇得那铁甲蛮牛瞬间弹射起步,口中哞哞不断,眼神慌乱不已,不由得四处张望。
见远处有一人类脸上笑开了花,正冲着自己淫笑不断,顿时怒从心起,大眼通红,牛鼻直喷如龙白气。
不远处更是瞬间炸开了锅,杂乱闷沉脚步声轰鸣,各类兽吼回荡,一转眼竟十余只妖兽扎堆出现,且不下六只二阶妖兽,个个体型庞大,狰狞骇人。
这铁甲蛮牛为二阶妖兽,与墨飞龙境界相当,战斗力更是只强不弱。
若是平日,再给他几个胆子都不敢独自应对,但这次有三人为自己掠阵,自然是信心满满,本想着以多欺少打这牲口个措手不及。
哪曾想这群妖兽不知因何聚集,铁甲蛮牛在远处悠哉假寐,贵为二阶妖兽不一起开大会倒在外望风,好不容易寻到一只妖兽还惹得一身骚。
好在墨飞龙习惯性一击即退,哪怕有人数优势也没有托大,这才拉开一定距离,即使铁甲蛮牛反应过来也没被留下,只能任其逃之夭夭。
后方三人距离较远,目力所及,突兀现身成群妖兽,一瞬间皆是一个头两个大,眼见前方墨飞龙闪转而回,不用招呼便立刻溜之大吉,也得以免遭此劫。
墨飞龙愣是愣了点,可一点不傻,眼见情况不对,脚底板抹油,跑得比谁都快,倒也没乱了分寸,边跑还不忘回头观望,盘算着召集人手能否一网打尽。
那铁甲蛮牛二阶妖兽,在这妖兽群中也是第一梯队存在,自己懒散惯了主动请缨在外望风,只图个清闲。
不曾想碰上这么个愣头青,不加观察情况,二话不说直接出手。
现在跑得那叫一个快,它本身度就是劣项,根本追不上他,又见墨飞龙不时扭头观望,愣头愣脑的越看越气,哞哞直叫却又无可奈何,心底那股怒火更是烧得大旺。
唯一一只度较快的,是一头一阶云豹,哪怕后方妖兽成群结队亦不敢独自拦截,犹犹豫豫吊在兽群尾部,不敢越位上前。
妖兽灵智初开已不似寻常野兽,分的清孰轻孰重,敢主动偷袭二阶妖兽的必然不会是善茬,它绝不会拿命去赌。
“快快快,骨哨!召集人手,一网打尽这群牲口,娘的,正愁村里没余粮,还扎堆送上门来,也省得来回搜寻了。”
泥人尚有三分火气,何况一行人本就为猎杀妖兽而来,这般紧追不舍,死咬着不放,任谁都心生愤懑,更别说本就脾气火爆的墨飞龙了。
他一番观察盘算下,估算着人手齐集必然可以拿下,更是急不可耐。
另一位阿叔依言,一把揪出领口骨哨,运转灵气大口吹出,瞬间哨声回荡林间,尖锐且急促,声音之大,震耳欲聋,哪怕是后方妖兽奔腾的脚步声也被一时压下。
几人早有准备,提前运转灵气封住双耳,才得以不被这声音影响。
反观那群妖兽,脚步顿缓,面目扭曲,很不自然,显然被这刺耳哨声惊了个措手不及。
那骨哨本为三阶妖兽遗骨所制,加之墨东以外界之法祭炼,常人用之尚远胜寻常骨哨,若以灵气吹使,更可传音十余里之遥,这般距离无所防备下声波尤为刺耳。
妖兽本就皮糙肉厚恢复力极强,何况这群妖兽除却唯一一只云豹外清一色如铁甲蛮牛这般,铜皮铁骨,皆是以防御力冠绝一方。
略一晃神后皆是双目赤红,血丝遍布,盯着繁茂树冠中腾转四人,更是怒不可遏,拼尽全力开路,横冲直撞,三人合抱之木亦难以抵挡,一时间轰鸣不断,巨木倒塌声不绝于耳。
远处烟尘漫天,轰鸣声不止,无数巨木砸落,地面仿佛不时颤抖震动,包括小墨阳在内的几只较近队伍很快赶至,望着眼前如此阵仗也不由得头大,只得先隐蔽观望适时出手。
“他娘的,这群怂货,到了也不知道帮一下忙,就这么看着老子被追杀,真真是……”墨飞龙眼尖,眼见几支队伍刚刚露头又消失不见,顿感气忿不已,没奈何,只得犹自亡命狂奔,丝毫不敢懈怠。
小墨阳暗自咋舌,这阿叔也太勇猛了吧,四个人招惹十余只妖兽,以身作饵做到这个地步,无愧为先驱者,有大奉献之心啊。
“幸亏村长有先见之明,两人带一队,多分配了些有生力量。若是一人带队,哪怕一队吸引一只妖兽也难免出现伤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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