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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第1页）

&esp;&esp;不是没站稳，是这样被萧俨抱着像是恍如隔世，有些不习惯。

&esp;&esp;萧俨扶着他的手臂，等他站稳了，刚想要松开手。

&esp;&esp;柳清辞却握住了他的手腕。

&esp;&esp;“萧俨。”

&esp;&esp;“嗯？”

&esp;&esp;柳清辞看着他，一字一字地问：

&esp;&esp;“你是真的吗？”

&esp;&esp;萧俨的眉头动了一下。

&esp;&esp;他看着柳清辞，看着那双琉璃色的眼睛里隐隐的不安。

&esp;&esp;那眼睛里是那种经历了太多失去之后，看见最想要的东西却不敢伸手的怕。

&esp;&esp;萧俨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esp;&esp;他握着柳清辞的手腕，把那只手抬起来，贴在自己胸口。

&esp;&esp;“你摸。”他说。

&esp;&esp;柳清辞的手贴在那里。

&esp;&esp;隔着衣料，他能感觉到那一下一下的跳动。

&esp;&esp;柳清辞的指尖微微颤了一下。

&esp;&esp;“我是真的，清辞，我回来了。”

&esp;&esp;“答应了你的。”

&esp;&esp;萧俨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着什么。

&esp;&esp;柳清辞听着，眼眶忽然有些发酸。

&esp;&esp;他垂下眼睫，想把那点酸涩压下去，可那酸涩不但没有压下去，反而越来越浓，浓得他眼前一片模糊。

&esp;&esp;萧俨松开柳清辞的手腕，抬起手，轻轻捧住他的脸。

&esp;&esp;拇指抚过他的眉骨，抚过他的眼睑。

&esp;&esp;“清辞，你不是问过我，为什么对你这么好吗？”

&esp;&esp;柳清辞费力睁着酸涩的眼眶，抬眸望着萧俨，等着他接下来的话。

&esp;&esp;“因为我喜欢你，我爱你。”

&esp;&esp;“那时候不能和你说，我都快要憋死了！其实我只想一遍又一遍地告诉你。”

&esp;&esp;“我爱你。”

&esp;&esp;“这个世界有你的存在，对我来说就是唯一的意义。”

&esp;&esp;“所以只要你在这里，无论多么困难，我都会回来找你。”

&esp;&esp;柳清辞听着那些话，眼眶里的酸涩终于忍不住，化作泪滚了下来。

&esp;&esp;那泪烫得很，落在萧俨的指尖上，像是要把他的手指烫出一个洞。

&esp;&esp;宫道上大雪那日，他没有感受到的温度，现在终于感受到了。

&esp;&esp;萧俨看着他哭，心像是被人一点一点揉碎了。

&esp;&esp;他用拇指轻轻拭去那泪，可那泪越擦越多，怎么也擦不完。

&esp;&esp;萧俨只好用嘴唇去碰。

&esp;&esp;他的唇落在柳清辞的眼角，移到他的脸颊，吻过那道泪痕。

&esp;&esp;柳清辞的睫毛猛地颤了一下。

&esp;&esp;“别哭……”萧俨哑声道，“哭得我心都要碎了。”

&esp;&esp;柳清辞的眼睛红透了，脸上还挂着泪痕。

&esp;&esp;他的脸被萧俨双手捧着，两人的距离近在咫尺。

&esp;&esp;柳清辞忽然微微仰起头，把自己的唇凑近了些。

&esp;&esp;近到几乎能感觉到那唇上残留的温度。

&esp;&esp;“你亲亲我。”

&esp;&esp;柳清辞嗓音透着哭过后的沙哑，带着一点软糯，还有一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撒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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