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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煦睡到半夜,忽觉周身一阵凉风袭来,眼前水雾弥漫,一人手执一把玉骨扇拨开迷障出现在他面前。
“羽白……”陶煦唤了一声迎上前去,萧羽白拍拍他的肩膀,道:
“阿煦,这是我的梦境,是阿霁招你入我梦境的。入梦术维持不了多久,我们长话短说吧!
我这次不辞而别,皆是因那冷阎罗,他上次差点占我便宜!你可得小心了,那冷阎罗道貌岸然,是个人面兽心的断袖,指不定会对你打什么歪主意。难怪他收入门下的徒弟都跑路了,八成跟他心怀不轨有关!”
“……什么?”陶煦愣了愣,难道温俨还是个举止轻浮,风流成性的家伙?并且还冒犯过羽白!
“阿煦,要是那冷阎罗对你动手动脚,你就回来吧!”萧羽白言辞恳切,陶煦对之深信不疑,道:
“羽白,他有没有伤你?”
萧羽白摇摇头,“当时阿霁在场,他也不敢对我如何。”
“那就好。”陶煦握紧了拳头,心中对温俨又生出一种厌恶感,只怪自己当初瞎了眼,怎会喜欢上如此不堪之人。
“阿霁的入梦术快消散了,我该走了。阿煦,记得在长旭待不下去了就回南丘来!”萧羽白说着,身影消失在重重水雾中。
“好,羽白保重!”
语毕,陶煦从睡梦中醒来。
窗外婆娑树影在微风中摇曳生姿,几许月光透过窗棂照射进来,映地满室清辉。
陶煦睡意全无,推开门,猝不及防发现温俨就站在他面前,幽幽目光正对着他。
陶煦下意识猛退了一步,这也太吓人了吧?半夜三更不睡觉,在他房门外杵着作甚!而且他肯定是故意站在树荫下,所以自己才没有发现他映在门上的身影。
陶煦勉强挤出一个笑容,道:“师尊,您这是?”
从陶煦一出门开始,温俨便舍不得将目光从他身上移开了,眼神不自觉地变得炙热而深切,执他右手,捧在手心,轻声唤道:
“阿煦……”
乍听这声“阿煦”,陶煦只觉异常刺耳,心也被刺痛一般,有一刹那甚至感觉到窒息,他恍了恍神,抽回手,道:
“师尊直呼徒儿姓名便好。”
这明显的疏远令温俨心中失落,毕竟自己之前对他可谓是漠不关心,这亲昵的称呼只会令他感到尴尬吧。
“你……你的手还疼吗?”温俨上前一步,想再次握住陶煦的手,陶煦却是忍不住又退了一步,拱手作揖巧妙地避开,道:
“承蒙师尊关怀,徒儿的手已经不疼了。”
面对陶煦疏离的态度,温俨也不好再靠近,他从袖兜里取出一个足有手掌般大小的羊脂玉盒,道:
“这是活血化瘀的良药‘镜圆膏’,早中晚挖取适量膏体抹一次右手,坚持一个月,到时候我……为师定会帮你复原。”
温俨说着打开盖子,挖取膏体,不由分说拉过陶煦的右手握在掌心,为他按.摩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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