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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这不合适,也不能做。
&esp;&esp;郑羲去争辩,还可以说是为了戏,但如果他加入,性质便不一样了。
&esp;&esp;正在他不知道该如何解决的时候,没想到向临越过他同郑羲对视了良久,竟然自己退了一步,他喊来化妆师,面色还是铁青的,嘴上说的确是:“带他去改妆,改出来了我再看看。”
&esp;&esp;化妆师噤若寒蝉,小声走到郑羲旁边,叫了一句郑老师,郑羲没看他,拍了拍向启明的肩膀,然后才跟着人离开。
&esp;&esp;对于这种太阳打西面出来的行为,向启明甚至不太相信对面坐着的这个人竟然是自己的父亲,要不是还在隐隐作痛的脑神经,他还以为自己现在是在做梦,郑羲竟然让他这个老古董父亲低头了?
&esp;&esp;就这么听他的了?
&esp;&esp;除了他妈,他还没见过向临和谁服过软,用又臭又硬的石头已经不足以形容他了,现在郑羲竟然坐到了。
&esp;&esp;这真的是……
&esp;&esp;这真的是,太厉害了!
&esp;&esp;“喂,你小子在得意什么?”自己儿子,向临看了一眼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esp;&esp;向启明揉了揉脸,也不藏着掖着:“这么明显吗?”
&esp;&esp;“哼,找了这么个厉害的,以后有你受的。”向临说这个时候,俨然忘了自己家里也有个更厉害的等着自己。
&esp;&esp;向启明伸出食指朝他晃了晃,一脸得意:“我早就和你说了,我受得起。”
&esp;&esp;异地
&esp;&esp;事实证明,郑羲就是有能力打所有人的脸,在大家都不看好的时候,他总是能够完美的完成自己所有的设想,如果说一开始加这场戏份确有一部分私心,那么在真正入戏后,呈现出来的效果无一处不在证明这个决定是多么的正确。
&esp;&esp;向启明双膝跪地,面颊红肿带伤,他垂着头,看着面前地板上那双永远不会被他的主人粘上一滴血的黑皮鞋,慢慢地,他弯下腰,凑近,将自己脸上的伤口贴在了上面。
&esp;&esp;皮鞋的主人没有被他的动作打动分毫,甚至嫌恶的想要将人一脚踢开,但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他并没有那样做。
&esp;&esp;此时的向启明,真正的变成了阿船,不同于封燕认识的那个孤傲,话少,永远独断专行的阿船,而是那个被他藏在影子里,卑微地,永远做不到拒绝面前这个人的阿船。
&esp;&esp;“哥,让我去,我能把人带回来。”
&esp;&esp;郑羲垂目,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剧本中,这一段他并没有台词,有时候沉默就是最好的答案,但偏偏眼前的这个孩子,是个忠心耿耿的死心眼。
&esp;&esp;他知道就算他不答应,船也一定会去,说来,这个名字还是他来起的,人是他在码头捡的,奄奄一息的一条脏犬,像一艘破烂的渔船。
&esp;&esp;这个么木头,他没想过让人报恩,毕竟谁会指望一条自己某一天因为自己高兴而去施舍的小狗呢?
&esp;&esp;但是船竟然就这么留了下来,从最下面的小弟一步一步走到自己面前,多少生死危机时刻,都是这个孩子将他这个半跛的瘸子救了出来。
&esp;&esp;思及此处,郑羲的背影中流露出一丝怜悯,只见他微微俯身,伸出了手,像是好像要摸一摸那垂下的发,但却停在了半路。
&esp;&esp;戛然而止的停顿,伴随着一声无奈的叹息,“活着回来,别的……都不重要。”
&esp;&esp;向启明抬头,终于肯直视着这个让自己又爱又恨的恩人,他看着对方的眼睛和眼下那两道细小的褶皱,无声地询问,真的不重要吗?
&esp;&esp;可郑羲却不肯再说,手杖轻轻在地面磕出声响,随之他慢慢站起身,没再理会跪在地上的人,自顾自的走向身后的楼梯,消失在了黑暗的拐角。
&esp;&esp;两处灯光,一明一暗,模糊的交界处,向启明久久都未曾起身,直到双腿失去了知觉,他才艰难地扶着那张对方坐过的长椅扶手慢慢站起,一瘸一拐地离开了这栋自己生活了三年的别墅。
&esp;&esp;救命之恩,无以为报,若是此行能够解您新心忧,已经是阿船之幸运。
&esp;&esp;这段戏,郑羲和向启明演的极近暧昧,可以说是将剧本中未能言说的感情最大程度的摆在了所有人眼前,所有人也都知道,关于阿船,封燕,还有那位从未露面的大佬之间,谁对得起谁,谁又欠谁几分,最后已然是说不清了。
&esp;&esp;向临从来都没有和他们讨论过这场戏份,但现在除了这一版他好像也找不出更正确的答案。
&esp;&esp;郑羲对角色的理解十分透彻,发色还做了白色挑染,只需要后期多加处理,相信能够认出他的人绝对是凤毛麟角。
&esp;&esp;男人之间,要的就是个面子,下了戏,郑羲没在提刚刚的所有争执还有这段时间向启明的不如意,大家都是为了戏能好,这没有什么可说的。
&esp;&esp;他们也都知道这代表不了什么,只不过是他本身就更喜欢船这个角色,对这部分的戏份研究的更加透彻而已。
&esp;&esp;“如果你能够把对阿船的爱分一点给封燕,这部戏一定会更完美。”作为一个完美主义者,他还是感到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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