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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宵节后一中开学了,开学第一件事自然少不了调座位。
上学期能跟储明月坐到一块,是因为她同桌的位置正好空着,这学期两人不一定能分到一块。
储明月对于换同桌这事很抵触,高一她曾遇过一个玻璃心同桌,因为她声音大了点会闹,说脏话会闹,跷二郎腿会闹,甚至前一天放学没跟她说再见也会闹。
那一段时间,储明月几度以为自己遇到了什么脏东西。
还好后来女生成绩不达标离开了实验班,不然她真得去庙里给自己求个符。
因为这一次的经历,她对同桌这玩意敬谢不敏,硬求着老胡允许她空窗期,而宋溪的到来完全是意外之喜,她脾气乖顺,喜静不闹,让人感觉无论对她做什么都不会置气,最关键是打游戏的时候,她还会用懵懂和崇拜的小眼神看着你,我的天爷,这跟多了个小女朋友有什么差别。
储明月不要离开自己的小女朋友,趁着宋溪去办公室她气咻咻喊江逾白,朝他勾勾手指。
“江总,上学期两个月的课没上,老胡有没有教育你?”
不等江逾白说话,他被尾随而来的陈桥逸一屁股撞到了宋溪的椅子上。
江逾白摸了下鼻梁不太自在地坐下,一股若有似无的甜香窜进他鼻尖。
明明都是一样的座椅板凳,他却觉得好似入侵了对方的私人领域,极为不礼貌。
正想站起来,又被陈桥逸一肘子从肩膀压下来。
“老胡把他当儿子一样疼爱,怎么舍得教育他。”
江逾白去办公室的时候,他可跟着一块的,老胡不仅没训他,还关心了他妈妈的情况,叫他周末的时候去家里吃饭。看看,这不就是儿子的待遇吗。
陈桥逸颇为羡慕地想。
储明月稀罕地望向江逾白,神神秘秘地说:“江总,那你帮我跟老胡说说,我这学期还要跟宋溪当同桌!”
江逾白顿时失语。
陈桥逸哇了一声,惊道:“宋溪妹子怎么好呐?让你都乐不思蜀了!”他捣捣江逾白,“老江,你也帮我跟老胡说说,说我陈桥逸仰慕宋溪同学的风采,想跟她当当同桌。”
这人挖墙脚挖到眼皮子底下,储明月不能忍。
她一巴掌拍江逾白肩上,一巴掌甩陈桥逸身上,驱赶二人,“去去去,你们都不准觊觎我的同桌,我自己找老胡去!”
储明月想起上学期期末她跟江逾白晒宋溪成绩单时,他羡慕的语气,若让江逾白去当说客的话,还真有可能被他捞回家。啧,一个两个都不是什么好人。
她可真是干了件蠢事!
储明月坐在椅子上生闷气。
找老胡的事情也没能办成,因为开课就公开新座位表了。
宋溪的同桌变成了秦芳。
储明月的同桌变成了张晓月。
相当于跟前后座掉了个儿。
储明月:……
这样也不是不可以,反正小溪还在她前面。
秦芳错乱了。
她?跟宋溪做了同桌?
她的话搭子,跟凶巴巴的储明月做了同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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