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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赫城心跳骤停,不可思议的表情大写出来。
&esp;&esp;“你死了又能改变什么。”严罗不由得苦笑,平静到冷漠的脸上也终于出现了仇恨的表情:“你死了就能把我哥换回来吗。”
&esp;&esp;赫城闪躲开对方憎恶的眼神,他心虚低下头,终于看到了世界末日来临一样,声音磕巴:“你,你知道了”
&esp;&esp;“事已至此也没什么可说的了,我本来也没有地方说理,更没手段要说法……”
&esp;&esp;赫城抬头,脑中灵光一闪,好像抓住了什么希望一样,他打断对方:“如果我能给你一个说法,可不可以给我改过再来的机会。”
&esp;&esp;严罗的回答是无比无情的一脚,赫城被踹飞出去,他胸前的伤口尚未愈合,这么一踹又裂开了。
&esp;&esp;他倒在地上,站也站不住,胸前湿热热的,是伤口里又开始流血,旁边的人连忙扶起他,赫城动弹不了,眼前黑了又白,他一口一个强忍着剧痛的粗喘,看不清门里的人,眼泪直流说:“我会给你一个结果的。”
&esp;&esp;严罗的回答是抄起棍子就往那人堆里扔。
&esp;&esp;赫城被砸中额头,他由人搀扶着,一步三回头上了车,在车窗里,他恋恋不舍再次保证:“我会给你一个说法和结果的,马上,马上……你等我。”
&esp;&esp;家门前的两辆车子远去,一切恢复宁静后,严罗还是杵在原地,过了很久他才怔怔回身。
&esp;&esp;他在堂屋里给兄长烧了会儿纸,又跟那张黑白照片说过两天就给对方安排入土仪式了种种,他自言自语又说了一点后面的安排,后半夜才回屋躺下。
&esp;&esp;村里的公鸡多,天亮这一阵吵得不行,严罗在虚实难分的梦里烦得正紧,过了半天才听出来是手机铃在响。
&esp;&esp;他闭着眼摸索了一下,又强撑开眼,声音干哑而小声问:“钱警官?”
&esp;&esp;“哦,小严啊,起了没,赶紧过来一趟吧,事情有点情况。”
&esp;&esp;“怎么了?”
&esp;&esp;“肇事方自首了。”
&esp;&esp;“什,么?”
&esp;&esp;“赫城,赫城自首了。”
&esp;&esp;尘埃落定
&esp;&esp;严罗一开始以为钱警官在跟他开玩笑,但他真过去了解以后,仍是觉得不可思议。
&esp;&esp;他拒绝了和赫城正面交涉,但赫城的母亲见了他,对方一上来就要往他脸上放耳光,但严罗拦截住了。
&esp;&esp;随后的司法流程也走得很顺利,但依旧花了将近两周才调查清楚,赫城家里为了证明了是无心事故,但依旧不能开脱他肇事逃匿的罪名,赫城态度诚恳,所以其实流程走得也多麻烦。
&esp;&esp;不过量刑多少还没结果,这事闹得挺大,都上了网络新闻,不过被撤下来也很快。
&esp;&esp;与此同时,在距离这个小渔村几十里外的另一处村落里,几辆警车的鸣笛声将村里鸡鸭老狗都吓了一跳,正是早上开工的时候,正要出门务农的民众们都跟在警车后面看起了热闹,最后警车在村落边缘的一户人家停了下来。
&esp;&esp;警察在这自建房二楼找到谢京华时他还在昏睡,谢霖差点没认出来那是他哥,他人是赤裸着的,身上布满了各种痕迹,他嘴上被套了东西,似乎是为了防止呼喊用的,手脚也被铁链套着固定在床上。
&esp;&esp;谢京华眼下一片青黑,唇上毫无血色,周身散着难以掩饰的狼狈与脆弱,那深浅不一的紫色抽痕,很难不让人去想象他到底受了什么样的非人折磨,实在是让人……触目惊心。
&esp;&esp;监禁他的人也很快落网了,也不是什么别人,就赫城之前的保镖,但这保镖怕是赫城养的死士来的,死不承认是赫城指使,一口咬定是自己纯粹想这么干而已。
&esp;&esp;谢京华要求判决对方以及那一伙人死刑,但因情况复杂,且没有囚奸证明等,判决结果还是拖了一段时间和赫城一起的判决书一起下的。
&esp;&esp;判决结果下来已经是一个多月以后的事了,这速度比严罗预料中快太多,那天也是严俊入土的日子,严罗找了殡葬团队,白事的挺像话,街坊邻居知道案情后挺可怜这一对兄弟,很给面子的也来帮了忙吃了席。
&esp;&esp;傍晚,热闹的人声退去,严罗家门口缓缓停下了一辆价格不菲的轿车,谢京华的左手还打着石膏绷带,司机为他打开车门,又将后座上的花束交给他。
&esp;&esp;谢京华在一种乡亲的新奇目光中走向堂屋,又让司机给他点了香。
&esp;&esp;他正要把香插进香盆里时,身边传来了严罗的声音:“谢谢,但是我哥还吃不惯这口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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