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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刚刚靠近,就听初冬忽然出声:“爸爸,不要抱着我。”
吴岳怔住动作,手便落上了窗台。他撑在初冬身后,低声说,“冬儿,别生气了。”
“如果你抱着我,我就会觉得痒,会变湿,然后抱着你发情。”初冬的声音安静而轻小,“爸爸,我知道自己有病,我不是正常的小孩。如果你觉得苦恼,就把我送回去吧。我不会生你的气,我在哪里都可以好好活下去的。”
吴岳没有说话。他沉默撑着窗台,高大的身影自夜色中投落而下,笼罩初冬的身体。
他放下手,依旧去搂初冬的肩。初冬却头一次对他犟着脾气,收过手臂想要避开他的手,人往床角更里面挪去。吴岳并不与他置气,只是稍稍一用力,就把初冬整个人从床边搂进自己的怀里。
初冬抵着吴岳的胸口,固执地不去看他,“我说了,不要抱我......唔。”
吴岳捧过初冬的脸,低头吻住他。初冬睁大眼睛,茫然望着漆黑的房顶。男人很温柔,只是安抚地亲吻他的唇,接着拉开距离。两人四目相对,夜色穿透他们极近的距离。
“你是我的小孩。如果你不在我身边,我不能好好活下去。”吴岳笑一笑,带着压下去的隐忍和苦涩,以及对眼前人无限的让步和宠爱,他亲了亲初冬的额头,声音低沉微哑,“我这一生的愿望,就是希望你平安,快乐。”
他长长地叹一口气,无奈自嘲,“我总是拿你没有办法,冬儿。”
初冬躺在男人身下,一瞬不瞬望着他,“爸爸,你不觉得我奇怪吗?”
“不。”
吴岳抚摸着他的脸颊,皮肤相触的每一道细节都刻进心脏。男人低声说,“我爱你,初冬。”
月升上深海的中央,万千星光相伴。世界万籁俱寂,月色似虚若实,光沉入梦境,秘密与心事浮现人间。
初冬抬起手臂,搂上吴岳的脖子。他拉下吴岳吻男人的唇,用力舔咬,吮吸间发出急迫的水声。吴岳撑在他的上方,大手按住床单,任初冬热烈地吻他,抚摸他。小孩细白的手抚进他的衣服,在他的身上肆意摩挲,吴岳紧咬着牙关,捧过初冬的脸轻吻他的脸颊,像在安抚一只焦急的小雀。
初冬咬上吴岳的喉结,湿漉漉地舔弄吸吮,他抬起一条腿缠住吴岳的腰,软着嗓音说,“爸爸,你不许反悔......”
吴岳被撩拨得呼吸粗重急促,哑声道,“我怎么会反悔?”
他想说你是我这一生最重要的人,没有谁能比你更加重要,即使你犯下天大的错,我也想为你赎罪。但吴岳没能说,也不愿说这种话。
初冬含着吴岳的唇舔弄,手急切抚摸他起伏收紧的结实腹部,往下摸进他的裤子,握住他半硬的阴茎。吴岳闷哼一声,任由初冬将他的性器揉捏得逐渐高挺变硬。初冬眷恋地窝在他的颈间亲吻舔舐,手指不断揉捏他的阴茎,按压囊袋,上上下下地揉动,吴岳被他揉得呼吸不稳,龟头顶端渐渐流出水来。
“爸爸,我要这个......”初冬伸出舌尖软软地舔吴岳的下巴,握住他笔直勃起的阴茎不松手,“要这个弄我......”
“冬儿。”吴岳感到理智在飞速流逝,他紧急按住初冬的腰,握住他的手腕,“乖,现在不行,你太小了。”
初冬委屈巴巴问他,“要等多久才可以?”
“......等你再长大一些。”吴岳艰难吞咽着唾液,强忍着喘息摸摸初冬的脸,哄着,“等你长成大人以后,好不好?”
初冬不情愿地在他怀里扭动撒娇,吴岳浑身被四处点起火,忍着一身燥热沸腾的血不断安抚初冬,亲吻他,又牵过他的手吻住手指。初冬似乎很喜欢他主动亲吻自己,终于在安抚中慢慢平息下来,温顺地滑下去舔他的胸口和乳首。吴岳抓紧床单,湿热柔软的唇舌徘徊在他的胸口,又滑到腹部,初冬越来越往下,一股邪火也顺着他的动作直窜向下腹,令他暗暗叫苦不迭。
直到初冬舔上那翘起的龟头。吴岳浑身一紧,忙捉住初冬的肩,“冬儿!别......”
然而初冬已经含住了阴茎。强烈的快感如电流猛地打进他的大脑,吴岳浑身僵住,感到初冬俯身卧在他的身下,捧着阴茎竭力含住吞吐。小巧的舌尖略显笨拙地舔弄龟头,又吮着粗硬蓬勃的茎身,那粗鲁丑陋的性器被他握在手里当作甜蜜的糖一般含着,舔着,发出淫靡的口腔水声。吴岳重重地喘息,深呼吸,大手不自觉抚上初冬的后脑勺。黑暗中男人的身体绷成一张将开未开的长弓,纤细的身影伏在那豹一般的高大身影下,专情地吞吐那根青筋暴起的性器。
初冬揉捏着两侧硕大的囊袋,抵着阴茎的根部反复揉搓,他含得下巴都酸了,唾液从他的嘴角不断流下,初冬不得不潮红着脸吐出阴茎,银丝从他的舌尖落下。
“爸爸,你喜欢这样吗?”初冬捧着男人的阴茎抚摸,歪过脑袋迷恋舔着囊袋,“我想要你舒服......”
他再次吞进阴茎,反复用力吸吮,舌尖抵进收缩不止的马眼。吴岳爽得大脑一片空白,他下意识扣进初冬的后脑勺,腰也不自觉地轻轻挺送起来。他浑身流着汗,高热持续蒸发他的理智,身下人的香满溢卧室。男人不断喃喃,“冬儿,冬儿......”
接着用力往前一送,闷哼着扣紧初冬的后颈。初冬趴跪在男人身下,全数咽下射进自己嘴里的浓稠精液。
他轻轻咬一口还在抖动的阴茎,伸手抱住吴岳的腰,令男人往后坐下,靠着窗台。吴岳方才射得很激烈,高潮令他靠坐在床上深深喘息,初冬依旧伏在他的腿间,他从男人身体的阴影中暴露在夜色下,雪白的腰如绸缎染上深蓝。
初冬握着吴岳的阴茎,小猫一般伸出舌尖舔舔,问,“爸爸,为什么你还这么硬呀。”
吴岳满脸通红,握住初冬的肩膀想把他抱开,“好、好了,我去洗澡。”
“不要......”初冬塌下腰,轻轻揉捏着手里发红发烫的粗大性器,柔嫩的脸颊几乎贴在上面,一双明亮清澈的眼睛抬起,柔情地望过来,“要让爸爸舒服的。”
初冬再次张口含下去。他很认真,也非常有天赋,或许是对男人以及男人的一切充满依赖与爱意,初冬竭尽所能讨好着吴岳的身体,而吴岳也根本无法抵挡他的侍弄与娇软。初冬跪在他腿间无休止地吞吐、撸动,咽下他射出来的液体,他的嘴角流下精液,脸也溅上浑浊的液体。吴岳揉着初冬的发,拇指不断擦拭他的脸颊,男人仰起头,喉结不断上下滚动,月色朦胧落在他深深起伏的腹部,肌肉沟壑之间汗光淋漓,水顺着皮肤往下淌。
满室摇曳的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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