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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萧晚滢笑道:“这倒是巧了,崔玉前脚刚出事,她就病了。”
那天她跪在萧珩的寝宫外,应该是找萧珩为她兄长求情的,被萧珩拒绝后,她定是害怕崔家怪罪,这才装病。
不过她倒是聪慧。
“本宫突然改变主意了,今日我要穿男装。去给本宫把太子哥哥的那件衣裳拿过来,本宫要扮成男子去赴宴。”
萧珩的衣裳已经拿去尚衣局按照萧晚滢的尺寸改过,现在穿着更合适。
她可不信崔媛媛这么能忍,不刺激刺激她,又怎么见识崔媛媛的手段。
门外一阵脚步声传来,萧晚滢悄悄站在窗外往外望去,便见冯成迈着小碎步正往西华院匆匆而来。
萧晚滢心虚地拉着珍珠往后门出去。
出了西华院,萧晚滢几乎是小跑着出了东宫,前往观梅园。
她也不知是怎么了,脑中那画面终是挥之不去,她暂时不想见萧珩。
今日是继后的生辰,魏帝为了悼念亡妻,在观梅园为亡妻庆贺生辰。
这三个月来,他又是请得道高僧做法事,又是到处寻找能让爱妻还魂的法子。
还魂失败后,魏帝不知听了哪位得道高僧的话,说可以做法让死去之人的魂魄附身在活人身上,借别人的身体与他相见。
汪福荃便连夜选了两个容貌出众,和继后有几分相似的女子进了宫,就藏在观梅园中,打算和魏帝来一场偶遇。
萧晚滢知晓后冷哼一声,“瞧,父皇对母后还真是一片真心!”
所谓的日思夜想,思念成疾,也不过是他找借口宠幸女人。
这一路上,瞧着越来越多的嫔妃化着和母后一样的妆容,梳一样的发髻,就连神态举止都要学母后几分神韵,便于争宠。
萧晚滢更是倒足了胃口,忍不住讽刺道:“父皇可真会玩!”
珍珠惊得赶紧用手中的兔子面具,将公主的脸遮住。
她担忧地四处张望,低声道:“公主,小心被人听去了,尤其是刘贵妃的人。”
如今宫里就数刘贵妃的位分最高,在宫中耳目众多,若是被刘贵妃听去,指不定又要为难公主了。
萧晚滢笑道:“你放心,我不说,刘贵妃就不会来找我麻烦了吗?”
珍珠哑然。
随即默默叹息,刘贵妃讨厌继后,这些年心中憋着的怒火无从发泄,便是为了报当年之仇,她也不会轻易饶了公主。
所以萧晚滢说的是实话,刘贵妃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放过她的。
萧晚滢正说话间,见到花枝繁茂之处,一位身穿洗旧的白色锦袍,带着青面獠牙恶鬼面具的男子,冲着自己点了点头。
面具是狰狞的恶鬼,那男子却有着一双温和含笑的眼睛。
男子对她行了个礼。
那礼却并非是魏国的礼节。
此人是燕国人。
魏皇宫中的燕国人,萧晚滢想到了一个人。
大燕皇帝的亲弟弟,如今在魏国为质的端亲王慕容卿。
萧晚滢微微点头,算是回礼。
正在这时,一位头戴金色狐狸面具,身穿华丽红色宫裙的女子追逐而来,她脚步踉跄,似醉得不清,口中含糊不清地唤着,“慕容卿,本宫就要抓到你了!”
带着恶鬼面具的慕容卿对萧晚滢做了个噤声的动作,藏身一株绿梅树之后。
女子一把抓住了萧晚滢的衣角,笑道:“哈哈,抓到你啦!这下看你再往哪里逃!”
萧晚滢冷笑道:“萧姝,是我。”
女子揭开脸上金色狐狸面具,见到带着兔子面具的萧晚滢,不悦道:“原来是二姐,你穿着男人的衣裳做什么!”
萧晚滢抿唇,“与你无关。你不是要找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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