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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黑得很透,浓墨都倾在了天地间,浓得化不开,沉得往下.坠。
雨声隔着窗,听起来遥远又近,淅淅索索的声响,一下一下,只觉得四面八方都是雨,轻轻重重,远远近近地交织着,织成一张无边无际的网。
窗玻璃上都是水,被雨幕滤过,面朝无尽的深夜,新的雨珠落上来,牵引出新的痕迹,风声迟迟,跟着绕进浓夜里,让夜间万物都发出声音。
外面一切都浸在了水里,有点沉甸甸。
事情还没有结束,温言被翻了个面,那道气息覆来耳边,他骨节分明的手指两她耳侧的乌发liao开,露出漂亮的耳垂,他先qin了下,一点未停,声音浓沉:“生日快乐宝宝。”
温言要哭出来。
……
终于结束的时候,温言脸.颊红艳.艳的,身上多了被浸染情yu后的妩.媚,唇瓣微微zhong着,嫣.红如花.瓣。
身上被傅澜灼擦干净了,他将被子扯过来盖在她身上,温柔地吻了吻她额心。
温言没想过这种事情这样累,浑身都不是她自己的了。
她身体还有点轻盈,捂着被子侧过身。
傅澜灼去了衣橱,再回来的时候身上穿着一套深蓝色睡衣,他手里还拿着一套浅蓝色的,温言看了看,那两套睡衣都是她买的,情侣款…没想到会在今晚让它们有用武之地。
“穿上这个。”傅澜灼在床边坐下,发现温言那双眼睛比之前还亮,看不见困意。
温言其实有点不想穿了,懒得爬起来,但是傅澜灼都穿了,她光.溜.溜的不太好,就抱着被子坐起来。
傅澜灼视线划过她胸口的痕迹,将衣服展开,套到她身上。
温言身.体实在漂亮,还没给温言扣上扣子,男人靠近亲了她,啜了两下温言软软的唇。
温言脸很热,推了推他,自己把扣子都扣上。
如果不是怕她承.受不住,傅澜灼很想再yao她一次,克制了下来,抬手捏到温言脸颊。
这件睡衣很舒服,天也不冷,温言不想穿裤子了,而且在想傅澜灼怎么不拿睡裙,她穿好衣服就躺了回去。
傅澜灼看她确实累了,也没喊她穿,将裤子落在床尾,去到浴室收拾之前扔在那的衣服。
在捡起一件印着小兔子的小件时,他唇角染上笑意。
他将自己的衣服随意丢进洗衣机里,拿着温言的衣服去到洗手池那。
温言还以为傅澜灼是去上厕所,可是半天也没出来,出声问他:“哥哥你在干嘛呀?”
傅澜灼听见了,先关掉水龙头,回她:“你先睡宝宝。”
“不要,我要跟你一起睡。”
听见这句,傅澜灼看了看手里的衣服,就只先将温言两件小衣服洗了,那件吊带和衬衫,他找了个浅粉色的盆,放进去存着,准备明早再处理。
温言等了一会,看见傅澜灼出来了,眨了下眼,等傅澜灼也上到床上,她挪过去,还没挨近,傅澜灼抱住她,先在她脸上亲了亲。
温言没问刚才傅澜灼在干什么,觉得他应该就是在上厕所,只是上得比较久,头靠到他怀里,问:“哥哥是不是喜欢尼采?”
傅澜灼垂眸看她,“怎么突然问我这个?”
刚才等待傅澜灼回来的时候,温言神游了下,不知道为什么想到傅澜灼的微信名,就问了。
“你的微信昵称叫渊凝,好奇问问。”温言嗓音有一些哑。
今晚叫太久了,竟然还变声了。
傅澜灼笑起来,“你现在,是想跟我探讨哲学话题吗?”
看来小姑娘体力不错,还有精神跟他聊天。
那也是傅澜灼锻炼出来的,温言最近都变成运动健将了,她跟着笑了下,“不行吗?”
傅澜灼手搂在她腰上,轻轻拍了下她的屁.股,“嗯,我研究过一段时间尼采,也曾经受他的影响很大。”
那温言没猜错,说道:“我也喜欢他。”
她看过所有尼采的书。
傅澜灼深深看她一眼,揉了分她的下巴,“是吗?”
温言点了点头。
两人就开始聊到尼采,聊了有一小时,傅澜灼正说得起劲,怀里的人闭眼睡着了,他低头怔怔地看她,低头亲她的唇。
再亲到她白皙的额心上,温言睡得很安稳,浓密的睫毛平静如扇,脸颊的红晕未褪,傅澜灼喉咙滚了下,将人抱紧。
他音很低,情不自禁地朝她说:“晚安宝宝。”
即便她听不见了——
作者有话说:当你凝视深渊时,深渊也在凝视你。
——尼采《善恶的彼岸》
哈哈哈两人体力都很好
d0完了还能聊一小时
Felicity“宝宝,专心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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