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温言身体更软了,她双.腿岔.开吊在傅澜灼颀长身体的两侧,这句话让她下意识收拢了下细长的腿,便让傅澜灼感觉到自己腰部被夹了下,他下颔绷紧,眼尾有点红,垂下头去。
温言抱着他脖子,在他脸颊亲了下,“因为,我是哥哥的宝宝。”
其实温言确实从小乖到大,一直很懂事听话,没做过什么叛逆的事,刚进大学就跟傅澜灼谈恋爱应该算一件。
她那句话,也是为了哄傅澜灼开心。
傅澜灼喉咙滚了一下,“再亲一下?”
温言重新亲他,这次亲的傅澜灼看起来微微紧绷的下颔,而不是脸颊,温言触碰过去的时候,感觉到那层皮肤下微微跳动的脉搏。
热意压了下来,傅澜灼重新含住了她的唇,这次他亲得有点失控,温言听见他的心跳声,越来越软的时候,感觉到傅澜灼冰凉的手心从她衣服下面滑了半寸。
温言愣愣的。
“想摸宝宝,可以吗?”傅澜灼唇色很红艳,他嗓子滚过烈酒一般,低沉浓稠,已经化都化不开。
温言咬住唇,迟钝地点点头。
男人呼吸变得很重,继续往里探了进来——
作者有话说:除夕快乐宝子们!!!!!留言都发红包
Dawn“亲这儿。”
温言感觉到他掌心从她腰侧缓缓向上,贴着她皮肤,一寸一寸地摩挲,浑身激起细小的颤栗,他另一只手扣着她后脑勺,吻没停下来,温言耳垂蹭到了一点他腕上表盘的冰凉金属触感,小小缩了下。
傅澜灼再次将舌探了进来,同一时间,他动作往上,触到了最软的那处。
温言眼睛更湿润了,哪儿似乎都逃不过了,她口中最软的一处,被他抿着,含着,像在品尝什么甜品,衣服里,她感觉到傅澜灼掌心完全覆了上来,隔着那块薄薄的料子,他手掌好宽,一只手便握住了,捏了她一下。
这个动作没有将温言吓到,反而让她身体更软了,整个人像过了电,从脊椎一路麻到后脑勺,神变得晕乎乎。
她听见一点傅澜灼很低很低地喘息,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混着一点压抑的呼吸。
他浑浊的热度落来了她耳畔上,傅澜灼舔了一下,烫得温言缩了缩脖子,男人喉咙上下一动,手背处都是青筋,他低低说了一句,滚进温言耳蜗:“好软啊,宝宝。”
也很大。
小姑娘发育得太好了。
他亲了下温言的耳垂,“很喜欢宝宝。”
温言神魂找不着北,抱住傅澜灼的脖子,“我也喜欢哥哥。”
傅澜灼再次亲了过来,这次亲在温言耳侧,他沿着温言漂亮的耳骨,一点一点啜着上面的肌肤,手部的动作并未停下,轻轻地揉.捏着,他的马甲下摆蹭着女孩的裙摆,布料摩擦间发出细微的窸窣声,温言软得仿佛骨头要被抽走,神经酥痒。
过了有一会,傅澜灼才停下来,他将手抽了出来,呼吸带着很低地轻喘,温言红着脸,身体倒在他怀里,将脸埋在他胸膛,轻揪了下他马甲上的衣料,睫毛颤动着,唇间浅浅弯了下。
她不知道傅澜灼现在有多难受,眼底甚至有几根红血丝,额角迸出的青络也没消下去,不过他任小姑娘贴在他怀里,抬手抱住她,只是再没有任何越界的行为。
温言从晕乎乎里拉回一点理智,她抬起头,“哥哥,你是不是还没吃中饭?”
她脸颊还很红,被他“欺负”过一顿也没有怕他,太过单纯,傅澜灼突然生起某种没有必要的担忧。
幸好小姑娘是遇见了他。
而不是别人。
还在有点走神,温言抓住他食指,“哥哥?你怎么不理我。”
傅澜灼眉骨轻动,他低下头来,“没有不理你。”
“嗯,还没吃。”
温言轻轻晃了下他身侧的腿,“哥哥得吃饭才行。”
“现在去把中饭吃了吧。”
傅澜灼眼底柔化了,他低嗯了声,“你陪我去。”
温言点点头。
傅澜灼将她从桌上抱下来,视线不经意划过温言的领口,轻蹙了下眉。
有些事情,一旦开头,总想有下一次。
这个念头,真是可以下地狱了。
“哥哥,不在这里吃饭吗。”温言说。
之前都是傅澜灼的秘书把吃的给她送来办公室,温言以为傅澜灼平常在公司也是这样用餐。
“我去餐厅吃。”傅澜灼道。
他几乎不会让人把吃的送来办公室,办公室不是用来吃饭的地方,但是可以给温言搞任何特例。
“喔。”温言应,她道:“等下哥哥,我去拿包。”
傅澜灼等着她,温言去到沙发那拿上手提包。
这个小包是从傅澜灼给她弄的那个衣橱里拿的,因为挺漂亮,又比较日常简约。
包不大,是那种刚好能装下手机,纸巾和校卡的尺寸,颜色也是温言喜欢的浅蓝色,她将原来常背的那只挎包上的轻松熊取下来挂到了这上面。
她走回傅澜灼身侧,傅澜灼牵上她空着的那只手,带她出办公室的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裴砚礼也跟着说我也是,不过是高考而已,稍微用点心思就好了,我不想和她分开。教务处老师犹豫不决。...
身后的大屏幕上正循坏播放着厉晏舟和乔念语相处的甜蜜视频。就在宾客们被两人的爱情所感动时,大屏幕却突然一黑。接着一份份幼稚的情书和画像陡然出现在屏幕上。常梨对厉晏舟深刻的爱意就这样被呈现在众人面前!...
我是魔界最受宠的小公主,隐藏身份潜入玄门拜师,父王心疼我痴恋玄门师尊司空衍,对其下了合欢咒,那日素来禁欲的司空衍将我抵在流光台上要了我一次又一次,我以为他心底有我,他说会对我负责亦会娶我为妻,...
宋阮宁祁川宋阮宁祁川祁川宋阮宁祁川宋阮宁...
公子,这是巫医给的金蚕蛊,只要服下此药,您便可摆脱清河崔氏嫡长子的身份,从此改名换姓做回自由身。侍从蓝衣拿出一个白色瓷瓶,犹豫的递给崔晏笙。...
不顾父亲反对,她以丞相嫡女的身份下嫁于他。婚后,她费尽心思,辅佐他一步步坐上高位。却没想到,和他高升的圣旨一起下的,还有丞相府满门抄斩的密令。她从血泊里爬出来,看见的却是他温香软玉在怀的场面。棍棒加身,气息奄奄之际,她笑得凄绝周牧,我若有一口气在,定要将你剜心剥骨,若是做了鬼,定日夜纠缠,让你周氏世代不得安宁!她立下毒誓,却不想一朝重生,再世为人!这一世,去他的贤良淑德,去他的出嫁从夫!这一世,她不会再识人不清,不会再一意孤行。渣男贱女欠她的,她一定会一一讨还!只是,为什么她明明是京城出了名的泼辣乖张刁蛮跋扈,还有个男人死皮赖脸的追在她身后说要娶她?喂喂喂,这位公子,你再过来我要放狗咬人了!某人笑得满不在乎容儿,你就是放豺狼虎豹,我也非你不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