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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趴趴的肉壶裹着硕大的龟头痉挛,小嘴一般吸吮着马眼,湿缠的穴肉紧绞着茎身蠕动,丰沛的汁液潺潺外涌,泡得本就粗长的鸡巴又涨大几寸。
陈冬低泣着,黏腻的腿肉死死绞住贺蓝越窄瘦的腰身,纤瘦的足弓猛地绷出条惊心动魄的弧度:“太深了……”
贺蓝越低喘一声,龟头又抵在壶口狠狠磨了磨,而后猛地把鸡巴抽了出来,掐着陈冬烂泥般无力的身体将她翻在床上。
大掌啪地抽在丰腴的臀肉上,打得肉波翻涌。
“趴好。”
蕴着欲色的低哑嗓音自身后传来,令涣散的瞳仁渐渐聚焦。
陈冬艰难地撑起身子趴在床上,饱满白皙的肉臀撅在半空,五根通红的指印在屁股蛋上格外显眼。
贺蓝越半眯着眼,骨节分明的大掌握住那瓣印着清晰指痕的滚烫肉臀。白腻的臀肉从指缝中溢出,细腻地挤压着掌心。
肥腻柔软的肉唇被淫液濡得晶亮,烂熟翻卷着,露出顶端充血肿胀的蒂珠。
他指间使了些力道,扒开两瓣肉臀,湿漉漉的穴眼被扯得变形,如张小嘴般翕动着吐露出一汪汪汁液,隐约能瞧见里头蠕动的粉嫩穴肉。
贺蓝越的瞳色又深了几分。
握着臀瓣的大掌滑在纤细的腰肢间,不轻不重地摩挲着腰侧的软肉。粗长的、被淫液裹得晶亮的鸡巴贴住湿淋淋的肉屄回来滑动,硕大的龟头一下下顶开肉唇,碾磨过蒂珠。
陈冬被磨得腰眼发麻,屁股乱颤。腰身无力地软在床上,一对奶子压得扁圆,只剩个屁股高高翘起。
那根鸡巴慢慢移至湿滑软烂的穴口,浅浅嵌进半个龟头,而后再次狠狠捅进肉壶里,把肉穴填得满满当当。窄小的穴眼撑成层透明的肉膜,紧紧套在鸡巴根部。
这姿势进得极深,粗长的鸡巴仿佛贯穿了肉壶,直操进脑子里翻搅。
猛烈的快感如闪电般从尾椎骨一路窜上天灵盖。
陈冬被插得干呕一声,身子被撞得向前一扑,痉挛着倒在床上。
贺蓝越趴覆在她身上,宽阔平直的肩背紧绷着,两条青筋隆起的结实臂膀紧紧环过她纤细的腰肢,饱满的胸膛死死压住她单纤薄的背脊。
窄劲的腰身隆起块块分明的肌肉,凶狠地撞击着丰腴的臀肉,漾开一圈圈淫靡的白花花肉浪。囊袋啪啪抽打着肥软的肉唇,泛起黏腻沉闷的水渍声。
青筋盘踞的鸡巴又快又狠地操弄着余韵中痉挛湿软的穴肉。茎身从肉穴里抽出,带出截儿晶亮的媚肉,又凶狠地直撞开壶口,顶弄着宫壁。
穴口的淫液被打成一团团细小的泡沫。
汗水顺着那条深刻的脊柱沟,缓缓没入窄瘦的腰线之中。
陈冬手指紧攥着身下昂贵的真丝床单,口中只能发出一连串无意义的呜咽呻吟:“救命!不要了、我要回家——”
那纤薄的背脊随着一次次蛮横的撞击,被迫向前弓起。一截截儿脊骨在泛着情欲薄红的白皙皮肤下清晰地凸显。
她喉咙里忽然发出声既欢愉又痛苦的悲鸣,花白的臀肉痉挛颤动,穴肉猛地绞住那根粗长的鸡巴,尿眼沥沥拉拉淌出股温热的液体,迅速洇湿了大片床铺。
她被操失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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