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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
“真的?”
“真的。”裴云珩的声音低下去,带着一些说不清的情绪:“做得不错。”
祝清淮总觉得哪里不对,但又说不上来。
“那我先挂了?我再去睡会儿。”
“嗯。对了——”裴云珩叫住祝清淮。
“什么?”
“林池渊那边,你不用理他。”
祝清淮愣了一下:“那项目呢?”
“没有项目。”裴云珩的声音很平淡:“裴家没有跟他合作。”
祝清淮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怎么会没有合作……他明明看到了……
“我并没有和他达成合作意向,所谓的合同不过是他单方面草拟的意向书。”裴云珩顿了顿:“他接近你,从一开始就不是为了项目。”
祝清淮沉默良久,心头仿佛笼罩了一层密不透风的迷雾,困得他呼吸不畅。
“我知道了。”他的声音有点涩,“对不起……”
“你道什么歉?”裴云珩打断他:“该道歉的不是你。”
“可是——”
“清清。”裴云珩的声音软下来,“你被人骗了,是因为你的阅历不够深,可这并不是你的错。”
祝清淮没说话。
再怎么样,他还是麻烦裴云珩来给自己善后了。
“以后有事,可以先问我。”裴云珩谆谆善诱:“不要自责,是我把你拉到我的世界里的,帮你成长我也有责任。”
“这些东西,我以后会慢慢教你,清清,我们来日方长。”
“……好。”祝清淮开口应下。
裴云珩温声道:“再睡会儿吧,我们中午见。”
“中午见。”
祝清淮挂了电话,重新躺回了被子里。
小平安凑过来,用脑袋蹭了蹭他的脸,“喵”了一声。
“平安啊……”他的声音闷闷的:“我是不是很没用……”
小平安歪着头看他,照着他的脸蛋舔了两口。
祝清淮伸手把他捞进怀里,抱着它缩进被窝里。
“算了,不想理,你先陪我睡会儿吧。”
他闭上眼睛,枕头上残留的茶香味慢慢萦绕在他鼻尖,不知不觉间,祝清淮睡着了。
他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毕业后在一所学校入职。
正好好上着课,突然有家长闯进了班级,指着他的鼻子说他败坏师德师风,学生、领导都乱作一团……
人们的面容被扭曲,商场的海报被替换,上面全是痛斥他的标语,他除了站在原地,什么都做不了。
这时候,他突然看到了有人被大家围着指责。
祝清淮连忙伸长了脖子看去,那不正是裴云珩一家吗?
他奋力挣扎,想过去帮忙,可双脚仿佛生根了一样,任他怎么挣扎,都无法移动半步。
绝望之际,他看到裴云珩抬起头,朝他的方向看过来,眼神中满是无奈,裴云珩努力对他撑起了一个笑容,然后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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