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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便是先锋难度区了。工作日的白天人算不上多,只有几对攀爬者。有人正挂在大仰角处小心翼翼地挂快挂。下面的保护员则仰头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嘴里喊着“加油加油,还剩最后一把就能红了这条线”。
抬头往上看,二楼和三楼的结构是挑空的,从一层能直接看到屋顶。沿着墙边有一圈钢结构的楼梯和平台,连通着各个区域。
二楼是训练区,靠墙挂着一排木质的指力板。旁边还有哑铃、深蹲架、瑜伽垫、瑜伽球等常见健身器械,甚至还有跳绳。俨然一个麻雀虽小五脏俱全的迷你健身房。
再往上的三楼则是抱石区。那面墙相比一层的难度区要矮很多,只有四米左右,却有很多更为倾斜的角度。几个发色各异的年轻人正坐在垫子边缘休息,一边喝水一边研究墙上的一条黑色线路,比划着动作,争论着哪个beta更合理。
蒋昕收回目光,走向前台。
前台坐着一个男人。他正低着头,一只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在手机屏幕上划拉着什么。听见脚步声,他懒懒瞥了一眼,半抬起头来。
男人有着小麦色的皮肤,很硬朗的五官,下颌线清晰得像刀刻出来的。头发半长,用一根黑色的发绳随便扎在脑后,有几缕散落下来,搭在额角。穿着一件深灰色的t恤,领口有点旧,但洗得很干净,袖口卷到手肘,露出线条结实的小臂。
他看着她,眼神里是一种公事公办的客气,像接待任何一个普通客人。
“欢迎光临,”他把手机放到一边,“第一次来吗?”
蒋昕点点头。
“有攀爬经验吗?”他从抽屉里抽出一张表格,“保险买了没有?鞋穿多大码?”
语气一本正经,问得滴水不漏,像是背过无数遍的台词。他把表格和笔推到她面前,示意她填。
蒋昕低下头,刚写了一个“蒋”字,男人的嘴角就抽搐了一下,眼睛里也藏着笑,像是下一秒就要破功。
蒋昕假模假样地咳嗽一声,他终于绷不住了。
嘴角咧开,笑得眼睛都弯起来,那撮扎起来的头发也跟着晃了晃。他伸手,把她写到一半的表格抽过去。
“我来给你填。”
男人不假思索地下笔,唰唰地写了她的姓名生日,紧急联系栏则写上他的名字程昱,和他自己的电话。
写完,他把表格推回给蒋昕,抬起头来,眼神认真地看着她。
“好久不见。”他说。
蒋昕也笑了:“好久不见。”
其实到纽约后的第四年,蒋昕曾见过程昱的。
那一年,程昱辗转听到蒋昕的消息后,凭着一腔冲动,从墨尔本坐飞机飞来纽约找她。十八个小时的飞行,横跨整个太平洋,只为了见她一面。他没有蒋昕其它的联系方式,只是在飞机起飞前给蒋昕的学校邮箱发了一封邮件。
因为还是学期中间,后面还要考试,他只能待一天多。偏偏赶上纽约大雪,飞机延误,他刚到肯尼迪机场,还没来得及出来逛逛,就又要坐飞机回去了。
也幸好蒋昕没有错过那封邮件,得知航班延误的消息后,坐了一个多小时地铁去机场找他。
时隔四年,他们终于在机场到达大厅的一个角落里见了面。
程昱比高中时又长高了一点儿,肌肉也比那时要更结实,头发剪短了,但五官几乎没有任何变化。蒋昕看着他,千言万语涌上心头,可两人刚开口寒暄几句,她的眼泪就掉了下来。
几乎没有一点儿预兆,也完全无法止住。她站在那里,哭得像个傻子,甚至都说不出一句囫囵话。
程昱也哭了。
两个人就这样在人来人往的机场里面对面站着,涕泗横流。旁边有路人看过来,有几个人甚至停下来,犹豫着要不要帮忙。一个阿姨走过来,递给他们一包纸巾,什么也没说,拍了拍蒋昕的肩,走了。
他们语无伦次地问着近况,说着这些年的经历,说着说着又哭,哭着哭着又笑,不知不觉间一个多小时就这样悄悄过去。
到了程昱不得不去重新托运行李check的时候,他们终于确定了一件事——其实他们还没准备好面对彼此。
都不想让对方看到这样脆弱的自己,也不想面对这样脆弱的自己。因为这样脆弱的人,是没办法在异国他乡活下去的。
但他们还是互相加了微信。临走前,蒋昕对程昱说:“日立,谢谢你过来看我。虽然不知道还要过多久,但我想,等我们都准备好之后,我会回去找你的。”
程昱点点头,转身走进了安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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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年,他们在微信上联系不多。但每年都有联系,逢年过节问候一句,偶尔发几张照片,偶尔问一句“最近怎么样”。
他们都知道对方其实在世俗意义上过得不算差,都有着体面的工作,体面的生活。蒋昕在湾区做datascientist,而程昱则留在墨尔本当码农。
可他们也都知道,其实彼此过得都算不上有多么开心。即使这种不开心并不是具体的,只是弥散在完美生活之上的一缕薄雾。看不见,摸不着,可你始终要透过这层雾去看世界。
直到后来程昱终于做出了离开自己已在澳大利亚定居的家人,回国创业的决定。他拾起了大学时代的爱好,和另一个在墨尔本博士毕业回国的朋友一起,回卫城开了这家岩馆。选址、装修、办手续,折腾了一年多,终于开起来了。
蒋昕收到他发来的开业照片时,在手机这头笑了很久。
她由衷地为他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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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完结感谢陪伴预收厌恶至上狗攻VS聋受,文案最下面欢迎戳连哄带骗温水煮青蛙年下攻看似小白兔实则咬人猫的超绝诱受高二那年,附中男神宋巡盯上了一个学长学长肤若凝脂,玉软花柔,是全校公认的乖乖仔直到某天宋巡看见学长把同学送的礼物扔进垃圾桶,才发现他对所有人都是一副淡漠疏离的样子出于好奇,宋巡开始给他匿名写信,可惜对方从来没有回复过学长高考的前一天,宋巡在字典里发现了他清秀好看的字迹我累了,谢谢你。盯着第一次出现在结尾的句点,宋巡心尖微颤到鼻子发酸本以为石萧天生是软柿子任人揉捏直到毕业後第五年,宋巡在某条漆黑的小巷子里再一次遇见他记忆中很乖的石萧把纠缠他的三个流氓打到头破血流,跪地求饶,震惊宋巡一百年石萧满口污言秽语,狠狠擦了把脸上的血迹,慢腾腾地抽出根烟送进嘴里忽然他察觉有人盯着他,回头一眼看见了宋巡,惊讶到烟差一点掉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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