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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蛋,不要给尸尸打针。”
“该死,你们该死。”
这几句话几乎是吼出来的,两只眼睛红得像是要滴血。
她松开手,猛地扯开手上的针,张桐根本来不及阻止。
拔完针,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那只手肉眼可见的渗出血珠,逐渐变成血柱,血溅了张桐一身。
她惊恐的按住出血口,一手将人抱起就往外跑。
“医生,医生,快来人。”
那双猩红的眼眸里,张桐竟看出了毁天灭地的恨意。
对!
是极致的恨!
是那种受尽折磨与不堪的怨念。
她绝对没看错。
小丫头到底经历了什么?
何朝阳拿着一张单子在找病房号,听到焦急的呼喊声拔腿就冲过去。
“病人怎么了?”
张桐急得两眼通红,强忍着心头的惧意道:
“医生,快看看她,脸白得跟纸一样,把针拔出来就晕倒了,弄出伤口,血流不止。”
何朝阳一看那张惨白的脸,也吓一跳。
怎么会是她?
上次检查,除了脑子,她挺健康的啊。
那双清澈闪亮的眸子,他如今都记忆犹新。
此时也顾不上,拦住路过的护士吩咐几句,带着张桐急急返回病房。
让张桐给按住出血口,认真给周诗检查一遍。
呼吸急促,心率飞快,瞳孔放大,这是受到极致惊吓的表现。
“同志,刚才发生什么事,她为何会如此惊恐?”
惊恐?
张桐脑瓜子一转就想到了关键。
“她说不要打针,说的时候很抗拒又很害怕的样子。”
一听到受极致的惊吓,她只觉心头针扎一样疼。
在朱家看热闹时,丫头是那样欢脱,那般积极,恨不得上手上脚参与。
她很肯定,周诗的惊恐,绝对是与醒来后发现手上打点滴有关。
她到底经历过什么,才会迸发出那样强烈的恨意?
或者说,周家人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何朝阳记得小姑娘前几天阳光灿烂的样子,但也记得那天那个军人说要去拿药水时她满脸的抵触。
兴许,问题就出在药水身上。
护士急匆匆带来消炎药水和纱布,给手上消炎止血后,何朝阳才将自己的疑惑告诉张桐。
“同志,之前我给小姑娘看过诊,是一位叫谢临的军人同志带她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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