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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十一点二十三分,国家中医药研究院地下三层中药分析室。
云清欢伏在实验台前,短被汗水黏在额角,手指正夹着一支玻璃滴管,往试管里缓慢注入淡黄色液体。显微镜旁摊开的是残缺版《黄帝内经》手抄本,纸页泛黄,边角卷曲,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她用红笔标注的注解。桌面上还摆着银针包、三份未完成的毒性对照报告,以及一台正在运行的数据采集仪。
她已经连续工作了十六个小时。
空气里飘着酒精和药材混合的苦味,像是陈年的药渣泡在烈酒里蒸过一遍。她刚提取完一种名为“断肠草变种乙”的活性成分,准备进行配伍实验。这种草药在古籍中被称为“七步倒”,但现代药理学一直未能完全解析其神经麻痹机制。
警报声突然响起。
她猛地抬头,数据仪屏幕上的曲线剧烈跳动,试管内的液体开始翻滚冒泡,颜色由黄转黑,又瞬间爆成刺眼的白光。
她伸手去拔电源。
轰——
火浪扑面而来,整间实验室炸成一片赤红。她的身体被气浪掀飞,后脑重重撞上墙壁,眼前一黑,意识像断线的风筝,直直坠入深渊。
再睁眼时,四周昏暗潮湿。
鼻尖是霉味和劣质熏香混在一起的气息,像是旧木柜子里放久了的绸缎被人点燃。她躺在一张硬木床上,身下垫着薄褥,硌得肩胛骨生疼。手腕软得抬不起来,喉咙像被烧红的铁钳夹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腥甜。
耳边传来低低的哭声。
“小姐……你可不能走啊……”一个老妇人跪在床边,花白头松散地挽着,身上穿着洗得灰的青布裙,“大夫说了,撑不过今晚了……相府西院从没出过这种事,您要是去了,连口像样的棺材都难讨……”
云清欢勉强转动眼珠。
褪色的月白帐子垂下来,角落结着蛛网,墙皮剥落,露出里面的土砖。屋外隐约有丝竹声,琵琶拨弦,笛音悠扬,像是宴席还没散。
她不是死了吗?
这地方……不是医院。
记忆碎片一点点拼回来。
原主也叫云清欢,十六岁,大周相府庶女,生母早亡,自小在嫡母王氏眼皮底下活着,吃穿用度比丫鬟还不如。今日宫中贵妃设宴,各府女眷入宫赴会,她在席间突然口吐白沫,当场昏厥。太医诊脉后说是误食毒草,伤及心肺,还当众说她“举止失仪,有辱门楣”。
而此刻,所有人都觉得她快死了。
她想说话,却不出声音。四肢像灌了铅,五脏六腑搅在一起,胸口闷得几乎窒息。这不是普通的中毒反应,是有人故意下的毒,而且剂量精准,手法隐蔽,目的就是让她死得不明不白。
她强撑神志,脑子一点点清醒。
她是云清欢,国家重点中医研究员,专攻古籍药理复原。她没死,她的魂穿到了这个同名同姓的女孩身上。
现在这具身体,正在走向死亡。
她必须活下来。
不然明天天亮前,这具身子就会被塞进一口薄棺,埋进乱坟岗,连个名分都没有。
老嬷嬷还在低声抽泣,忽然门外传来脚步声。
巷口传来的脚步声停在房门前,来人是个穿靛蓝劲装的少年,约莫二十岁,身形瘦削但站姿极稳,腰间挂着一串铜铃铛,走路时出极轻的节奏声。他是小安子,原是杂耍班弟子,十二岁时因救过原主母亲,被王氏记恨,毒哑了嗓子,后来被原主偷偷救治过几次,从此对云家小姐死心塌地。如今在相府做粗使小厮,常来西院送炭或换水。
小安子推门进来,看了眼床上的人,眉头一皱,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轻轻放在床头柜上。那是一包碾碎的甘草粉,民间常用来缓解轻度中毒,但他知道这点东西救不了命。
他没说话,只是冲老嬷嬷摇了摇头,又看了眼床上毫无动静的云清欢,转身离开。
门关上后,屋内重新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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