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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草如此,骊珠亦是。
凡人之体羸弱,遇到强悍的骊珠,自身体制抵御不了骊珠的“副作用”,所以出现苔疮不减反增的情况。
而刍族强悍,骊珠的“副作用”自然微乎其微。
“以我之能,只能做到如此地步。”兰烬将骊珠扔回夏浅卿手中,“虽然也可帮助寻常百姓缓解病症,但太过杯水车薪。真正想要标本兼治,还需人参娃娃——让他找到压制副作用的方法,到时自可放心大胆操控骊珠。”
夏浅卿皱皱眉,刚要出声再问,忽然有侍女喊着“不好了不好了”,踉跄匆忙而来。
侍女匆匆向兰烬二人行了个礼:“阁主,夏族长……不好了!祁公子重伤!被那名人间帝王,打成了重伤!”
夏浅卿:“……?!”
顾不得多问,她身形一化,眨眼消失。
……
夏浅卿站定身形,入眼就是趴跪在湖心亭不远处的祁奉。
应是重伤之故,祁奉早已昏迷,只能瞧见他额头、面上染了鲜红的血,连眉心那颗灼人的红痣都被血色遮掩的几乎瞧不清,四周地面亦是被鲜血溅染了不少,瞧起来颇为唬人。
她忙上前查看。
好在祁奉只是因着灵力冲击而昏迷,那些血也只是皮肉伤罢了,并无大碍。
夏浅卿松了口气,又不住蹙眉。
……好端端的,慕容溯怎会突然为难祁奉?
倒是随后跟来的兰烬,瞧了眼满身狼狈的祁奉,抄手而笑:“要我说啊,八成是这小子自己讨打。”
夏浅卿看她。
“慕容溯本为冷宫皇子,自幼孤苦,欺压凌辱也好,人性丑恶也罢,他见了不知多少,早已习惯。即使如今成了一国之君,整日与大臣勾心斗角,帝王心术更是善于隐忍。反倒是小奉儿……”
兰烬笑了一声。
“自幼便被认定为神子,族人无一不珍之重之,众星捧月般长大,哪里受过一丁点委屈。”
瞧他之前在筵席上做的那些妖。
想来在他们离开后,祁奉的那颗做妖之心仍是蠢蠢欲动,没少兴事,慕容溯只好给他一点教训罢了。
只不过……
“小奉儿好歹是你们刍族的神子,也算我半个徒弟,虽不至于像你强的都变态了,但他有几分能耐我很清楚。”兰烬托腮道,“即使轻敌,也不该如此轻易就被慕容溯一个凡人打到毫无还手之力。”
夏浅卿沉默良久:“慕容溯……他修习了混沌灵力。”
“混沌灵力?”兰烬抬眉一诧,而后弯唇一笑,“当真是我小瞧了这位陛下。”
夏浅卿只是闭了闭目。
虽说修习混沌灵力有着莫大的机缘,可一想到只会九死一生,她仍是不愿慕容溯以身犯险,可郇遇承所言也不无道理,那是慕容溯自己选择的道,她有何理由去阻止?
不欲在这个问题上思考太久,夏浅卿想起了什么,转移了话题:“你遇见过两个面容、身形、气息……几乎哪里都一样的两个人吗?”
“你说面容身形都一样的两个人,我自是见过,这世上的孪生子还是颇多。可你说哪里都一样……”兰烬笑了,“既然哪里都一样,那不是一个人吗?”
夏浅卿没出声。
她说的,是当初与姒晨衣在江宁时,遇到的那个“慕容溯”。
以及杜云汐背后的头戴帷帽黑衣人。
那人和如今陪在她身侧的慕容溯,最大一点差别,便是修习了灵力,且修为不在她之下。
她之前一直自我麻痹地认为,那人断然不会是慕容溯,毕竟慕容溯体内即使存有灵力,但灵力如何又有多少能耐,她一清二楚,怎样也不至于精深到那种深不可测不可捉摸的地步,甚至如若不是那人愿意,她可能连触碰他的衣角都做不到。
可如今慕容溯修习了混沌灵力。
混沌灵力存有偌大的机缘,慕容溯未来究竟走到那步,无人可以预料。
可那人若真的是慕容溯,为何她身边会同时出现“没有修习灵力的慕容溯”和“混沌灵力已至化臻之境的慕容溯”?
夏浅卿抬手揉揉眉心,抬目问:“那会不会是一人分双体……一个是善体,另一个是恶体?”
兰烬瞧她忧心忡忡的模样,良久后笑了:“你说的该不会就是慕容溯吧?出现了一个和慕容溯一模一样的人?你怀疑如今的慕容溯是善体,另一个慕容溯是恶体?”
见夏浅卿没有否认,兰烬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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