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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首要的是要在火车上找出来易爆品,石国胜说,可这事难度很大。
首先要在不惊动对方的情况下确认对方的人数,就这件事就很难做到。
他们把硫磺藏在身上,我们一不知道他们的具体人数,二摸不准其它两样东西的存放点,一旦我们去找硝石和木炭,很容易打草惊蛇,覃百新摇头,我们加上团长一共才七个人,这事有点难。
方拓接着说:最重要的是要保护这节车厢乘客的安全,万一他们狗急跳墙真点火炸车
团长,苗明厚看向徐成璘,请下指示。
看他表情就知道,他打算豁出一条命也不能让敌人炸火车。
樊医生说能帮我们找人,徐成璘边说边往旁边移了一步,露出站在门外的樊盈苏。
什么?方拓跳了一下,这么危险的事情怎么能让樊医生来做?
就是啊团长,覃百新也反对,樊医生手无缚鸡之力,她估计后面的话不怎么好听,他没说出来。
徐成璘却是看向樊盈苏:樊医生的意思呢?
樊盈苏笑笑:我就是去把整节车厢走一遍而已。
走一遍?覃百新问,走一遍就能找出人来?
这怎么可能呢。
不要小看了樊医生,徐成璘扫了战友们一眼,硫磺就是樊医生找出来的。
方拓好奇地问:樊医生怎么找到的?
她闻出来的,徐成璘用欣赏的眼光看向樊盈苏。
我们樊家是中医世家,樊盈苏家里虽然不学医,但樊家其他亲戚大部分都是医生,有些家传的事情她还是知道的,樊家学医从辨认药材开始,一看二闻三摸。
方拓问:这是口诀?
也算是,樊盈苏点点头,我们樊家所有学医的,对于中草药材最开始是用眼睛辨认,然后是拿布条蒙着眼睛闻气味来辨认,最后是把眼睛鼻子都蒙上,只用手摸来辨认,这是樊家认草药的基本功。
这还是基本功,方拓对什么都很好奇,除基本功之外的呢,还有什么?
尝和辨,樊盈苏说,尝一口煮过的药汁,说出是用什么草药煮的,辨是最难的,把所有草药剁碎煮水,然后再辨别药渣说出都煮了什么草药。
这下别说方拓惊讶,就连其他人也觉得不可思议。
这些你们樊家学医的都会?方拓震惊。
我不会,樊盈苏摇头,我就只学到一看二闻,至于拿手摸草药辨认刚学了个开头。
啊,你方拓挠挠头,嗐。
除了一声叹气,没其他的办法。
但覃百新还是有点不放心:大量的硫磺能闻出来,可是硝石和木炭又怎么能闻出来?
我不找硝石和木炭,樊盈苏说,他们既然是团伙作案,那之前肯定都接触过硫磺,我只要找出身上有硫磺味的人
对!石国胜一拍手掌,只要我们把人一个个都悄没声地把人都给抓了
三等功跑不了,方拓接话。
你小子就知道功勋,贺观山笑了他一句。
我想拿功勋为樊医生换在驻地当医生的机会,方拓抿抿嘴说,樊医生这么厉害的医术,一定可以救很多人。
之前徐成璘对他们说把樊盈苏带到驻地是给她找对象的。
进出驻地都有人排查,就更别说在驻地当医生了。
方拓看看樊盈苏:樊医生以后嫁给驻地的军官就能当医生了。
对啊,石国胜也说,嫁到驻地,以后就是驻地的医生了。
章锋看看他们:人家樊医生能嫁去北京城,为什么要嫁到驻地去,冬天大雪封山啥都没有,没有姑娘愿意嫁过去。
没事,嫁人这事我不急,再说了,樊盈苏语出惊人,我以后不当医生了。我是去驻地避难的,不是真去找对象的。
啊?!方拓目瞪口呆,你不当医生?你这么好的医术不当医生那要做什么?
要你操这心!贺观山拍了他后脑勺一巴掌。
徐成璘看看樊盈苏,然后说:我陪着樊医生走一遍车厢,你们分开跟着我们走,看我手势,注意隐蔽注意百姓安全。
苗明厚说:团长你们也注意安全。
徐成璘对他们点点头,带着樊盈苏转身走了。
他边走边对樊盈苏说:你一定要跟紧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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