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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这事不能让别人知道,她又开始紧张,你放心,我一定会保密的!
樊盈苏也开始紧张。
要不是为了这母女的两条人命,她是绝对不会说出用银针救人的话的。
要是这事瞒不住,那就会惹祸上身。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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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类清洁:采用低度发酵酒(如黄酒)擦拭皮肤,《肘后备急方》明确记载以酒洗其针孔。虽酒精浓度不足60%,但具备基础抑菌作用。
第11章
刘启芳还要赶回去上工,她给锅里舀了水,让樊盈苏自己在厨房里煮银针。
临出门前,还问樊盈苏:樊家娃,我家娃什么时候会醒?
樊盈苏根本就不知道胡小桃在针灸后睡着了,她想问祖宗,但祖宗刚才没提起这事,估计祖宗也不知道,因为刚才提醒的是让胡小桃不要碰水。
我也不知道,樊盈苏实话实说,我这也是第一次
发现刘启芳在一瞬间瞪大了眼睛,她又改口:第一次给像小桃这样的病人针灸,不过应该很快就会醒。
刚才祖宗没特地提到这事,那就说明病人在针灸后入睡的时间不会太久。
那我刘启芳也不知道是在担心胡小桃,还是担心在上工期间回家会被骂,总之她又开始紧张起来。
樊盈苏看出了她的担心。
不过想想也对,她是小桃的妈妈,小桃现在虽然有点傻,但身体没别的问题,要是几根银针扎下去把人给扎出了问题,那她大概就是真得再也不想活了。
樊盈苏其实也担心,她之前是为了救人才提出给小桃针灸治病的,要是现在一场针灸把小桃的人给针没了
我去看看,樊盈苏把手里拿的柴放进灶眼,然后起身走出厨房。
她虽然不会治病,但要是小桃真有什么问题,她可以把祖宗喊出来。
怪不得那些新手医生敢独自看诊,因为要是遇到没把握的病症,他们可以摇人,把他们身为教授专家的导师给摇出来。
刘启芳也跟着一起,只不过俩人刚进屋,就看见小桃揉着眼睛走了出来。
一看见刘启芳,她就咧嘴笑。
樊盈苏细心观察着她,发现她和没针灸前没什么不同。
小桃,刘启芳过来拉起小桃的手。
樊盈苏看她在看小桃的手腕,她也跟着低头看。
既然刘启芳特地看小桃的手腕,那就表示祖宗在小桃的手腕上扎了针。
小桃平日跟着刘启芳上山下地,皮肤虽然不白,但要是伤了,还是能看出来的。这时她的手腕上没有明显的伤,没看见有血点的针口,也没有淤青和红肿。
刘启芳先是看看樊盈苏,这才问小桃:身上有没有哪里痛?
小桃精神抖擞,一点也看不出身体有什么地方在痛。
她是刘启芳的女儿,知女莫若母,看她这样,刘启芳就知道这次针灸对自己的女儿并没有造成身体上的伤害。
因为这次算是病急乱投医,刘启芳在心里其实并没有抱着多大的希望。
她都已经带着女儿去跳河了,哪里还会在乎生死。
可她终究是母亲,哪怕曾带着女儿跳河,还是会心疼女儿,怕女儿被银针扎坏了。
樊盈苏确定小桃没有因为一次针灸出问题,这才放下心来:婶子,今天尽量不要让小桃碰到水,尤其是银针扎过的位置,不要碰到水。
刘启芳听了这话,低头去看小桃没穿鞋的脚。
一看她这动作,樊盈苏立即就明白祖宗在小桃的脚上也扎过银针。
想想外面那些坑坑洼洼的村道,还有田间地头的小水沟和山上的山涧山,小桃这一出门就一踩一脚水啊。
但要是把小桃长时间留在家,那也很麻烦。
最后是刘启芳给小桃拿了一双胶鞋,那胶鞋还是补过的,鞋头上贴着一小块像是橡胶的补丁。
小桃穿上胶鞋高高兴兴地跟着刘启芳去放牛,留下樊盈苏一人在刘家厨房烧水给银针消毒。
哪怕是冬天,对着灶头烧火都是会出一身汗的,就更别说现在只是初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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