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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一下……”华凛推开他,将衣衫拉好,“小和还在,你别乱来。”
厉尘修道:“才三岁,他不会懂的。”
华凛严厉道:“可小和都会说话了,你不准教坏孩子!”
“那你等着。”厉尘修将小和抱起,走到营长外寻到骆双双,满脸春风道,“小和,跟你双双姑姑玩好吗?”
“嗯嗯。”小和点头。
骆双双不明所以的抱着小和,回过神道:“好啊殿下,你自己快活,让我带孩子!哼!”
厉尘修回来时,华凛已经解了外衫,坐在床边,还上前为他卸下战甲,解开衣带,这三年,他们形影不离,仿佛将彼此融入骨血,心心相惜。
“殿下,你手中多了许多茧子。”
“整日握剑,是有些糙。”
“殿下……”华凛抱住他,翻滚入温柔乡中,他拉着厉尘修的手指,在口中轻咬,问道,“疼吗殿下?”
厉尘修道:“许是茧子太厚,不觉得疼,倒是你,越来越懂得撩拨孤。”
华凛亲在他唇上,惩罚似的咬下去:“不准说。”
“好好好,孤一人知道就成。”
又过了半月,京中传来书信,是皇后娘娘亲笔。
厉尘修打开信件,果然是催促他回京的话术,自从他将华凛找回的事情告诉母后,就会每隔半月收到一封信件,有时候是母后的,有时候是父皇的。
他坐在桌前提笔,将小和的模样仔仔细细画下来,装入信件内。
华凛道:“殿下,你别总钓着皇后娘娘和陛下了,他们思念你不会有假。”
厉尘修道:“想见皇长孙也不会有假,父皇在信件中句句离不开皇长孙,可就是对你只字不提,孤就是要让父皇着急,看他能忍到什么时候。”
“父皇一日不认你,那又何必认这个皇长孙呢?”
“孤说过,今后不会让你受一点委屈,说到做到。”
“那殿下要一直留在边疆不成?”华凛强忍笑意,劝道,“有时候,殿下还是会孩子气,跟家中长辈置气,你想一直留在边疆,我还舍不得呢。”
厉尘修道:“所以,你这是心疼孤啊?”
“那是自然,殿下是我的……”华凛有些羞耻,说不出口。
厉尘修起身将他抵在桌边,非要听到那个答案:“说嘛,你若不说,孤可是会彻夜难眠,都老夫老妻了,怎么还害羞呀?”
华凛最怕他撒娇,软磨硬泡的功夫不知从哪学的,他实在受不了厉尘修迫切又期待的目光,低下头小声道:“殿下是,我的夫君。”
“什么?孤好像没听清楚,再说一遍好不好?”
“殿下是我的夫君!”
厉尘修亲在他眉间,温柔道:“你是孤的唯一。”
第73章独家番外
第四个年头,他们已经习惯边疆的生活,他也曾劝过厉尘修回京看望皇后娘娘与陛下,可这一年下来,偏就没劝动。
厉尘修的执着,谁也无法动摇。
“小和,过来。”
“太子爹爹呢?”
“他呀,在外安邦定国,是个很了不起的人。”
华凛望向帘外,已经天黑了,却还不见厉尘修回来,他将小和哄睡,牵了一匹马疾驰出军营,虽说已经四年,可他还是爱操心。
谁让厉尘修不许他上战场剿灭流寇,这下总算能找到机会去寻人。
夜晚的风很凉,他穿的很厚,挂着披风,策马在古道上追寻,果然在前方有水流的地方找到厉尘修和他的一行军队。
“你怎么来了?!”
“我不放心,所以就追来了。”
“你快回去,这四周水源是兵家必争之地,随时都能遇到埋伏!”
然而此话一出,正如他所料,不甘战败的流寇已经埋伏在此,提刀杀出来。
厉尘修立刻挡在华凛身前,不怒自威道:“你们这群残兵败将,丧家之犬!已经被打的四散逃亡,还不肯认输!”
为首的流寇咬牙切齿道:“就是你毁了我们部落!受死吧!”
华凛拔剑道:“殿下,我不需要你保护,我只想为你分忧!”
乱箭齐飞,在夜色中甚至难分敌我,厮杀声不绝于耳,华凛从未忘记守护厉尘修的使命,哪怕他们早已将彼此视作唯一,他依旧无法接受厉尘修身陷险境。
“殿下,小心暗箭!”他拼了命冲过去,却被厉尘修反扑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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