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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公寓。
早餐吃了两个牛角包、一个菠萝包、一碗甜粥的鹤愿鼓着小肚子站在玄关处,正要弯腰换鞋。
“站着。”
商聿年从鞋柜拿出两双同款不同色的毛绒拖鞋,给鹤愿换好,再换自己的。
鹤愿望着商聿年的后脑勺,心里暖洋洋的,没有用力地趴到他后背上,手臂环过他的腰,“哥哥,我像在做梦一样。”
说完,他又觉得不对,短短的头发蹭着商聿年的后颈,“我没有做过这么美的梦。”
商聿年换鞋的动作停了一瞬,再两下换好,手揽住他的双腿,单手将人从地板上抱起来。
脚离地的瞬间,鹤愿顺势抱住商聿年的脖子,脸贴脸,被抱到沙发上也不愿从商聿年腿上下来。
商聿年把他身上的外套脱掉,宽大的手掌覆在微微隆起的肚子上,轻揉着,手心的温热透过衬衣印在腹部。
鹤愿调整了下姿势,更好地趴在商聿年怀里,肚子上的按揉让他舒服得眯了眯眼。
头上传来商聿年低缓的声音,“觉得是梦?”
没睡几个小时的鹤愿贴在他心房,困意快得没听清商聿年的话,砸吧砸吧嘴。
肩膀隐约传来指尖的触碰,是商聿年解开他衬衣的几颗纽扣,浅蓝色衬衣被拉过滑至肩膀。
那道圆圆的伤口,在精心照顾下恢复得很好,再加上祛疤膏,痕迹只剩下淡淡的粉红色
用指尖触了下,再点了点,怀里的人没反应,看来好得差不多了。
商聿年轻笑,又贴近他耳边问了一遍,“以为在做梦是吗?”
一闪而过的话语,鹤愿没听清地哼唧了一声。
不过没关系,到晚上,他被压在浴室的盥洗台上时,整个人都彻底清醒了。
冰凉的台面使鹤愿身置冰火两重天,青筋凸显的手掐住他脖子将脸往后掰,镜中那张淡然的脸为他染上欲色,微红的唇咬了一下耳垂。
“还觉得是梦吗?”
鹤愿没忍住发出一声闷哼。
商聿年问了第三遍的话,这下他听得清清楚楚。
鹤愿有些难捱地红了眼眶,喉结滚动,“不……不是梦……”
灼热的呼吸喷洒在鹤愿的侧脸与耳畔,商聿年使坏地戛然而止,“听起来不是很笃定呢。”
鹤愿呼吸急促地颤抖着,眼里泛着泪光,语气带着哭腔和渴求,“没……没有。”
商聿年欣赏着那张冷然的脸因他而生动的模样,“真的?”
鹤愿闭了闭眼,眼尾溢出一滴晶莹的泪珠,“真……真的……”
商聿年愉悦地吻了下他的眼尾,淡淡的咸涩,嗓音暗哑,“那我们让它更真实一点,好不好?”
鹤愿睫羽颤得厉害,“……好。”
镜中的人对他勾唇一笑,紧接着画面被汹涌的爱意淹没,理智被撞得支离破碎。
而他,沉醉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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