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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带着运动后特有的轻微喘息和放松感:“说吧,这次是什么情况?上次你说他有点偏执,占有欲强,但人其实单纯,你在试着引导,进展如何?”
严知章往沙发上一坐,双腿交叠:“进展还算顺利,不过他在我直播间成了帝皇。”
“帝皇?砸了多少?”陆怀英问得直接。
“大几千万,快上亿了。”严知章坦白。
这个数字说出来连他自己都觉得有些不真实。
电话那头的陆怀英嗤笑了一声:“呵,小朋友挺有钱?还用钱砸人?你什么感觉?”
严知章后背往后靠了靠,没说什么感觉,只说:“我去了一趟鹏城,给了一点界限。”
“用钱来表示存在感这事……”陆怀英的声音一如既往的理智,“通常源于安全感的匮乏或者对价值的认知扭曲,他现实里对钱的态度呢?”
“现实里他好像对钱没什么概念。”
严知章想起李鸣夏那张总是没什么表情却会在某些时候露出纯粹执拗的脸,轻叹一声:“但对我与他的关系过于孤注一掷了。”
“孤注一掷……”陆怀英咀嚼着这个词,“严,你老实说,你对这孩子到底什么想法?别拿师兄师弟那套糊弄我。”
“我心疼他。”严知章慢慢地说,“又被那种纯粹到有点可怕的专注以及对世界缺乏信任却唯独对我敞开的依赖,还有他偶尔流露出的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茫然和脆弱所吸引,吸引到我想把他从那种偏执的孤岛里拉出来一点让他看到世界不是只有非黑即白,关系不是只有占有和抛弃。”
陆怀英在那边安静地听着,然后叹了口气:“严知章,你知不知道你这段话听起来很像圈子里某些白骑士症状的典型描述?拯救欲过剩,把对方的心理问题当成挑战和责任,甚至在其中获得成就感和情感满足,最后往往两败俱伤。”
严知章轻笑一声:“怀英,你知道我不是,我清楚自己的边界在哪里,我不认为我能拯救谁,这只是是出于我个人对他的情感,而不是某种救世主情结。”
“情感?什么情感?”陆怀英追问,语气里带着压迫感,“同情?保护欲?还是爱情?”
爱情两个字他说得有些玩味也有些不赞同。
严知章承认:“都有点吧,同情和保护欲是有的,但不止这些……我与他之间也不是那种轰轰烈烈到充满激情的爱情,要说的话,细水长流才是我与他的真实写照。”
陆怀英在电话那头啧了一声:“没想到,你最后走向了我最不理解也最不看好的一条路——跟自己的被引导者或者潜在臣服者谈恋爱。”
陆怀英是个传统严谨的支配者。
在他的认知和实践里,支配与臣服关系是一种基于自愿、信任、明确规则和权力交换的特殊亲密关系,但它与浪漫爱情是两条平行线,甚至可以说不兼容。
他享受支配带来的责任感和掌控感,也尊重臣服者的奉献与服从,但他无法也不愿在这种关系里掺杂恋爱般的占有、嫉妒和情感纠葛。
他认为那会让权力动态模糊,让双方都陷入痛苦。
因此。
他对圈内那些打着“恋爱”旗号实则边界混乱到伤害频发的情况一向嗤之以鼻。
“他不是我的臣服者。”严知章纠正道,“我也不是他的支配者,至少在目前和可预见的未来,我没有把他往那个方向引导的意图,我们的关系里或许有因为我的年龄、阅历、以及他对我依赖而产生的某种不对等,但这不是圈内关系里那种明确的权力交付和接受,我更想建立的是平等的情感连接。”
“平等?”陆怀英不以为然,“你刚才的描述里处处都是不对等,他依赖你,你试图引导他,这本身就是一种权力差。
严,别自欺欺人,就算你不主动构建框架,你们之间已经存在事实上的引导与被引导关系。
你现在跟我说你想以爱人的身份介入,而不是引导者或先生?
这难度不是一般的大。
也很容易变成四不像,既给不了纯粹关系的知悉和安全,也给不了平等恋爱的轻松和自如,你会很累,他也可能更混乱。”
严知章知道陆怀英说的是事实,这也是他最需要警惕的陷阱。
“我知道这很难,甚至可能失败。”
严知章的声音里透露着一种深思熟虑后的坦然,“但我还是想试试,因为我清楚我对他的感情,不是支配者对臣服者的欣赏和控制欲,我不想他臣服于我,那会抹杀他身上我最珍惜的东西。”
“你最珍惜什么?”陆怀英问。
“他身上属于青年人的意气风发。”严知章回答得很快,眼神也柔和下来,“那种哪怕方式笨拙错误也要死死抓住自己认定东西的桀骜不驯。”
那是他所欣赏的宝贵生命力,虽然现在用错了地方显得尖锐甚至伤人。
他想要做的不是折断李鸣夏的锋芒让他变得温顺服从。
而是要想办法帮李鸣夏把这过于尖锐的锋芒稍微磨平一点,打磨得光滑一些,至少不要那么伤人伤己。
他又笑了笑的说:“我希望他是我爱人,是一个能和我并肩站着偶尔互相依靠也有自己鲜明色彩的人。”
而不是一个需要我时刻牵引到失去自我的影子。
电话那头的陆怀英过了好一会儿才出声叹了口气,语气复杂的说:“严知章,你真是个理想主义者,也是个狠人,这条路荆棘密布,搞不好就是遍体鳞伤,你确定要选?”
“不确定。”严知章坦诚,“但眼下,我想朝他走去,至于能走多远,会不会受伤那是以后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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