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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李世安,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反问道:
“不喜欢那种地方?”
李世安低下头,沉默了片刻,才极轻地“嗯”了一声。
“不喜欢以后就不来。”辛止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过多情绪。
李世安有些诧异地抬眼看他。
辛止却已经移开了目光,重新望向远处的夜景,语气淡淡地补充了一句:“里面太吵,我也嫌烦。”
晚风吹拂着两人的衣角,带来一丝凉意。花园里很安静,只能听到远处模糊的音乐和近处草丛里细微的虫鸣。
两人就这样一前一后地站着,谁也没有再说话。一种奇异的宁静在空气中流淌,冲散了刚才在包厢里的所有不适与尴尬。
李世安看着辛止的背影,保持沉默。
过了一会儿,辛止转过身,说:“在这儿等我。”
说完他走进了宴会厅。
大概几分钟后,辛止走出来,手里拿着李世安在包厢里脱下来的帽子和围巾。
他走到李世安身边,动作自然地将围巾围到他的脖子上。又伸手拨了拨他额前的发丝,然后将帽子戴了上去。
二楼露台,祁于飞和白景文倚着栏杆,将楼下花园里那无声却亲昵的一幕尽收眼底。
辛止的动作很自然,带着一种不经意的熟稔,仿佛为李世安整理衣冠是再寻常不过的事情。
而李世安只是微微低着头,任由他动作,昏暗的光线下看不清神情,只有略显单薄的身形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安静。
祁于飞收回目光,端起手中的酒杯轻轻晃了晃,透明的液体在杯壁上留下蜿蜒的痕迹。
他语气平淡,像是不经意地提起,目光却若有所思地落在远处:“阿止对他,倒是很上心。”
这话说得轻描淡写,却精准地撕破了白景文一直以来维持的平静表象。
白景文脸上的温和笑容淡去了几分,他没有立刻反驳,也没有看向祁于飞,视线依旧停留在楼下那两个身影上。
直到辛止为李世安戴好帽子,两人似乎低声说了句什么,然后一同朝着停车场的方向走去,显然是打算先行离开。
他这才缓缓转过头,看向身旁的祁于飞,镜片后的目光恢复了惯有的从容,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
“上心与否,是阿止自己的事。”白景文的声音依旧温和,“那你呢,于飞。”
他的目光转而投向包厢内,正毫无所觉地跟人拼酒,笑得没心没肺的赵磊,话语直白地剖开了两人心照不宣的秘密:
“明知道那是个没开窍的木头,你不也一样……守了这么多年?”
这话比祁于飞的更加直刺要害,精准地掀开了他小心翼翼掩盖了多年的心事。那份隐藏在日常斗嘴,无奈纵容下的深厚情感,被如此直白地摊开在夜色里。
祁于飞身体僵了一下。
他没有反驳,只是将杯中剩余的酒一饮而尽,酒精的灼热似乎也无法驱散心头那份无奈的涩意。他放下空杯,无声笑了下。
“是啊,”他终于承认,声音低沉,带着一种认命般的坦然,“所以我比你更清楚,看着一个不可能的人,是什么滋味。”
他抬起眼,目光复杂地看向白景文:“别让自己太难堪,阿文。”
“外面风大,进去了。”
说完,祁于飞不再停留,转身离开了露台。
白景文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苦笑一声。
难堪?
他怎么会让自己难堪。
他永远会是辛止身边最得体、最可靠的朋友。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投向楼下空无一人的花园,方才辛止为李世安仔细戴上帽子围巾的画面,在他脑海中清晰复现。
那种自然而然的亲昵,带着一种不容错辨的占有意味,是他从未在辛止身上见过的。
白景文微微蹙眉。他了解辛止,知道他看似淡漠实则界限分明。如今这般将一个身份特殊的人安置在身边,甚至带出来,在公开场合流露出不同寻常的维护……这绝非辛止一贯的作风。
他隐约感到一丝不安,并非因为嫉妒,更多是出于对辛止处境的考量。
辛止的身份特殊,如今又身在娱乐圈这个放大镜下,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可能被无限解读,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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