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连逸然并没有看傅言,他的目光平静地落在拍卖官身上。
傅言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狠狠地瞪了连逸然一眼。
拍卖官见无人再加价,槌子再次举起:“410万第一次……410万第二次……410万……”
“420万。”
连逸然再次开口,声音依旧平稳。
傅言的手紧紧握成拳头,指节发白。这幅画的实际价值就在350万左右,420万已经是严重的泡沫。如果不跟,连逸然就会拿下这幅画,等于直接破坏了他的计划。
全场的目光都在这三个人之间流转。
拍卖官可不管这些暗流涌动,他看准时机,一锤定音:“420万成交!恭喜37号男士!”
锤落声清脆响亮。
贺白紧绷的肩膀瞬间松弛下来,一股劫后余生的虚脱感涌上心头。虽然这幅画最终没有落入他手,但成交了,而且是以远超预期的420万美元成交。这个记录将作为最有力的背书,证明他贺白的眼光和画廊的估值。
他转过身,看向连逸然。
拍卖会结束,人群涌向出口。
贺白没有立刻离开,他站在柱子旁,看着傅言一把拽住连逸然的手臂,将他拖进了一旁的休息廊道。
连逸然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发丝,缓步走了出来。他径直走到贺白面前,手里还拿着那张刚刚拍下画作的确认单。
连逸然轻笑一声,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自嘲和决绝:“贺白,你以为他是为了打击你吗?他是为了把整个南美市场搅浑,好让他低价抄底。”
他凑近了一步,压低声音:“不过,这次只是暂时稳住了局面。你的资金缺口还在,傅言虽然受挫,但他手里还捏着你的一个大麻烦——你那批从国内运来的‘压仓底’货,海关那边已经被他打了招呼,随时可能以‘来源不明’为由扣押。”
贺白瞳孔骤缩:“你怎么知道那批货?”
“我知道的比你想象的多。”连逸然转身欲走,又停下脚步,背对着他说,“下周的海关听证会,我会帮你递一份证明文件。那是我用今晚拍下这幅画的代价换来的。贺白,抓紧时间,把你的烂摊子收拾干净。还有,贺白,你为什么不来找我?你不爱我了吗?”
“我必须让傅言一败涂地,我们躲是躲不过去的,相信我,我有自己计划,哪怕失败,我死也会护你周全的。”贺白在他耳边说。
贺白站在原地,看着连逸然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连逸然救了他,贺白活下来了。
他走出拍卖行,夜风吹散了身上的酒气。他拿出手机,拨通了画廊财务的电话。
“通知银行,贷款下来后,立刻启动b计划。我要收购那家濒临破产的本地老牌印刷厂,切断傅言在南美的艺术品复制供应链。”
刚才的恶意流拍危机虽然解除了,但贺白知道,又一场战争刚刚开始。连逸然给了他喘息的机会,而他,必须利用这个机会,从被动防守转为致命反击。
他不能只做一个靠连逸然保护的画廊老板。他必须马上成为比傅言更狠更深不可测的猎手。
贺白知道,想要让连逸然回来,现在不能硬刚,只能让自己更强大。
“一定要等我…逸然…”贺白对自己说。
第36章狠狠地罚才行
连逸然刚为贺白解了围,他不后悔,只是有些疲惫。他抬手揉了揉眉心,正准备叫车,一阵沉闷而急促的声音,一辆迈巴赫停在他脚边,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
车门推开,傅言站在阴影里。他没有打伞,滴在昂贵的西装上,洇出深色的痕迹。他周身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寒意,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死死锁住连逸然。
连逸然的心猛地一沉,下意识地后退半步,后背抵上了冰凉的墙壁:“傅言?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怎么会在这里?”傅言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压抑到极致的怒火,“连逸然,我在想,如果我不来,你是不是打算直接上贺白的车。”
他一步步逼近,皮鞋踩在水洼里,溅起冰冷的水花。连逸然被他逼得无路可退,只能仰起头,声音发紧:“我没有,我只是……”
“只是什么?”傅言猛地伸出手,修长却有力的手指一把掐住连逸然的下巴,强迫他直视自己的眼睛,“只是看他可怜?连逸然,你的心是不是肉长的?我傅言哪点不如他贺白?我给你的,难道还比不上他那点微末的困境?”
连逸然被迫仰着头,下巴传来的剧痛让他眼眶泛红:“你弄疼我了……傅言,那是人命关天的事,我只是……”
“我不管你是什么理由!”傅言眼底的理智彻底崩断,他猛地将连逸然拽向自己,几乎是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你是我的,你的钱,你的人,你的一切,都是我的!你没有经过我的允许,凭什么把我的钱送给别人?凭什么为了别人来对抗我?”
连逸然被他掐得呼吸困难,脸色苍白如纸:“那不是你的钱,那是我自己的积蓄……”
“你的就是我的!”傅言低吼一声,眼底翻涌着令人胆寒的占有欲,“连逸然,从你答应我的那天起,你就不再是你自己了。你的命,你的心,你的每一寸呼吸,都该刻上我的名字!可你呢?你满心满眼都是贺白!你为了他,敢在那么多人面前驳我的面子,敢坏我的局!”
他看着连逸然那双倔强却无助的眼睛,心中的怒火非但没有平息,反而被一种扭曲的快意所取代。他想把他撕碎,想把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让他再也无法逃离,再也无法看向别人。
“上车。”傅言松开手,声音冷得像冰。
连逸然踉跄了一下,扶着墙壁才勉强站稳。他大口喘息着,看着眼前这个疯狂的男人,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我不……”
“上车!”傅言不再给他拒绝的机会,直接将他粗暴地拽向车子。连逸然挣扎着,却被傅言一把按在车门上。
“连逸然,别逼我在这里就惩罚你。”傅言在他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危险气息。
连逸然浑身一颤,最终放弃了挣扎。
傅言将他扔进副驾驶座,重重关上车门。车子如同离弦的箭,在湿滑的路面上疯狂飞驰。车内一片死寂,只有雨刮器单调的摆动声。
傅言一边开车,一边余光死死盯着身旁的人。连逸然靠在车窗上,浑身湿透,发丝凌乱地贴在脸颊上,显得那么脆弱,却又那么刺眼。傅言看着他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心中既心疼又愤怒。这是他的所有物,只能由他来摧毁,只能由他来亵渎,别人碰一下都不行!
“连逸然,你知不知道,我最恨的,就是你这种眼神。”傅言突然开口,声音低沉得可怕。
连逸然没有回应,只是静静地望着窗外。
“那种像是在看陌生人,又像是在看垃圾的眼神。”傅言的手指紧紧扣住方向盘,指节泛白,“你看着贺白的时候,眼里是有光的。你帮他说话,你为他解围,你甚至为了他,敢违抗我。可你看着我的时候呢?只有冷漠,只有疏离。连逸然,你是不是觉得,我是个恶魔?”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万圣花魁谢德川王楚楚完结文全文免费阅读已完结是作者冷冷静静清清又一力作,也不恼,听说他是七王爷家的世子,身世如此显赫,确一点没有脾气。哦,当今圣上,只有一个七弟,二三四五六弟早早就死光了。皇家硕果仅存两兄弟。他在我旁边坐下,拿了一牙西瓜啃了起来。外面的瓜没有这的甜。最近正是吃瓜的时节。吃瓜,吃什么瓜。最近没什么委托人,也没什么稀奇古怪的事要我听。之前我还听到接待区有人要雇佣神仙来杀掉自己的老爹好夺得老爹的美妾。在人间,普通人把我们特殊人类叫做神仙,我也十分爱这个称号,并且认为优秀的我确实配得上。哦,确实有一个瓜。裴周挠挠头,指了指接待区钉在桌面上的招聘启事。要接吗?他问我。我抖了抖我的手腕,露出我戴了满胳膊的顶级红宝石手串,又晃了晃头,硕大东珠发簪微微颤动。我是差钱的人吗?我不爱打工。裴...
新作品出炉,欢迎大家前往番茄小说阅读我的作品,希望大家能够喜欢,你们的关注是我写作的动力,我会努力讲好每个故事!本文大部分属于日常文,打斗比较少。本文中会出现与原着不同的地方,请不要喷,本文中会出现解释的。我是一个纯新人,写得不好请大家见谅。...
...
宋亦曼段北城宋亦曼段北城...
霍司野去了才发现,江心月也来了。她被众人围簇在中心,一看见他,立刻走到了他身边坐下。看着两个人坐在一起,包厢里的气氛变得有些怪异。霍司野知道是因为自己。...
梅子黄时雨宋铭宴孟伊宁完结文全文版是作者小灯又一力作,以小说推荐为叙事背景的小说梅子黄时雨是很多网友在关注的一部言情佳作,小灯大大创作,宋铭宴孟伊宁两位主人公之间的故事让人看后流连忘返,梗概京海市最近最大最轰动的新闻,莫过于宋氏集团总裁宋铭宴为哄爱妻开心,而在拍卖会上一掷千金,拍下估值上亿的项链。宋铭宴和孟伊宁结婚七年,情深意笃,恩爱非凡,是整个京海市都歌颂的爱情。此时,他正坐在高定礼服店,包下整个商场,陪着孟伊宁在试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