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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堇瞥了一眼那两张病床上还陷入昏迷的二人,又看了一眼左臂快缠成木乃伊的聂明远,这哪里像是小小婴灵不在话下,分明是实力不足,天赋来凑。
“婴灵这个东西,没有噬主时挺好对付,可一旦反噬主人,那实力上限还是蛮高的。”于舟摸着下巴盯着聂鸣泉说道,“你们聂家人的血是个好东西,比法术好使,改天你受伤了,麻烦拿个瓶子.....”
“打住!”聂鸣泉已经猜到于舟在想什么了,“你说的是人话吗?这不是存心咒我受伤吗?”
见聂鸣泉精神状态良好,腰伤对他的影响也不大,文堇心里暗暗地松了一口气。
他站在沈澜的床边,伸手拉住被子的一角,缓缓的把被子掀开。
躺在病床上的沈澜没有一点反应,脸色发青,唇色苍白。
他的身上缠了许多绷带,露出来的皮肤上,还有不少细抓痕和淤青。
“真是自作孽。”聂鸣泉摇头说道。
“他们回收的这些婴灵是要拿去做什么?是要养成更强大的邪物,还是给别的东西做养料?”文堇有些疑惑的问道。
几个人都摇了摇头,聂鸣泉只是收到池砚的求助电话后就赶了过去,没人告诉他这些婴灵是用来干嘛的。
当天晚上,聂鸣泉和聂明远就办了出院手续,因为他们两个已经无大碍,受的都是皮外伤。
而且医院也治不了邪气入体,不如回去静养,想法子逼除入体的邪气。
至于池砚和沈澜,两人伤势过重,消耗过大,一直处于昏迷,只能留在医院继续观察。
可是在半夜的时候,医院就打来了电话,说那个叫沈澜的病人被另一个人接走了,对方说自己是沈澜的亲戚,执意为他办理了出院。
文堇和聂鸣泉想了半晌,也想不出究竟是谁接走了沈澜。
出院的聂鸣泉死性不改,赖在文堇家里哪也不去,因为他身上有伤,文堇又不敢使劲拉扯他,生怕给他伤口扯开,只好由着他赖在家里,霸占自己的床。
不知不觉间一周已经过去,聂鸣泉的伤势也恢复得差不多了,文堇也开始下逐客令。
昨夜,聂鸣泉的手脚不再老实,文堇知道,是时候赶他走了。
“我在你家住了一周,要不你也去我家住一周。”聂鸣泉抱着行李,站在门口,看着文堇说道。
“自己开门,滚。”文堇无情地说道。
“阿堇~我已经离不开你了......”
“滚。”文堇依旧不为所动。
“只要你让我留下,我答应你所有的条件。”
“我只有一个条件,那就是你现在立刻马上离开我家。”
“你以前都会让我留下的。”聂鸣泉委屈地说道。
“之前我以为你是一个很好的人,没想到......”
咚咚咚!
敲门声打断了文堇的话。
聂鸣泉站在门口,转身就打开了大门。
门外,乌灼和文澈正站在那里,看着他们。
“聂鸣泉,你怎么又在这里?”文澈见到聂鸣泉直接反问道。
他看起来没有原来的呆呆笨笨的感觉了,反倒是多了几分狡黠,和乌灼的神态有几分相似。
“我在这里不是很正常吗?”聂鸣泉有些不乐意地说道,“你怎么回来了?”
“我出师了,当然就回来了。”文澈说着就推开挡在门口的聂鸣泉,走进了屋内,站在文堇面前,“师兄,我再也不会给他开门了,我已经知道他的目的了。”
文堇看着文澈,皱了皱眉,脸上带着一丝疑惑。
“他对你图谋不轨,我以后一定会保护好你,不让他得逞!”文澈信誓旦旦地说道。
文堇盯着文澈,欲言又止,轻叹一声。
“晚了狗子,我已经得逞了。”聂鸣泉看着文澈得意地说道。
“啊?”文澈一脸惊讶的看向文堇。
“滚!”文堇怒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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