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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堇一直盯着血流的情况,见差不多了就拿来止血药和纱布,为聂鸣泉包扎伤口。
“这一点不够吧。”聂鸣泉还想多流一点。
“够了,又不是用你血直接画,只是掺一点在墨里面而已。”文堇包扎完伤口,抬手摸了摸聂鸣泉的脸颊,“好了,你去上班吧,你是组长,总不能天天不去上班吧。”
“嗯,那我走了,你有事给我打电话。”聂鸣泉拿上外套,不舍地对文堇说道。
文堇点了点头,看着聂鸣泉离开。
等聂鸣泉离开后,文堇又继续坐下来画符。
在他的心里已经为十孽主布下了一个大阵,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他得多准备一些符箓应对。
但他也要为最坏的结果做准备。
聂鸣泉独自一人开车来到局里,下车后调整了自己的情绪,才往办公楼走去。
“聂鸣泉!”刚走两步,聂鸣泉就被人叫住了。
回头看去,发现蒋堃正一脸兴奋地朝着他跑来。
“怎么了?”聂鸣泉不解地问道,不知道他在开心什么。
“我、我查到了,我查到于舟的过去了!”蒋堃喘着粗气兴奋地说道。
“哦?”原本还因为文堇的事情而闷闷不乐的聂鸣泉,瞬间有了精神。
“走,去你们办公室,我给你们讲!”蒋堃笑嘻嘻地拉着聂鸣泉,两个人激动地往办公楼跑去。
一个是因为讲八卦的心急不可耐,一个是因为听八卦的心迫不及待。
原本沉闷的办公室里,因为蒋堃和聂鸣泉的闯入,一下有了一点生机。
“我知道你们现在因为一些事情难过,但是我现在要讲一点让你开心的事!”蒋堃站在办公室中间大声说道。
楚清然撇了他一眼,又将头低下,一副懒得理他的样子。
于舟则是好奇地看着他,想看他能说出点什么让人开心的事。
文澈见聂鸣泉那一脸期待的样子,将椅子挪到了他的身边,准备和他一起听听蒋堃要说什么。
“关于于舟的生前事,我查到了!”蒋堃大声说道。
楚清然眼前一亮,抬头看向蒋堃,看起来比于舟还期待。
“于舟啊于舟,你个冷血负心人,怪不得人家要等你一世又一世呢。”蒋堃笑着指了指于舟,又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楚清然。
搞得于舟和楚清然都是一脸茫然。
蒋堃站在楚清然和于舟的中间,左手指楚清然,右手指于舟。
“你是个将军。”蒋堃指了指于舟。
“你是他的军师。”蒋堃指了指楚清然。
“你那次前线吃紧,后方皇子被困,你有两个选择,一是带着援兵支援前线,打退敌军,让皇子先拖延时间等待救援;二是带着援兵去救皇子,然后再去支援前线。”蒋堃看着于舟说道。
“我去支援前线了?”于舟看了一眼楚清然,小心翼翼地问道。
“支援个屁!”蒋堃朝着于舟的头顶拍了一巴掌,“你去救皇子了,军师留在前线没等到支援,于是指挥大军另想办法脱困,最后仗是打赢了,险胜,你军师中了毒箭死了。”
“啊?”于舟有些心虚地看了一眼楚清然,“我为什么不去支援前线?难道后方战况比前线还紧迫?”
“当然不是,因为皇命难违,被困的皇子是当朝皇帝最看中的儿子,圣旨传来边疆,让你务必保住此皇子的性命。”蒋堃无奈地摇了摇头。
“最后,你把你军师的尸体带回了都城安葬,那皇子也被立了太子,但是你辞了官,天天疯疯癫癫的坐在他的墓前自说自话。”
“啊?”于舟皱了皱眉。
“啊什么,你和他算是高山流水遇知音,你们还立下誓约,此仗之后,卸甲归田,共度余生~”蒋堃意味深长的看着楚清然和于舟。
“然后呢然后呢?”聂鸣泉迫不及待的问道,“于舟疯了,是怎么成仙的?”
“咳咳,”蒋堃清了清嗓子,“一个云游的道长发现了天天坐在坟头发癫的他,见他命格好,就封了他的记忆,把他收为徒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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