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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st指了指相框:“这是一个3维动态照片,您点击右下角的播放。”
我怀着复杂的心情点了播放键,周围的场景发生变化,我从上帝视角来到现场。
长城上的北方呼啸而过,吹乱了我的头发,画面中的我打扮过于新潮,让我产生了极度不适。
好吧,我为曾经的审美忏悔。
潮流的我涂着潮流的暗黑系口红和指甲,单膝跪地,朝着戴着骷髅面具的男人举起手里的戒指:“我喜欢你,你愿意跟我在一起吗?”
然后他狠狠拒绝了我:“不愿意。”
场景中的画面到此结束。
我回到了那间屋子,震惊地看着手里的相框,他为什么留着这种让我耻辱的过去图像?
其他的记忆依旧是不清晰,可我却再一次被过往舔狗一样爱而不得的记忆碎片割伤了心。
我脸烫的厉害,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记忆了,那些片段太具有欺骗性,不知道什么是真的,又什么是假的。
best看到我的状态不好,赶忙搀扶助我的胳膊:“孔先生?您怎么了?其实我带您来这里只是想告诉你,主人真的很喜欢你。”
“是吗?他喜欢我?那可能才是出现了一些bug。”我叹了口气,转身往路边的车站走:“best,我家里还有事,要走了。麻烦帮我跟权先生说一下,我就不当面跟他道别了。”
best钢铁制成的脸上居然也能看出一丝惊恐,它的眼球转了转,好久才反应过来,赶忙追着公交飞艇跑了几步,机械声开始卡滞:“孔先生,您……最……最好……自己跟……主人……”
公交很快开走了,风声把best断断续续的声音淹没,我没听到它后面的话。
回到家里,我这几天不在,阿勒自己出去觅食了还没回来。
我拿了几瓶啤酒,瘫在沙发上,咕噜咕噜往肚子里灌,嘴角的伤口疼痛,我也没管它。
天渐渐暗了下来,我几乎快喝醉了,突然门口传来脚步声。
屋里没开灯,这才想起来刚才浑浑噩噩的忘记了锁门。
怕是坏人,我抬起激光枪指向门口,迷迷蒙蒙的光线里我看到了来人个子很高,缓缓把枪口放下:“权上客?你来这里干什么?”
“你说谁?权上客?做什么梦呢?那是总督的名字,是你这种下等人能叫的?”男人愤愤朝我走过来,看到我手里的枪脸色一僵:“阿鸳,你先把枪放下,我来这里是跟你说离婚的事。”
我这才看清楚他的样子,原来是历观兴:“明天去。”
“不是……你的脸怎么了?”历观兴把我的枪夺走放在一旁,躬身贴近我,注视着我的眼睛,喃喃自语:“我才发现,你长得也还不错。”
“是吗?”我半眯着眼睛冲他笑了一下:“你说这话干嘛?不会后悔跟我离婚了吧?”
历观兴用手指捏住我的下巴,低声回答:“我是后悔了,所以,可不可以不离婚?”
他温热的呼吸喷薄在我脸上,我虽然喝的半醉头晕,但也知道这个事儿可不能随便答应,正在用昏沉的脑壳思索应该怎么说。
突然门外传来男人阴沉的嗓音,代替我做出了回答:“当然不可以。”
“可喜可贺”
————
历观兴转身把我挡在身后,冷笑着说:“原来是你,又想多管闲事?”
权上客没有理会他,朝我走过来,蹲下身把手里提着的袋子放到我旁边:“你忘记带药了。”
我看着他,想起那些被我刻意遗忘却又重新回笼的记忆,不由觉得难堪:“谢谢。”
“什么药?”历观兴看着我们对视,抬手抓住他的手臂,试图推搡:“你离我爱人那么近干什么?”
“第一,你们已经要离婚了。”权上客蹙眉握住他的手腕,把他推向一边,整理了一下被拽皱了的衣襟:“第二,我不喜欢跟人动手。”
“你以为我喜欢跟别人动手吗?”历观兴气极反笑:“还不是因为你小子想勾引我的妻子?我告诉你,他永远都会是我的妻子,我们不会离婚。”
权上客冷冷看着他:“就算他是你的妻子,我也不允许你碰他一根手指。”
“你有什么资格不允许?”历观兴笑了起来:“你在他眼中就是个替身,我的替身你懂吗?他有多爱我,你知道不知道?!”
权上客握紧手指,侧脸的表情格外冷硬,沉默了片刻:“那你爱他吗?”
历观兴迟疑地看向我:“我……我当然爱他。”
我的酒意醒了一些,虽然他说的话很让我心动,但是我也知道是假的,他迟疑的那一瞬已经那么明显地说明了真实想法。
“是吗?”权上客没再跟他废话,转向我:“你还跟不跟他离婚?”
“嗯。”我忽略掉旁边历观兴脸上的愤怒,“历先生你今天也有空吧?择日不如撞日,我们今天就去办离婚证,我证件都已经准备好了,不会耽误你太久的……”
我话音未落,历观兴一把揪住了我的头发,用激光枪指着我的脑袋。
“住手!”权上客也没想到他突然会做出这种过激行为,一时间不敢轻举妄动:“别怕,我已经报警了。”
“历观兴?”我悄悄抬手示意权上客不要再刺激他了,只好靠在历观兴的胸口,被他拖着走向门外,试图安抚他:“你是不是又犯病了?”
历观兴脸上的表情僵硬而阴鸷:“孔鸳,我告诉你,我不同意。我早就告诉过你了,你是我的人,就算我不喜欢你,你也别想从我身边逃开。况且……”他亲了一下我的额角,声音变得温柔起来:“况且我现在开始喜欢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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