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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交易松霜原本就不是情愿的,只是无奈之举,被迫屈居人下。
何况他之前就说过,他恶心这种事。恶心这场交易,自然也恶心他。
我恶心他吗?松霜有一瞬间的迟疑,他虽然是不喜欢做那种事的,但应该也没到恶心他的地步吧?
殊不知他此时犹豫和躲闪的态度更加加深了斯柏凌此刻的想法。
看到他愈加冷若冰霜的脸色,松霜微微启唇:“我……唔——”他吃痛一声,唇瓣被人狠狠吻住,毛巾丢到地上,松霜下意识抵抗着推他,扭头躲开,alpha垂头噙着他的脖颈舔吻。
“等一下,唔……你答应过,不会强迫我的……”他还没怎么挣扎,腿就软了。斯柏凌桎梏着他的腰臀抱起来,再摔到床上。
刚吐完,又被狠狠摔了下,松霜眼前发黑,脑袋一片空白,一阵阵刺痛着。等他反应过来时,双手已经被斯柏凌的领带绑起压在头顶,他意识到身上压着他的alpha可能是要来强的了,强烈的危机感如同电流蔓延他的全身,他控制不住地发颤。
松霜绑着的双手胡乱握住斯柏凌解着他衣带的手,虚虚地喘着气说:“我没有,没有恶心你。”
斯柏凌的动作缓了一秒钟,垂眸看他,松霜眼眶泛着红,声音听起来也带着点哭腔,睡衣凌乱不堪,毫无反抗之力,令人忍不住心生怜惜。但斯柏凌绝不心软,他的解释听起来毫无力度。
他没有把手抽走,松霜见还有希望,就继续很艰难地搜刮着脑海解释:“如果我恶心你,又怎么会答应交易呢……”
“我刚才呕吐,也不是恶心你的原因……”
是这样的吧,松霜苦苦思索,如果他恶心斯柏凌,又怎么可能会答应交易呢。
至少是不恶心的。
“我只是……”松霜小声说,后面几个字被吞没。
斯柏凌脸色稍微平和了些,任由他握着手,语调慢而冷:“只是什么?还有什么好解释的,你是想说你刚才不是在恶心我,只是孕吐?”
“我……”松霜嗫嚅着,闻言脸色惨白,跟被戳穿了心事似的。
斯柏凌嗅到不对劲的气息,向来运转不歇的大脑宕机了一瞬,他翻身从松霜身上起来,解开他手上的领带,把omega从床上扶起来,二人面对面而坐。
他的脑海里不断闪过松霜呕吐的样子,和躲闪苍白的神情,好像印证了自己的想法似的,心情霎时有点前所未有的复杂与深沉,“你真的是……?”
按理来说,他遵循着合约内容,并没有终身标记omega,没有终身标记,应该就几率不大。但,这并不是完全不可能。
两人顿时都变得有些吞吞吐吐。
松霜一向冷淡的脸庞难得浮现出羞赧和难堪的颜色,甚至显得有点惊慌失措,他摆摆手,“没有没有。”
他还不知道该怎么跟斯柏凌解释他无缘无故吐了的事,但现在他可能需要解释另一件更紧急的事……
斯柏凌狐疑地瞅着他,宽大的手掌按到他腹部的位置,他的体温透过单薄的布料传来,松霜只觉一阵酥.麻,略略缩.瑟了下,想躲,却又忍住了。
斯柏凌端着副不太相信的态度,不知道他是难以接受这件事,还是想故意逗弄他,手掌摁着他柔软的腹部,语调不冷不热地逼问,“真的吗。”
“真的没有,我去检查了!”松霜强调。
斯柏凌蹙起眉,脸色顿时有点黑,“你还去检查了?”
“……”松霜一时摸不清他的想法,面上勉强维持着镇静,内心很抓狂,和斯柏凌谈论这个话题过于怪异、羞.耻了吧,但他又没办法和除他以外的人说。
“为什么不告诉我?”
松霜不太明白他是什么意思,根本就没有的事要怎么跟他说?
松霜自暴自弃地垂着脑袋,保持沉默。
斯柏凌问:“什么时候去检查的,在哪。”
“……今天下午。”松霜喉结滚了滚,小声:“你放心,是真的没有……就在洛瓦医疗中心做的检查,没有骗你。”
他攥着手指,胃部紧张得隐隐发痛,声音发虚地说:“我,我只是……害怕。你知道的,我是个omega。”他抬手抹了下眼角溢出的泪水。
尽管他看起来再怎么像beta,他内里也是个omega。
只要是omega就有一定的几率。在他眼里这是堪比天塌了的大事,他还想上学呢。
松霜很难以接受地半捂住脸,他顶着张清冷淡漠的脸第一次露出这种斯柏凌都难以形容的表情,说出撒娇似的话语,摆出这样无助柔弱的姿态,看得人心里酥酥.痒痒的,斯柏凌嗓子莫名有些发干,“嗯,我知道。”
“所以……”松霜闭了闭眼睛,艰难地开口商量:“之后做的时候,你能戴套么。”
那份已经详尽无比的合约又添加上一道,他不可能放弃交易的,只能提出这样的要求。但他查过资料后,觉得这是正当的、合理的要求,可以提出来,并且通过斯柏凌刚才的反应来看,他也是不想给自己生出一个麻烦来的。
就两种选择,如果斯柏凌不愿意戴,那他就只能吃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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