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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霜摇摇头,“不吃了。”
斯柏凌不满地轻啧了声,“你不是饿了?”
松霜抱着膝盖坐在座椅上,把脸埋在手臂里,只露出一双眼睛看他,理直气壮的:“……不想吃了。”
小朋友的坐姿总是千奇百怪,坐没坐相,要么盘腿坐着,要么一只脚踩着,要么像现在这样蹲坐在座椅上,斯柏凌始终很端正地坐着,也不会纠正他。
斯柏凌将去掉表面浮油的一碗鸡汤端到他面前,“喝掉。”
年纪小的是这样的,就爱吃点口味重的,甜的酸的辣的咸的,松霜尤是,书包里和床头柜上小零食不断,稍微清淡点的就觉得很没胃口。
鸡汤做的很有营养和风味,加了蘑菇、红枣、枸杞、胡萝卜。斯柏凌强调:“你最近还是吃点清淡的好。”
出于各种原因,松霜内心还是有点怵他的,大部分的时候斯柏凌说的和做的,他都不怎么敢正面抵抗。喝就喝吧,又喝不死人,松霜小心地端起汤。
他总觉得斯柏凌这句话别有隐喻,但似懂非懂,就“哦”了一声,慢吞吞地把汤喝了。
吃完晚餐后,两人出门随意走了走,消消食。不过并没有走太远,在附近转了转,就回来了。毕竟斯柏凌正处在易感期,又发了高烧,出一趟门还要贴上抑制贴,怕惊扰无辜路人。
夜很深了,无辜路人倒是没看见,只撞见一只无辜小猫,松霜瞧这只小白猫眼熟,便停下脚步,小朋友就是喜欢到处招猫逗狗。斯柏凌看它,觉得不怎么干净,浑身都是细菌、寄生虫。
在松霜准备去摸的时候,斯柏凌及时拉住,“脏。”惹了脾气不好容易应激的野猫,还有被咬的风险。
松霜只好作罢。
两人下午都睡了一觉,目前还不是很困,就一起窝在沙发上,随意投屏了一部电影看。看了之后才发现,电影是国外的,题材是爱情,可能不太对松霜的胃口,一个半小时的时长还没放完,斯柏凌就感到肩膀传来重量。
“……”
很显然,他处在一个根本没开窍的年纪,对情情爱爱什么的根本不感兴趣。
斯柏凌面无表情地把毯子往他身上提了提。
离电影播完还有半小时,松霜清醒了过来,睁眼的那刻,发现自己整个人都快倒在斯柏凌身上,“……”他很迅速并装作若无其事的坐直了身体,手捂着脸,揉了揉,“唔怎么还没放完,到哪了?”
斯柏凌放下手机,瞥了眼屏幕,他也没怎么认真看,“应该结婚了吧。”
“哦——”
松霜坐直了身体,开始观看电影的结尾。
斯柏凌背抵着沙发,目光从大屏移到omega的后颈,幽暗的光线下生嫩柔软的一截,舌尖不由自主磨了磨犬牙,手指抚上去。松霜一激灵,那么敏感的地方,他还不太习惯,稍稍侧头看他。斯柏凌的表情和姿态又给人一种正人君子的做派。
松霜蹙眉,缩了缩肩膀,想躲开他的大手,但却被桎梏得很老实,挣扎无果,只得泄气道:“你……别动手动脚。”他总是动不动就这样!
斯柏凌抬了抬下巴,很一本正经地:“给你换个药贴。”
松霜无法,警惕地睨了他一眼,勉强信了。
又是一阵骚扰和动手动脚,唯一庆幸的是,他光上手,没上嘴。
电影的结局不怎么好,松霜看完觉得心里闷闷的,老实地去洗漱完后摸上床睡觉。床铺是新换过的,干净舒适,松霜躺在上面,睁眼盯着小夜灯看,突然眼前降下阴影,遮挡所有光亮,身旁传来凹陷的重量和热量,斯柏凌低声问他,“……在想什么。”
他失神空洞的眼睛,很容易让他想起omega在床上的样子。碎破、无助、含带不易觉察的忧虑,斯柏凌不喜欢他这样,便克制不住地想让这样一双眼睛染上情欲的色彩。
易感期无端的微妙情绪。
想控制他的身体,也想控制他的思绪。
松霜抬眸看他,“没什么……唔——”
高烧之后的体温尤带余热,比平常更滚烫的唇舌润泽着他的,alpha扣着他的下颌,松霜迫不得已地张着唇瓣,容纳他的一切。灼热的气息、压迫的信息素、收紧的手臂,松霜一点点放弃抵抗,睡意也被这温度一点点焚烧殆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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