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石余川没想到这次兰舒竟答应得如此痛快,直到上了车,他才忽地反应过来。
他一手撑着方向盘,一手调整着安全带的松紧,目光带着几分狐疑,上上下下打量着兰舒:“我咋感觉自己掉进你挖的坑里了?”
“我坑你?”兰舒毫不掩饰地翻了个大白眼,“你这人可真有意思,自己巴巴儿地主动提出来要送我过去,现在倒好,反咬一口说我坑你。”
石余川半眯起眼睛,“你绝对不正常。”
兰舒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哪那么多废话,刚认识的时候咋就没现你嘴这么碎呢,你这张嘴要是掉地上,一窝的鸡扑过去啄都得啄一下午。”
石余川透亮的漂亮眼睛笑成了弯弯眼,唇边的梨涡也若隐若现。
面前这个女人和那个她还是挺不同的。
准确的说,除了那张相似的脸,其他地方简直是天差地别。
兰舒从上车后就不再说话了,石余川找她搭话,她也是爱搭不理的。
石余川偏就有说不完的话题,也不管兰舒愿不愿意听,一个接一个地往外冒,说个没完没了。
最后兰舒被他烦得忍无可忍,扯着嗓子吼了一声,他才打开车里的收音机让兰舒听歌。
电台里正播放着张雨生的《一天到晚游泳的鱼》,石余川扶着方向盘眼睛专注地看着前方的路,跟着电台里的歌声自顾自地唱了起来。
“从来不想回头,不问天长地久,因为我的爱覆水难收”
这次兰舒没有叫他闭嘴,因为石余川唱得还真挺好听的。
张雨生的嗓子高音嘹亮极具穿透力,而石余川的嗓音则带着淡淡的沙哑感。
之前兰妮就说过,石余川长得像港台明星,衣服穿得也时髦有调性,是她在现实生活里见过最帅的男人。
想到这儿,兰舒微微侧过头,不动声色地打量起正在深情演唱的石余川。
也就是她们新塘县地方小,没有什么所谓的星探,如果他在大城市,说不定早就被星探掘去当大明星了。
如果那样的话,石余川也就不用再当什么混混了。
兰舒轻轻撇了撇嘴,为自己这个突然冒出的荒唐想法觉得好笑。
一曲终了,兰舒包里的bb机突然急促地“嘀嘀嘀”响起来。
兰舒掏出bb机扫了一眼,又默默塞了回去。
她猜测应该是大姐找自己,这个时间点,大姐应该已经给何棠打过电话了。
她也能猜到大姐要说些什么,无非就是告诉她坨坨一切都好,让她别瞎操心。
虽然翻来覆去就是这些话,可兰舒还是想听别人亲口说出来,而不是自己一个人在这儿胡思乱想。
石余川一边开着车,一边用余光悄悄留意着兰舒的一举一动,忍不住酸溜溜地问了一句:“姓魏的找你?”
兰舒像看怪物似的瞥了他一眼,“你精神错乱了吧?”
“哦,不是他,那就是那个苏老师咯?”
兰舒彻底无语:“你是真有病。”
刚才还因为他的动听歌声生出那么一丝丝好感,就这么几句话的工夫,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有些人长了嘴,还不如不长。
新塘县到柳树村不是很远,满打满算也就一百公里。
但一路都是土路,再加上下雨视线受阻,道路愈泥泞难行。
车子在坑洼中颠簸前行,足足耗费了两个小时,才总算抵达柳树村的边缘。
抵达时雨已经停了,天光却依旧阴沉沉的,弥漫着潮湿与迷茫的气息。
刚踏入柳树村的地界,便能瞧见道路两旁的电线杆上高高挂着的红灯笼,透着几分莫名的诡谲。
一座高大的牌楼矗立眼前,旁边是一处空荡荡的广场,显得格外寂寥。
往稍远处望去,是一片低矮的平房,可视野范围内,却不见半个人影。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大学生林妙妙有一个秘密,就是荷尔蒙一旦波动就会产乳的特殊体质。疫情期间,她意外被隔离在一栋别墅,里面有四个陌生的男人,性格各异。强势霸道的社会精英,温柔斯文的学长,热情黏人的体育系小奶狗,清冷高傲的白月光男神住进去的某一天,她的吸奶器忽然坏掉了,急需有人帮她每天吸奶,四个男人,哪个上呢??美食向肉文,校园向小甜文。剧情为肉服务,疫情期间,也没什么可写的,除了吃就是做,所以本书会有大量做菜美食的情节。没有三观,没有逻辑,不太懂排雷,不喜欢就叉掉,你好我好大家好。...
陈羽,他有很多身份。他是一名玩家,也是霍格沃茨的学生。他是托尼史塔克的救命恩人,也是被卡玛泰姬的法师们尊称为第二至尊。他是第五次圣杯战争的胜利者,也是埃尔梅罗二世的学生和兼最大资助人。开局获得三大不可饶恕咒,差点进入斯莱特林。他最大的梦想,就是探索不同世界的魔法奥义。最想做的事,就是对着敌人打出一发阿瓦达索命光炮...
她才努力压下委屈,不去介意邱寒生对江暮云的包容和关怀,才让他们一次又一次伤害自己。不过现在,她不会再为邱寒生的偏心委屈伤神。...
陈星,一个普通的打工仔,急于找工作而遇见从地下王国逃出来的女妖,从此被安排进街边拐角的一家奶茶店打工。还没等上班,他就已经在老板的房间里偷偷摸索起来。内容标签幻想空间市井生活日常日久生情...
当他看到陆时野身边站着的我时,脸上的表情有些不自然。等恢复如常,他招呼我们进去吃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