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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祁宁序纠正了沈盛漾。
“不是一瓶,十瓶。”
表情云淡风轻的,不像是开玩笑。
这款香槟酒精度数20左右,不是很高,但对着梁梦芋这种下一秒就被风吹倒的体格,喝一瓶勉强能站住,但凡多喝几瓶,那就说不清楚了。
饶是沈盛漾性情乖张,但也从没欺负过这种漂亮的女孩,这会儿也想不到祁宁序怎么突然成这样了。
不是,祁宁序平常对外很体面,不会随便抓个人就欺负,这个妹妹到底怎么惹到他了。
听到要喝10瓶酒,梁梦芋也没绷住,现场甚至都没有10瓶这种牌子的酒,祁宁序张口就来,明摆着就是要为难她。
但很快,酒保提了两箱酒进来了,不止十瓶,临走前还贴心地都用起子起好。
她从没喝过酒,为了省钱,晚上都没吃饭。
她恐惧到声音颤抖,但还是试着和他商量。
眼泪一滴一滴往下掉,一边擦一边再次道歉。
“祁总,我喝不了……我不知道哪里得罪了您,但真的很抱歉……”
那单薄的身影,湿漉漉的双眼,任谁看了都我见犹怜。
沈盛漾不由得啧了一声,心想如果放到他手里了,她一求他心就软了。
但祁宁序却脸色骤然变了,不领情。
梁梦芋的哭总让他想起他的母亲,也是大陆人,弹得一手好钢琴。
时过境迁,他早已经记不清她的长相,只记得是清纯的气质,很会撒娇,哭泣时候掉的眼泪就如珍珠一样美丽,一颦一笑,就这么把他的父亲迷倒,被父亲带去了港岛,然后生下了他。
但这不是一段唯美的爱情故事,她看似天真善良实则唯利是图,最开始以为傍上了大款还能装一装,时间一长发现家里并不富裕,气急败坏,露出真面貌。
父亲不在时,她就对祁宁序非打即骂,后来终于遇上了有钱人,便要远走高飞丢下祁宁序。
祁宁序发现她的意图之后苦苦哀求,但她却丝毫不领情,让祁宁序滚,祁宁序不放手,她就用刀砍伤了祁宁序拉她的那只手臂。
直到现在,祁宁序的手臂偶尔还会疼痛抽搐。
他始终讨厌他的母亲,也不由自主地把气撒在了梁梦芋上。
在他看来这样的女人无非都是如此,愚蠢却又野心勃勃,只想凭借那副模样迷惑男人,从而轻而易举上位获得所有荣华富贵,休想。
他不耐,声音低沉:“再哭,就别走了。”
梁梦芋立刻清醒过来,强制让自己停止了哭,但肩膀却还是止不住地抖动,呼吸不畅,仍然摇头。
为表她想走的态度,她抓起桌上的一瓶酒,猛地就朝嘴里一灌。
酒精口感让她不适应,动作太大,让她呛到,连退几步,咳了几声,呛出了眼泪。
她缓了一秒,又一鼓作气,她一瓶一口气喝完了。
除了肚子有点撑,其他感觉还行,她轻轻擦了擦嘴角的水渍,被酒精壮了胆,鼓起勇气,大着胆子找祁宁序商量。
“祁总,我想再加5瓶,如果我能喝完这15瓶,我想您能给我一分钟的时间,我想找您谈谈,关于助学金的事情。”
没等祁宁序答应,她就自顾自地拿起下一瓶酒,喝了起来。
祁宁序对助学金没印象,是潘辉越动的手。
看她卖力的样子,祁宁序并没有感动,内心阴狠冷笑一声。
不管梁梦芋今天要喝几瓶,他都不会同意匀出来一分钟的时间。
他的时间很宝贵,梁梦芋根本没资格和他单独交流。
大概喝了几瓶,空气里弥漫着酒气,她头开始晕了起来,眼前的一切都变得重影,她停了动作,不自主晃了晃,身体像被突然抽走了气的气球,焉了下来。
眼皮开始打架,周围的声音听得并不真切,有人在小声议论。
她感觉自己像要死了,但随便吧。
最后一秒,她看到沈盛漾猛地站了起来,朝她走过来。
她直挺挺地朝地面砸去,后脑勺撞在了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咚”声,手里的酒瓶摔得粉碎,没喝完的琥珀色香槟溅了满地。
她蜷在地上,晕了过去,嘴唇发白,没了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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