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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这里比不上大酒楼,却比方才那个地方要好很多。甚至有二楼雅间,一样的人很多,大堂几乎坐满了。
&esp;&esp;辛夷在柜台点了几个特色菜,要了一碗阳春面,拉着谢清宴上了二楼。
&esp;&esp;夜幕之下,花灯初上,益州要比八年前繁华多了,过往那个的人群肉眼可见的富裕起来,街上干净整洁,商贩整齐。
&esp;&esp;辛夷坐在窗边,有一搭没一搭的问道:“你最近两年,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谢清宴握筷的手微停半分,平静道:“益州没有地头蛇,没有机会得罪人。”
&esp;&esp;辛夷挑眉:“你还明遗憾的”谢清宴用完饭放下筷,掏出帕子等拭若嘴和手,“有一点,益州风平浪静,官员和百姓都很淳朴。你这次来益州,是为了什么”&ot;自然是有事。”辛夷听见他终于肯问出这话,当下把心中早已经打好的腹稿说出去:“在洛阳呆久了,打算微服私访玩玩,益州是第一站。”
&esp;&esp;用完饭后两人并肩走在一块,从背影着去,倒像是一对刚成亲的小夫妻,亲密中带着些疏离。
&esp;&esp;辛夷也不着急回去,便带着谢清宴慢悠悠的在街上走着,秋夜的风不冷不热,气候非常舒适。
&esp;&esp;谢清宴余光中全是辛夷,他陪着辛夷逛了会街,很快手上便提着大包小包,市集上有不少百姓都认出了他,纷纷上前打招呼。
&esp;&esp;辛夷着着谢清宴耐心的和那些百姓打招呼,和他们聊着近况,他一袭青衫站在那里,背影如一颗苍郁松木,为这群百姓挡住风雨。
&esp;&esp;辛夷看着站在光下的谢清宴,即使嘴再硬也不得不承认,她不想谢清宴死,她希他能长命百岁,即使他们不能在一起,也希谢清宴好好的。
&esp;&esp;百姓们太过热情,谢清宴迫不得已收了他们自家晒的香肠和腊肉,他难得有些窘迫,又不想糟蹋这些百姓的心意,担心油渍弄脏衣服只能用手指勾着,手腕上还挽着辛夷刚刚扫荡的东西。
&esp;&esp;辛夷看见她这副不伦不类的模样直接笑出了声,她伸手拨弄了挂在谢清宴手下的腊肉,好笑道:“你现在就跟街上是商贩一样,大包小包像是来摆摊的。”
&esp;&esp;谢清宴无奈,问:“你还想去哪里逛?”
&esp;&esp;辛夷下午睡多了,此时并不困顿,整个人都精神奕奕的。她四处转了转,拉着谢清拐进了一道不明显的暗巷。
&esp;&esp;这里很幽静昏暗,外面街道的声音都变得小了很多,几乎听不见。
&esp;&esp;谢清宴:“这里是哪里?”
&esp;&esp;辛夷看着谢清宴迷茫的眼神,只感觉自己是个带坏好学生的坏孩子。她打赌,谢清宴长这么大一定没来过这里。
&esp;&esp;“地下赌场,很好玩的。”
&esp;&esp;她拉着谢清宴轻车熟路的进了暗门,对着守门说了两句谢清宴完全听不懂的话,然后就带着人进了赌城。
&esp;&esp;这里和外面完全不一样,就像是另一个天地,热闹嘈杂,到处都是人,围在简易搭成的赌桌前,热火朝天的喊着。
&esp;&esp;赌桌上摆着金灿灿的黄金和大堆大堆的五铢钱,被人们狂热的觊觎着。
&esp;&esp;辛夷拉着谢清宴到柜台前将东西存好,又换了些零钱在手,拉着他如鱼得水的往赌桌上走。
&esp;&esp;谢清宴看着辛夷兴致勃勃的侧脸没有说扫兴的话,她本就是爱玩的性子,在宫中困了几年,想必是闷坏了。
&esp;&esp;辛夷拉着谢清宴站在赌大小的赌桌前,抱臂看了会,摸清门路后挤了进去,往谢清宴手里塞了把碎银子。
&esp;&esp;“这个东西叫骰子,赌大小,你来试试。”
&esp;&esp;庄家很快就开始摇骰,其他人都已经陆陆续续开始下注,唯独谢清宴还没动。
&esp;&esp;辛夷转头看他,就见他深深的看着自己,唇线抿着,瞧着不是很开心的模样。
&esp;&esp;辛夷:“你怎么了,下注啊!”
&esp;&esp;谢清宴有些难以启齿,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小肚鸡肠,只要一碰见和刘湛有关的事情就变得面目全非,心肠狭小。
&esp;&esp;赌场的嘈杂声太大了,谢清宴不得不靠近辛夷的耳边,“你也这样带刘湛来过这里吗?也这样教他玩骰子吗?”
&esp;&esp;辛夷心上像是被什么撞击了一下,她下意识的抬眼,撞见谢清宴的眼底,那眼中原本的淡漠褪去,翻涌着的是嫉妒和不甘。
&esp;&esp;他在嫉妒刘湛。
&esp;&esp;辛夷心头浮起这个念头,难怪出门后谢清宴兴致便不高,原来是因为这个原因。他很介意自己和刘湛的过去。
&esp;&esp;辛夷不讨厌他这样,相反她还很喜欢看见谢清宴为了她展露出自己最真实的一面。只有喜欢,他才会嫉妒。
&esp;&esp;一轮已经押完,庄家正准备开盖,一群人激动的在身边狂叫。
&esp;&esp;“大!大!大!”
&esp;&esp;“小!小!小!”
&esp;&esp;人声鼎沸中,谢清宴眼中只看得见辛夷,听见声音不大不小的落进他的耳里。让他原本酸涩不堪,置身油锅的心瞬间活了过来。
&esp;&esp;她说:“我从没带刘湛来过这里,你是第一个。”
&esp;&esp;他脑中短暂的失去了空白,随着而来的是欣喜很开心,还有振奋。
&esp;&esp;谢清宴俯身靠近辛夷,凝着她露出的眼眼,喉结滚动:“我想亲你。”
&esp;&esp;辛夷挑眉,伸出一根指尖抵在谢清宴的肩膀上,缓慢的摇头:“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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