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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拿上东西准备走,怔了下:“你要走了吗?”
“你不是说今天不方便?”席准这样回答。林晚橙觉得有哪里不对,但又说不上来,讷讷地哦了声。
第二天早上早起,余毅组织大家去爬长城。
天朗气清,酣畅淋漓地运动了一场。到了下午,终于乘高铁返程,一行人出来就看到几辆车等在那,Cici和Elena上了其他投资人的车,席准便问:“余总怎么走?我让司机送您一程?”
“行啊。”余毅爽快答应。
席准的视线扫过Jane和林晚橙,“顺路的话裴总也跟我们一起?”
Jane看了看接他的那辆六座商务车:“那就麻烦Shawn了。”
“客气。”
司机按顺序送人,Jane住在望京,倒数第二个下车,最后只剩她一个人坐在车上。林晚橙望向窗外,好像不是去她家的方向,小声问:“没走错路吧?”
席准坐在副驾上,却并没有回头,只是问她:“待会儿有安排吗?”
夜色映照在两人之间,林晚橙喉间翕动了下,莫名别开了脑袋。
他不用她回答也知道那答案是什么,连人加行李给打包带回了家。林晚橙走到玻璃窗前,又看到一览无余的好景色。回过头看到席准在旁边打电话,挂完之后走过来,破天荒笑了笑。
“今晚可以了吗?”明知故问。
席准步步紧逼,让她没了退路,只得缴械投降。
滚一场床单很轻易,兴许是周日晚上的缘故,比平常更草率了一些。林晚橙觉得他可能都没尽兴,但她累得不太能行了,最后只能用讨好的亲吻暂作交换。
泪眼朦胧推开他,才听到男人低声温热的邀请:“晚上不要回去了。”
“什么?”
“在我这里睡。”
林晚橙从没有在清醒的时候和他在一起睡过。刚爬起来粗略地套好衣服,大脑还没恢复思考,“不了吧。”她觉得要瞒着俞灿很麻烦,“室友那边不太好说……”
“说你出差。”
“明天起不来那么早回去。”
席准看着她:“我让司机直接送你去公司。”
他总有话讲,林晚橙背对他说:“我怕会掉下去。”
她自认说的是真话。小时候在勤州的家里,床并不宽敞,所以好梦酣畅,有时睡到一半随意翻个身真会掉下去。
想了想又补充:“我睡觉不是很安稳,挤着你就不好了。”
席准却看透了她,她是怕和他一起睡。哪有姑娘和床伴亲热完连睡一觉都不敢的?无非是想保持清醒。他理应看破不说破。仿佛当时诱她入局时的步步为营,现在也不该去管入局以后她要怎么办。
可他却垂下眸,冷不丁问:“你跟你前男友以前也这么客气?”
“什么?”林晚橙呆怔一瞬。
头回邀请人一起睡还被拒绝,席准翻了个身,不由分说将人箍进自己怀里。那情绪很浅,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我记得你上次说分手快两年,没错吧?”
林晚橙不知道他提这些干什么,好像突然想跟她翻翻旧账,“为什么问这个?”
“了解一下床伴之前的感情状态。”席准语调斯理,“不可以吗?”
“……”林晚橙耳朵烫起来,好半晌才回答,“是两年。”
要是人家邀请她盖棉被纯睡觉,八成也不会这么见外。
席准幽幽垂眸:“你们在一起多久?”
“也是两年多…”
“那你上一次见你前男友是什么时候?”
林晚橙气息一促,总疑心他知道什么了,又没有证据。可是这种情形下并不好承认,硬着头皮说:“我——记不太清了。”
席准就笑了笑:“怎么分手的?”
林晚橙不回答,又听他深深问:“断干净了吗?”
“什么?”
“如果没断干净要跟我说一声。”席准松开手臂,居高临下地说,“我并不想被牵扯进别人的感情之中。”
林晚橙不知道他这说的都是什么话。她看起来像忘不了前任还招惹上这种不清不楚关系的人?又觉得这话隐喻她不愿和他睡是因为和前男友纠缠不清,抬眸看席准一眼,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瞪他。
“您可以放心,我们断得很干净,没有藕断丝连。”
“怎么分手的?”席准目光没有半分偏移。
他总是这样,想知道的答案就要逼问出来,近乎于在欺负她。而她紧抿着唇,显然不愿启齿。
“…您以什么身份问我?”林晚橙问。
“我需要身份才能问吗?”男人垂眼看她,轻描淡写笑了。
林晚橙的呼吸紧绷成了一条线,好像在和他无端地拉锯,而她知道自己会输。片晌偏开头,轻声说:“因为他出轨,和别人亲热被我发现——这样你满意了吗?”
不是她的错,她不应该感到难堪,睫毛却控制不住地发颤。眼角眉梢也有一点红。
令席准的目光无端怔忪了一下,难得沉静片晌:“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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