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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年过年。
这年是2o19年。
刘禾安一家从县城赶到四一市的姥姥家,这一年小舅也来这过年,3十几平的小房子里挤满了人。
每年过年的固定节目都是玩扑克。
牌桌是放在床上的小桌子,刘禾安不想脱鞋上床,于是就坐在床边的椅子上。
陆鹤昂进到卧室之后,坐在了刘禾安旁边的椅子上,但是这个椅子离牌桌有点距离,不过陆鹤昂手长腿长,稍微往前坐点也不妨碍他摸牌出牌。
刘禾安感觉自己靠近陆鹤昂那边的肌肤都紧绷起来,她心里很懊恼,怎么每次见表哥自己都怪怪的。
吃年夜饭时,陆鹤昂还是坐在刘禾安旁边,她感觉自己吃饭都很拘谨,大人们闹哄哄地喝酒,她就放松眼睛,透过菜肴呆。
“出去放烟花啊!”表姐林月说“买了好多烟花呢。”
其实刘禾安不太想出去,因为外面真的很冷,但是大家都出去了……她慢吞吞地穿好粉色棉衣围上围巾才走出门。
外面小舅已经点了一个烟花,刚走出楼道门的刘禾安就被吓了一跳,她看到陆鹤昂站在门边,就走过去站在他身边。
“给你俩,我买了老多这种仙女棒。”表姐从车里取下来很多烟花棒。
风很大,火机还不防风,点了很久才点燃一支,四个人把手里的烟花棒凑在一起,于是噼里啪啦,烟花棒们纷纷被点燃,刘禾安的视力不好,散光也很严重,这下被烟花晃得只能看到烟花棒的火焰,剩下什么都看不到了。
刘禾安怕自己的烟花甩到别人身上,于是慢慢地往旁边走,没想到一下子撞到人身上了。
她一回头根据身形和身高依稀辨认出,这人是表哥。
‘我记得刚刚表哥不在这边的呀……’
“你的要灭了,我这里还有几根,给你玩吧。”陆鹤昂说。
刘禾安想说她不想玩了,太冷了,而且眼睛看不太清东西了,也就是这犹豫的两秒钟,她听到陆鹤昂说:“是不是太冷了,那就别玩了回屋去吧。”
刘禾安还没说话,刘母走出来,说要给她们四个拍照。
旁边的烟花还在绽放,刘母拍下了四个人的合影。
姥姥家睡不下,刘禾安、林月和小舅谢长吉晚上来陆鹤昂家住。
“小月禾安床给你俩铺好了,都换了新床单被子。”二姨杜可说。
“好的好的谢谢二姨。”刘禾安赶紧应声。
杜可又掏出瑜伽垫等等东西,在客厅打了两张地铺,给陆鹤昂和谢长吉睡,收拾完之后她就回主卧睡觉了。
刘禾安她们四个还坐在客厅的沙上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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