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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穴。”
“谁的穴?”
笑笑的嘴唇在抖。
她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他教过她,每一个字都教过。
可是从嘴里说出来,和被他用毛笔写在身上,完全是两回事。
写在身上,是永久的、不可抵赖的证据。
她低头就能看见,渗进她的毛孔里,渗进她的血液里,变成她身体的一部分。
“笑笑的……穴。”
“笑笑是谁?”
“……骚母狗。”
“说完整。”
笑笑闭上眼睛,睫毛剧烈地颤着,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哭腔“骚母狗笑笑的穴。”
刘文翰满意地低笑了一声。他把笔重新蘸满深红色的液体,递到她面前“来,自己写。”
笑笑睁开眼,愣住了。
“爸爸教你这么多天了,”他说,语气云淡风轻,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该自己会写了。写什么?写——骚母狗笑笑求爸爸的大鸡巴操烂她的骚逼。”
“我……我不会……”
她知道自己会——每一个字他都在她耳边念过无数遍,在她身体里操着她的时候念过,在她高潮的时候念过,在她哭着喊“爸爸”的时候念过。
那些字已经刻进她脑子里了,比毛笔写在皮肤上更深。
刘文翰把手上的系带松开,笔塞进她手里,握住她的手,带着她往下,笔尖抵在她自己的大腿根,“写。写错一个字,重来。”
笑笑的手在抖。
笔尖在她自己大腿内侧的皮肤上画出一道歪歪扭扭的红痕,第一个“骚”字写了一半就断了,墨迹晕开,像一道血痕。
那半截“骚”字看起来不像字,像一道歪歪扭扭的伤疤。
“写错了。”刘文翰面无表情地把笔抽走,重新蘸墨,塞回她手里,“重来。”
第二次,她咬着嘴唇,一笔一划地写——骚母狗笑笑求爸爸的大鸡巴。
写到“鸡巴”两个字的时候,她的手抖得几乎握不住笔,那些字从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像烟雾一样散了;写在身上,就永远留下来了。
她写了整整二十分钟。
大腿内侧、小腹、甚至乳房上,全是歪歪扭扭的红色字迹。
有些地方写错了,被他用湿毛巾擦掉重写,皮肤被反复擦拭磨得红烫。
那片皮肤被擦了写、写了擦,来来回回十几遍,红得像要渗出血来。
每一次毛巾擦过的时候,她的身体都会猛地缩一下,骚逼涌出一股液体。
最后一遍,她终于完整地写完了那句话——
骚母狗笑笑求爸爸的大鸡巴操烂她的骚逼字很难看,歪歪斜斜的,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可辨。
那行字从她的小腹一直延伸到大腿根,像一道咒语,像一份契约,像一封写在身体上的、永远不会被退回来的信。
刘文翰低头看了很久。
然后他俯下身,嘴唇贴上她大腿内侧那些歪歪扭扭的字迹,一个一个地吻过去。
从“骚”开始,到“逼”结束。
嘴唇擦过皮肤的时候,能感觉到墨迹的微涩和她皮肤的滚烫。
他吻得很慢,很认真,像一个虔诚的信徒在亲吻经文。
“乖女儿。”他的声音哑了。把她从床上拉起来,拉到落地镜前。
镜子里映出两个人——她浑身赤裸,身上全是红色的字迹,从乳房到小腹到大腿根,密密麻麻,像某种古老的献祭铭文。
那些字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眼,像用刀刻上去的一样。
他穿着睡袍站在她身后,比她高整整一个头,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抬着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看见了吗?”他贴着她耳后说话,滚烫的气息喷在她皮肤上,“这就是你。骚母狗笑笑。写在自己身上的,赖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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