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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止语握着手机,听着听筒里传来的忙音,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一样。
嘟嘟嘟的声音一声接一声,机械而单调,像是某种倒计时,在宣告着什么东西的终结。她维持着接电话的姿势,手臂僵在半空中,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放下来。
手机屏幕暗了下去,她的脸映在黑色的屏幕上,模糊得看不清表情。
脑子里反复回放着刚才那通电话。
“你到底说不说?不说我挂了。”
然后是挂断的声音。干脆利落,毫不犹豫。
不是第一次了。五年里,江映绯挂过她无数次电话,她早就习惯了,甚至能预判出江映绯会在哪一句话之后挂断。但这一次不一样,这一次她几乎是在哀求了。
“我知道你讨厌我。但是能不能别拿孩子赌气——”
最重要的话还没说完,电话就断了。
像一扇门在她面前重重关上,把她所有没来得及说出口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秦止语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她感觉自己的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了,沉甸甸的,呼吸都变得费力。不是疼,是一种更深层的、蔓延到四肢百骸的钝痛,像是骨头缝里塞满了碎玻璃,每一次呼吸都在摩擦。
她忽然觉得很可笑。五年了,她以为自己至少能换来一个说话的机会。哪怕江映绯不同意,哪怕她最终还是要把孩子流掉,至少让她把话说完,让她说出“我想要这个孩子”,让她有机会争取一下。
可江映绯连这个机会都不肯给她。
她又不死心的低头看了一眼屏幕,上面什么都没有。江映绯不会回拨过来,她知道,她从来不会。
秦止语把手机放在桌上,抬起头,看着天花板。
办公室的灯是暖白色的,照得整个房间明亮而空旷。墙上挂着一张江氏集团的年度规划表,桌上堆着一摞待签的文件,电脑屏幕上还开着未处理完的邮件。
一切都很正常,正常得像是刚才那通电话只是一场幻觉。
但秦止语知道不是。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桌沿,指腹擦过木头的纹路,来来回回。脑子里各种念头像走马灯一样转过去——婚姻、江映绯、孩子、手术预约单。
每一件事都像一团乱麻,缠在一起,解不开,也剪不断。
秦止语不得不接受,这段婚姻也许真的走到头了。
不是今天才走到头的,是早就走到了,只是她一直不肯承认,一直抓着最后一根稻草不肯放手。现在稻草也断了,她手里什么都没有了,只剩下满手的碎屑。
她低下头,双手撑在桌面上,额头抵着手背,从未有过的狼狈。
“叩叩。”
直到有人在敲门。
秦止语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直起身来,确认没有失态之后,才开口:“进来。”
秘书推门进来,站在门口,“秦总,楼下有位小姐要见您。”
秦止语皱了皱眉:“什么人?”
“她说她叫靳璃。”秘书顿了顿,“她说您认识她。”
秦止语的手指在桌面上停住了,表情没太大的变化,但眼底有警觉和防备一闪而过。
沉默了几秒后,她才开口,声音平静得不像话:“让她上来吧。”
秘书点了点头,转身出去了。门被轻轻带上,办公室里又恢复了安静。
秦止语靠在椅背上,手指按着眉心,用力地揉了揉。
靳璃,她当然认识。不仅仅是因为靳璃是江映绯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她们之间的关系,远比“认识”两个字复杂得多。
秦止语的思绪不由自主地回到了几年前。
那时她刚去江家做家教的时候,辅导数学和英语。江映绯那时眉眼间全是少女的骄傲和锋利,说话永远带着刺,看人的时候下巴微微扬起,像一只随时会炸毛的猫。
而靳璃是江映绯最好的朋友,她几乎每天都会来找江映绯。
秦止语见到靳璃那天,她给江映绯补完课,收拾东西准备走,一个高挑的女孩从门口走进来,穿着一条浅色的连衣裙,长发披在肩上,五官精致而温柔,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弯的,像一弯新月。
“你好,我叫靳璃。”她伸出手,声音柔和,“映绯的朋友。”
秦止语跟她握了握手,礼貌地笑了笑。
靳璃说话轻声细语,待人接物周到得体,和江映绯的张扬跋扈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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