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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本该只是点头之交,不会有任何更深的关系。
直到一次意外,秦止语碰到了狼狈的靳璃。她靠在墙上,脸色潮红,呼吸急促,整个人明显不对劲。
“靳璃?”秦止语快步走过去,伸手扶住她,“你怎么了?”
靳璃抬起头,目光涣散地看着她,像是认了好一会儿才认出她来。
“秦……老师?”她的声音沙哑,气息灼热地喷在秦止语的手腕上,“我……被人下了药……”
秦止语惊讶过后,并没有多问,直接把靳璃的手臂搭在自己肩膀上,半扶半拖地把人带到了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送去了最近的医院。那一路上,靳璃整个人都靠在她身上,身体滚烫,呼吸急促,手指攥着她的衣袖,指节泛白。
秦止语没有推开她,只是一直跟司机说“快点,再快点”。
到了医院,秦止语帮她挂了急诊,陪着她在走廊里等医生。靳璃坐在椅子上,低着头,头发垂下来遮住了半张脸,身体还在微微发抖,但比刚才好多了。
“谢谢你。”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颤抖,“如果不是你……”
“没事了。”秦止语打断她,“好好休息。”
从那以后,靳璃就开始缠上她了。
一开始是发消息,感谢她的帮助,问她有没有时间一起吃个饭。
秦止语都礼貌地拒绝了,说不用客气,举手之劳。但靳璃不死心,隔三差五就来找她。秦止语能感觉到靳璃对她的好感,但她不想接这个茬。拒绝了一次又一次,每一次都干脆利落,不留余地。
但靳璃像是听不懂一样,被拒绝了也不生气,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后来秦止语结束了家教的工作,离开了江家,和江映绯断了联系。她以为靳璃也会就此淡出她的生活,毕竟两个人本来就没有什么交集。但她想错了,靳璃不知道从哪里弄到了她的联系方式,继续给她发消息,约她吃饭,甚至在她在医院实习的时候,隔三差五就出现在医院门口等她下班。
秦止语不胜其扰,态度也越来越冷。
直到后来,江家找到她,说她的信息素和江映绯匹配,希望她能娶江映绯。
秦止语几乎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消息传出去的那天晚上,靳璃喝得酩酊大醉,找到了她的住处。她靠在门框上,眼睛通红,头发凌乱,身上全是酒气,和平时的温文尔雅判若两人。
“为什么?”她抬起头,红着眼睛质问秦止语,“我到底哪里比不上她?”
秦止语站在门口,看着她,沉默了很久。
“你知道我为什么会认识江映绯吗?”她终于开口,声音很平静。
靳璃愣住了,没有回答。
秦止语看着她,还是说出了那年奶奶住院的事情。靳璃和江映绯都从那个卫生间门口经过,都看见了蹲在角落里哭泣的她。但靳璃只是看了一眼,然后毫不在意地走过去了。而江映绯跑回来,把自己的压岁钱塞进了她手里。
“这就是你们两个人的区别。”秦止语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戳心,“不管江映绯多骄纵、多跋扈、多不讲道理,她的底色是善良的。而你表面上温雅有礼、对谁都客客气气,但骨子里是冷漠的。”
靳璃的脸色一点一点地白了。
秦止语看着她,最后说了一句:“我爱玫瑰的热烈,也愿意忍受刺入肉的疼痛。”
最终,靳璃默不作声地走了。
秦止语站在门口,看着她跌跌撞撞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心里没有任何波澜。她知道靳璃难过,但她给不了她想要的东西,就不应该给她任何希望。
后来发生的事情,秦止语隐约能猜到一些。
靳璃大概是用尽了手段去劝江映绯悔婚,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她不得而知。但最终,江映绯还是嫁给了她,而靳璃在婚礼前一个人悄无声息地出了国,一走就是五年。
这些事情,秦止语从来没有跟江映绯提起过。不是因为不信任,而是因为她觉得江映绯不会信。在大小姐眼里,她就是一个贪图富贵的赘a,而靳璃是她从小一起长大的好朋友。她说什么,江映绯都会觉得是在挑拨离间。
更何况……她也有私心。
她不想让江映绯知道,自己就是当年那个在卫生间里哭得狼狈不堪的女孩。她不想让江映绯知道,自己是因为那两万块钱而惦记了她那么多年。
这些东西说出来太廉价了,廉价到像是在道德绑架。
所以秦止语选择了沉默。
可现在,靳璃回来了。五年了,她偏偏在这个时候回来。
秦止语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一下,眉头越皱越紧,脑子里有一个念头在飞速地转动,靳璃突然回来,是为了什么?
她知不知道江映绯怀孕了?知不知道两个人的婚姻已经到了这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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