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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你不过是个阶下囚,比起我,你才是狼狈的那个。”
易惜愿幸灾乐祸,她坐在轮椅上,腿明显是包扎处理过了,易戈沉默站在轮椅后,一字不发。
“我与易小姐可说得上是素昧平生,不知到底有何恩怨?”温清泽淡淡道,百思不得其解。
“恩怨?我易戈到如此境地,皆拜你父亲所赐!”易戈插嘴道,神色冷漠的紧盯温清泽,咬牙切齿。
“那你该找家父,而非是我。”温清泽感觉简直是无妄之灾,好笑又好气。
“你父亲死了,你身为子嗣,理应一样。”易戈说道,自认为十分有理。
温清泽气笑了,看向他,那双眸子闪过一缕寒光,嘲讽道:“即便,我一无所知吗?”
“这一切,你要怪,就怪你姓温,你的骨子里流着他的血。”易戈语气冷漠,如同看一个将死之人。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温清泽缓缓站起身,无奈至极,转身背对着易戈二人。
“我与二位没什么好说的,二人既然如愿见了我这狼狈不堪,便不送了。”
易惜愿冷笑一声,说道:“温公子,我要杀你,可不止如此。”
温清泽不解,问道:“还有什么?”
“天下不缺有情人,你我至本源,算是一条路,可凭什么你可修正果?!”易惜愿死死盯着他,语气恶劣,妒火中烧。
“呵。”温清泽一愣,冷笑一声,转过身,那双似水的眸子冷漠的望着易惜愿,他笑着,却是讽刺:“易小姐,我若没记错,她本救你而死。”
“所以你想说,是我之错吗?”易惜愿嘲讽道。
“你这么想我也无法,我只想告诉你,这本就是你,自缠自锁。”温清泽实在是佩服易惜愿的脑子,无声叹了口气。
“那又如何?”易惜愿语气微颤,“谁要她救了?”
泪水不经意滑过面颊,唇瓣颤着,终究难掩呜咽。
“我不稀罕!”
“即墨将军不是卸甲归田,何苦来本王这里?”柳辞善淡淡笑着,望着门外这不速之客。
即墨瑾舟长身玉立,他忍着身上旧疾疼痛,声音冷漠又带着些虚弱:“草民来讨盏茶。”
“哦?不知将军何以为报?”柳辞善佯装讶异,随后笑问。
“草民愿助成王殿下,践祚。”
即墨瑾舟恭敬行礼,大言不惭。
他并非执着局中,而是从未脱局。
“你要如何助本王?”柳辞善又问。
即墨瑾舟神色自若,说道:“先帝遗诏。”
“温公子,一路顺风。”太守笑的贱兮兮的,可见封赏不少啊。
温清泽双手带着镣铐,身上墨蓝色的衣袍已然有些脏了,却依旧风度翩翩,即便脸色苍白,看着有些虚弱。
他踏上将他送往陵竹的囚车,离城时,转身依旧未见那日思夜想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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