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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芸面色严峻,突然,她又惊愕起来,她的目光盯向“那个自己”手中的匕,只见匕上有一个大大的豁口。
这个豁口和自己那把消失的匕上的豁口一模一样,无论是大小还是出现的位置,简直是同一把!
“你的匕是哪来的?”周芸惊异地问道。
“这是我自己的匕!上面还刻着我的字!”
“那个自己”说着将匕的手柄反过来,只见刀柄上有一个烫金的“芸”字!
周芸惊呆了,用震惊和恐惧来形容一点都不为过,因为,刀柄上的那个“芸”字是父亲专程找人刻的。
“那个自己”一脸敌意,眼神凶狠,她指着刀柄上的“芸”字说道:“这个字是我的名字,是我父亲特意找人刻上去的。”
周芸脸色煞白,不经意间,浑身开始颤抖起来,持枪的手也抖动了起来...
“理亏了吧?你这个冒牌货!”
“我不是冒牌货,我不是...”周芸面色惊恐,不停地摇着头,嘴里喃喃道。
突然,“那个自己”的右侧出现了一个1平米见方的方口,一道亮光从方口处射了出来,亮光中出现了一阶悬空的台阶。
“我不想跟你这个冒牌货争辩了,我要逃出去!”
“那个自己”说着转身向方口走去,方口出了惨白的光,深不见底。
她伸出一只脚,小心翼翼地踩在了那阶台阶上,她屏住呼吸,另一只脚也慢慢地踩在了上面,她双脚并拢后,长舒了一口气。
这时,台阶的下面又伸出一阶台阶,她一步步地向下走去,直到整个身子完全消失在亮光中。
周芸迈开步子冲向了方口,奇怪的是,“那个自己”每下一阶台阶,上面就消失一阶台阶...
周芸迟了,她探头向深渊看去,“那个自己”从她的视野里慢慢地变小着...
3分钟后,一道金属板封闭了方口,亮光消失了,空间又陷入了幽暗和空寂之中,这种暗淡和空旷的感觉和她在上面的感觉,如出一辙。
她开始漫无目的地寻找着出口,蓦地,她现了一道长方形的辉光出现在前方,和之前她在上面那一层的辉光一样,似乎也是一道门,它的四周与墙壁也有着大约3厘米宽的缝隙。
她彷佛看到了希望,掏出枪用力地撬了起来,惊奇的事情又出现了,一道弧光闪过之后,它的枪慢慢地被一股炽热的焰流所吞噬。
手枪消失了。
周芸压抑许久的怒火,终于在这一刻爆了,她疯狂地大喊着,歇斯底里地大叫着,愤怒地用脚踢着那扇闪着辉光的“门”,狂暴而凶狠地用拳头砸着金属墙壁...
持续十几分钟的狂怒没有起到丝毫的作用,反而使她筋疲力竭,她满头大汗、喘着粗气,无助地倚靠在金属墙上。
她彷徨、惊恐、孤独,慢慢地从墙上滑落而下,她蹲坐在地上,直视前方,目光呆滞...
蓦地,她似乎感觉到旁边有个东西,她扭过头,现一把匕出现在她的脸旁,微光下,它散着袭人的寒光,令她惊愕的是,匕的刀身上,竟然也出现了一个豁口。
这个豁口和她第一次撬“门”而崩裂的那个豁口一模一样。
周芸濒临崩溃,她傻笑着,摸了摸匕,只听“哐当”一声,匕掉落在地上。
突然,她的眼神僵直了,只见匕的刀柄上赫然刻着一个“芸”字。
她无助地看向缝隙,缝隙里的景象和她在上面那层看到的也是一模一样:里面的角落里放着一台闪烁着荧绿色光芒的仪器,仪器的上面是一副不断变换的航迹坐标图。
周芸收回目光,面色苦楚而无奈,她趴到冰冷的地面上,哈哈大笑了起来,笑声凄凉而悲切...
她累了,孤独而寒冷,无助而惶恐,她拿起手中的匕,胡乱地在金属墙壁上敲了起来,不知不觉中,她的敲击声变成了悦耳动听的《梁祝》。
悠扬的旋律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着,婉转而动听...
一阵沉沉的脚步声由远及近,那个1平米见方的方口中,一个黑影从上一层的亮光中,缓缓地向周芸走了下来...
周芸抬起头,用力地眨了眨疲惫的眼睛,视线逐渐清晰了起来。
她的表情瞬间凝固了,在她的对面,又出现了另一个自己。
这次不同的是,对面的那另一个自己手里有一把枪,而她的手里却有一把匕。
周芸本能地将匕横在胸前,目光凶狠。
“嘿,别紧张!你是我见到的第1oo1个,我已经习以为常了,我不会伤害你的。”另一个自己伸出手安慰道。
周芸不为所动,目光阴冷,瞳孔微聚,一把将匕高高地举了起来。
“哗!”另一个自己举起了枪,枪口对准了周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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