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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怎么说呢,阿守大人要我们通知大家。”
纸人垂下眼,腼腼腆腆地表示,“最近塔内丢了东西,她非常生气。”
“所以她要整理一下塔内结构,可能引起塔内阴气混乱。
最近、最近玄学人士们要注意点儿,塔内阴气会变得十分稀薄……”
说完,它飞快地瞟了眼岑令,又低下头,“对于一般人影响不大,您是玄学道儿上的,我觉得有必要说清楚……”
“谢谢你。”
岑令轻轻摸了摸纸人的脑袋。
原来如此。
万厄祠丢失仙厄的事情,终于还是被发现了。
比他想象的要快,看来那个鬼仙阿守还挺负责。
为了加强万厄祠的安保,调整塔内结构也不奇怪。
这样一来,阴气供应受到影响也说得通。
他还能得到阴气,说明祖师爷留下的因果并未断绝。
可惜,等他离开解厄塔,鬼仙再折腾该多好。
关上门后,岑令摇了摇头。
他拿起青玉吊坠,放在供桌正中央,无比虔诚地拜下去。
身为归山教的继承者,他当然知道,祖师爷为他准备了遇仙厄。
它就藏在墟山之中,像枚生机勃勃的种子。
说来那枚种子,还是他祖先之一亲笔记下、精心保存的。
它与他因果相连,那份缘分流淌在他的血脉之中。
当然他也知道,“遇仙厄”
是在地府挂上号的,理论上存在被摧毁的可能。
不过时至今日,有没有遇仙厄助力,对他来说不再那么重要。
……墟山神在上,他不会让他们的计划存在任何风险。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岑令柔和地祈祷,“如今大势已成,只等第八场祭祀结束,愿望末日之愿。”
“归去来兮,归去来兮……”
对了,他正好向纸人提一下。
第八场祭祀,他要方休与他同一场。
大功告成之际,他必须画上个圆满的句号。
……
“我要和岑令同一场。”
早餐桌上,方休嘴里叼了包子,含混不清地提议——激烈运动了一整晚,方休自觉能吃下半头牛。
两位队友震撼的目光中,方休嗖嗖往嘴里塞着食物,还不忘冲纸人嘀嘀咕咕。
而白双影……那艳鬼坐在方休身边,不时往方休嘴里塞小笼包,喂得十万分专心。
奠二觉得这俩玩意儿之间必定存在猫腻,但它坚强地憋住疑问:“哎哟,第八场祭祀是最特殊的,可没那么自由。
不过您都这么说了,咱肯定得报上去。”
方休点点头:“正好,我还有几个参与队伍想要安排……”
纸人:“……”
纸人五官迅速垮下来:“祖宗哎,第八场祭祀真没那么简单,上上下下得由守塔鬼仙亲自指定。”
“哪怕您是最强的消灾人,都得完全接受安排。
能悄悄内定名额,都算阿守大人看咱努力的情分……”
纸人还在苦口婆心地说,阿守幽灵般浮现在它的身后,血染嫁衣无风自动。
“你想选哪些人?”
她的嗓子微微沙哑。
纸人吓得全身一皱,僵硬转身,半天才哆哆嗦嗦舒展开:“大大大大人——”
方休努力吞下包子,就着白双影的手灌下小半碗豆浆,这才站起身来。
阿守没工夫追究其中的礼仪问题,只是看着白双影坐在那儿,她的胃痛时隔千年复发了。
嗯,那是天道一角,那是天道一角,那是天道一角……个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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