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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峪的女儿叫麻小禾。名字是她妈妈起的,小禾,小小的禾苗,希望她像庄稼一样,健康地、茁壮地、迎着阳光生长。
小禾长得很快。一岁的时候会走路,两岁的时候会说话,三岁的时候会背唐诗,四岁的时候会写自己的名字。麻峪每天下班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抱她,把她举过头顶,让她骑在自己的脖子上,在客厅里转圈。小禾会咯咯地笑,笑得很大声,很清脆,像风铃,像溪水,像春天第一声鸟鸣。
麻峪觉得,他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他有妻子,有女儿,有一份稳定的工作,有一个不大但温暖的家。他不需要更多了。他只需要每一天都能听到小禾的笑声,每一天都能看到妻子的脸,每一天都能在这三个人的小世界里,过着普通的、重复的、但无比珍贵的生活。
然后妻子病了。病来得很突然,像一场没有预报的暴风雨。从确诊到离开,只有三个月。那三个月里,麻峪请了长假,寸步不离地守在妻子身边。小禾那一年七岁,不太懂“死亡”是什么意思,但她知道妈妈病了,妈妈在打针,妈妈在吃药,妈妈的头发掉了,妈妈越来越瘦,妈妈的笑容越来越少了。
妻子走的那天晚上,麻峪坐在医院的走廊上,手里拿着那本存折。存折是他们的共同账户,每个月他都会往里面存一笔钱,不多,但从不间断。妻子说,这是给小禾的嫁妆,等她长大了,等她嫁人了,等她有了自己的家,这些钱就是她的底气。
妻子没有等到那一天。麻峪把那本存折贴在胸口,坐了一整夜。走廊的灯是惨白的,墙壁是惨白的,地板是惨白的,一切都是惨白的。只有存折的封面是红色的,暗红色的,像干涸的血。
小禾在那之后变了很多。她不再笑了,不再闹了,不再骑在麻峪的脖子上咯咯地叫了。她变得很安静,安静到像一个不存在的人。她每天放学回家,就坐在自己的房间里,写作业,看书,画画。她画了很多画,每一幅画上都有三个人——爸爸,妈妈,和她。妈妈总是站在最中间,一手牵着爸爸,一手牵着她。三个人,三条线,连在一起。
麻峪看着那些画,心疼得像被刀子割。他知道小禾在想妈妈,他知道小禾在用自己的方式留住妈妈,他知道小禾需要一个出口,一个能让她把那些不敢说、不能说、不知道怎么说的话放出去的地方。
他不知道怎么帮小禾。他自己也在疼。两个人的疼加在一起,不是减半,而是翻倍。因为他们都不知道怎么面对这个没有妈妈的家。
深渊来了。麻峪进入了深潜系统,走过了七层,经历了生死,失去了筷子,失去了很多,但也得到了一些。他得到了勇气,得到了坚强,得到了一个让他重新站起来的理由——小禾在等他。他必须活着回去。
他活着回来了。出院的那天,小禾来接他。她站在医院门口,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头发扎成一条马尾,手里拿着一束花,是她自己从院子里摘的,野菊花,金黄色的,小小的,挤在一起,像一群叽叽喳喳的小鸟。
麻峪走出医院大门,看到小禾,停住了。他看着女儿,觉得她变了。不是长高了,不是变漂亮了,而是——她的眼睛里有光了。那种消失了很久的、像星星一样的光。
“爸。”小禾叫他。
麻峪走过去,抱住了她。小禾的身体在发抖,但她的手很稳,她拿着那束花,把它贴在麻峪的胸口。
“爸,欢迎回家。”她说。
麻峪哭了。他在深渊中没有哭,在失去妻子的时候没有哭,在所有最艰难的时刻都没有哭。但此刻,站在医院门口,抱着女儿,闻着野菊花的清香,他哭了。
“小禾,”他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爸爸回来了。”
小禾也哭了。两个人站在医院门口,抱着,哭着,谁都没有说话。阳光落在他们身上,把他们的影子投在地上,两个影子,一大一小,紧紧地靠在一起,像一个不完整的但正在慢慢愈合的圆。
后来,麻峪把存折给了小禾。小禾打开存折,看到上面的数字,看到每个月一笔的存款,看到户主栏里并排写着的“麻峪”和那个她妈妈的名字。她的眼泪又流了下来,但这一次她没有哭出声。她把存折贴在胸口,闭上眼睛,嘴唇微微动着,像在和她妈妈说悄悄话。
“爸,”小禾睁开眼睛,看着麻峪,“妈说你做饭很难吃。”
麻峪愣了一下。
“她说你做的排骨太咸了,鱼总是煎糊,番茄炒蛋太甜。她说她忍了很多年,但一直没告诉你,怕你难过。”
小禾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很淡,但很真,像她妈妈的笑容。
“她说,等你学会了做饭,她就会回来。”
麻峪看着小禾,看着她眼睛里的光,看着她嘴角那个像极了她妈妈的笑容。然后他笑了,不是苦笑,不是微笑,而是一个真正的、完整的、像阳光一样的笑容。
“那你教爸爸做饭。”他说。
小禾点了点头。
从那天起,麻峪开始学做饭。小禾教他,像妈妈以前教她一样。盐放多少,火开多大,什么时候翻面,什么时候出锅。每一步都很认真,每一句话都很耐心。麻峪学得很慢,但他没有放弃。因为他知道,他不是在学习做饭。他是在学习在没有妻子的日子里,继续活着。
七的真名叫林北。北方的北。他出生在北方的一个小城,很小,在地图上找不到的那种小城。城里有灰扑扑的街道,有低矮的楼房,有一个他从幼儿园念到高中的学校,和一条他从学校走到家的、走了十几年的、闭着眼睛都不会走错的马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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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予骆最近感觉自己的发小有些奇怪,总躲着他。从前一起吃饭一起打球一起洗澡喝同一瓶水,好到跟连体婴似的,最近莫名其妙变得矜持了起来。约吃饭,说没空。约打球,说看看。约搓澡,犹豫了几秒。说睡觉,犹豫了好几秒。就连他在宿舍脱个衣服都默默转过身。最后他实在忍无可忍,直接把人从球场里揪出来。陆星赫,你躲着我做什么?段予骆抬头望着高出自己大半个头的发小,见人又要往后退直接扯过他的裤腰把他拉近,没让他躲。陆星赫被这么一扯近,喉结滚动你有话好好说,别靠那么近。你最近怎么回事?段予骆直接了断问谈恋爱了?陆星赫盯着面前唇红齿白越看越漂亮的脸,心里的占有欲愈发强烈。没有。那你躲我做什么?陆星赫沉默须臾,他垂眸看着身前的omega我怕我把持不住。段予骆?。n年后,段予骆怀孕了。已成大佬的陆星赫换上围裙为老婆洗手作羹汤,百依百顺。而段予骆因为怀孕半夜都得起床,半夜喂鱼,半夜钓鱼,半夜想泡脚,半夜看合同。就算是想要半夜去趟月球陆星赫都得想办法满足老婆。又到半夜。陆星赫被拍了拍,他睁开眼怎么了祖宗,又想吃什么或者又想玩什么?段予骆凑到耳畔,小声说了句我想去看看太阳。陆星赫凌晨三点想看太阳?他老婆真的是与众不同。●画手非独家授权,如有撞图正常都不能再正常●食用指南封面是受占有欲强从小就爱老婆攻陆星赫(alpha)x漂亮不自知直球受段予骆(omega)体型差较大竹马,校园到社会,生子骆氏家族第四代文,燃燃跟段总的小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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