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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骨链离他不足三步处,骤然回缩。
鲛兽骨缝间不断渗出浓郁的煞气,正在其体内疯狂冲撞。
“呃!”常兰月喉中溢出一丝腥甜,眉头紧皱,感知到体内突现一丝煞气。
方才那些阴魂只怕早已被煞气炼制,但被他不知以什么方法隐藏了起来。
“师妹!”时吉面色骤变,身形如电闪至她身旁,一把扣住她的手腕探查脉息。
脉中果有几丝煞气游走,所幸与那条鲛兽所立只是魂契,不至于神识皆失。
“仙山侍令,哼!不过如……”
路永平话音未完,便戛然而止——
方才还一脸不适的江灭,刹时飞身至路永平面前,五指如钩,虚抓于他头顶,指尖泛起诡异的猩红法印。
“唔呃!”
路永平浑身剧颤,全身经脉灼痛,只觉体内灵力如决堤洪水涌向头顶那只手掌,黄庭紫府内原本凝实的元婴之体度萎靡。
“不……不可能!”
他目眦欲裂,但浑身灵力被抽,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只能清晰的感受着自身修为逐渐跌落
元婴中期……元婴初期……元婴临界……
常兰月与时吉神色微怔,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一幕——
筑基期修士,怎能夺取元婴修士修为?
就在路永平即将跌破元婴期境界时,忽而,“嗡!”的一声!
他眉间金芒乍现,一道泛着金光的法印将江灭指间所结之印冲散。
身上禁制方一解除,立时重重呼出一口气,来不及平稳自己因惊恐而乱掉的呼吸。
袖袍一抖召出自己的傀儡,转头飞身离去。
江灭摩挲着指尖残留的金芒,不屑的轻笑一声,口中溢语。
“仙界法印……哼!”
转身,眼神扫过常兰月与时吉。
讳莫如深的眼神看二人如同隔着一座冰川看死物,激不起一丝波澜,最终将视线落在常兰月身上。
时吉见他面色冷峻,不似往常,且刚目睹过那元婴修士修为暴跌的惨状,唯恐他会对常兰月出手。
侧身半步,以臂膀隔开两人交汇的视线。
“师弟,你……”
臂上忽地一暖,垂眸见常兰月抬手轻拉上他衣袖,只一瞬,那道清丽的身影已从他肩侧掠过,眸光泛寒紧盯着江灭。
“他被夺舍了,走!”
“令女仙山的人!?”
他虽是在问,可那凌厉的架势,分明已认定了什么。
指尖直指常兰月眉心,语气森然,不容置疑道。
“你,过来!”
静等了两息,见她并未依自己所言。
不耐飞身至她身前,抬腿一脚踹开想要上前阻止的时吉,单手结印直逼常兰月而去。
见结丹后期修为的时吉,竟被他一个筑基期一脚踢开,常兰月心中满是惊讶之色。
反手祭出了法则令简,挡至自己身前。
“砰!”只见江灭袖袍随意一拂,竟将令简扫飞出去,身形半点未滞仍直冲常兰月而去。
时吉被踢到一旁,后背撞上岩壁,余光却仍落在常兰月身上,瞳孔骤缩,嘶吼着喊道。
“师妹!”
常兰月震惊之余见他已逼至身前,杏眸圆睁,惊得倒退半步,连护体灵光都忘了催动。
“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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