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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朝有些震惊地看着她,“你干什么!?”
“哼!我干什么?”丰金枝一手捏住他的下巴,“我看看你这张嘴,是不是只会亲人,不会说话!?”
“刚替你除了蛊虫,又给我摆回从前那副不理人的死样子!”
“怎么?从前被人暗害,修为跌落,想找个靠山的时候,就在我面前做小伏低。”
“现在蛊虫解了,觉得自己又能重新修炼,甚至能一飞冲天,重回大乘期了!就不想装了?”
说着,她又凑近了几分,“好似昨日抱着我,在山间清泉里共赴巫山、抵死缠绵的不是你一样!?”
丰金枝一番话说完,直惊得言月皱起了眉头。
谢朝!如你这般骄傲的人!
居然有一天也会为了苟活,拜倒在区区一个女人罗群之下!
过这种卑躬屈膝、生不如死的日子!
什么本体,也不过如此!
丰金枝见他又皱眉,直接一巴掌甩在他脸上。
不重,也不轻,力道刚好能将他打回神。
“少给我摆出一副不情愿的样子。”丰金枝居高临下地盯着他。
“我告诉你,只要你的修为一天高不过我,就得在我丰金枝身下,躺一天!”
说完,低头便吻了上去。
言月瞬间瞪大了眼,下意识抬手去推。
丰金枝却早已习惯了他反抗的动作,直接与他十指相扣,将他的身体重新按回了软榻上。
微微直起身,又甩了他一巴掌。
随即再次俯身吻下去,另一只手熟练地解开了他的腰带。
窗外一道闪电劈过,惨白的雷光映在言月脸上,照亮了他此刻震惊的神情。
雨势愈烈,似要将屋顶砸穿,盖过一切声响。
闪电不时撕裂夜幕,短暂照亮纠缠的轮廓,随即又被黑暗吞没。
屋内烛火被风吹得摇曳不定,忽明忽暗,分不清二人身影。
雨势渐歇时,只余万兽生灵的低鸣,混在在潮湿的空气中。
下一瞬,更为密集的雨点砸在窗棂上,和着窗外的风雨,将门窗震得吱呀作响,奏出一曲凌乱而激烈的乐章。
“……嗯言月”
言月愣了一下,“……你说什么?”
“言月!”
言月仔细盯着她皱紧的小脸,“你在叫谁?”
“你呀谢朝这个名字不合我意!我不喜欢叫!我偏要把这破名字,拆开喊!”
“言月!射?!呃”
雷声又起,一声高过一声。
“叫言月。”
风雨到底是从窗缝里钻进来,打湿了地上那方被揉皱的帕子,几滴雨水洇开淡淡的水痕。
雨声断断续续,直到后半夜才渐渐歇了动静。
檐上的雨水淅淅沥沥地顺着瓦缝淌下,汇成一道道细流。
烛火燃尽,无声熄灭。
……
言月看着趴在自己身上,沉沉睡去的丰金枝,伸手想将她轻轻推开。
快推开时,丰金枝嘴里哼唧两声,又猛地压了回去。
言月无奈,抬手在她身上施了个昏睡诀,才慢慢将人从自己身上扒拉下来。
又给她盖好被子,静静看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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