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晕乎乎地想,林凤君起得可真早,是不是在院子里打拳呢。
他伸出一只手撩开帐子,然后在有限的视野内,他看见了一双脚,一双穿着布鞋的大脚,踩在鼓凳上,脚尖微微踮起来。
他的瞳孔骤然增大了。他抬起头,林凤君将手里的三尺白绫高高抛起,落在房梁的那一端。
陈秉正脑子里像是被闪电劈成了两半,他再来不及想任何事,整个人扑过去,将鼓凳扑得翻倒在地,自己也重重地冲到地上。
他这一个动作有如水银泻地,再训练有素的武师也使不出这一招,林凤君猝不及防,从半空中直直地坠落。
绕是她平素极其灵活,可反应的时间到底有限。她在空中堪堪翻了半个筋斗,落地的时候没有站稳,她很扎实地摔了一跤。
陈秉正奋力地扑在她身上,将她紧紧抱在怀里,嗓子喊得完全破了音:“不要,不要。”
她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他两只手抓着她的胳膊,仓皇失措得像是暴风雨中的树叶,抖得随时四分五裂似的。
他的手险些又要抠到肉里去,抖抖索索地说不成句子,眼泪不听使唤地往下流,“千万……有什么……也别想不开。”
她瞧见他青灰色的脸,又抬头望望上头的房梁。白绫在空中摇来荡去,她总算是明白了:“我没寻死觅活,这是给你准备的。”
“什么?”他完全不能置信,呆呆地瞧着她,手上一点都没放松,“你……”
“上盘的功夫就是这么练的,我当年用的可是粗绳子,靠臂力爬上爬下。腿伤了的镖师胳膊都特别粗。你……”她向他的下半身扫了一眼,“一时半会儿也用不着下盘。”
他忽然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念头又浮上来,大脑像是拼凑起来了,一点点恢复原形,他用袖子擦一擦眼泪,“用不着……就用不着吧。”
林凤君从他怀里挣脱出来,捡起鼓凳。她在脸上擦了一把,脸上都是他流的眼泪,黏糊糊的。她伸手揉着小腿和脚踝,“差点被你害死。”
青棠慌张地走进来,就看见这狼狈不堪的一幕,她咳了一声,“大夫来了。”
陈秉正定了定神,“扶我起来。”
李生白穿着一件深蓝色的长衫,望去像个质朴的书生。他提着药箱和一副拐杖走进来,第一个看到的就是瘸着腿迎接他的林凤君,头发梳得还算整齐,但……走路一瘸一拐。
他本能地问道:“林姑娘,你……”
陈秉正坐在椅子上咳了一声,李生白立即换了称呼,“陈夫人,看你行走不便……”
林凤君叹了口气,想今天早上简直是无妄之灾,不知道腿脚伤到没有。她在椅子上坐下,提了提裤子,脚踝已经肿起来了。
李生白仔细瞧着,小腿也青了一块,胳膊上有擦伤。他心头一紧,脱口而出,“他是不是打你了?”
林凤君骤然睁大了双眼,陈秉正也清楚地听见了,心想这李大夫真是色令智昏,但凡眼睛不瞎的都能瞧出来,他们两个在一处要是有冲突,被打的一定不是她。
林凤君很快地将裤子落下去,“没事没事,早上摔了一跤。”
李生白只觉得语气不对,他转头冷眼瞧着陈秉正,两个人互换了眼神,陈秉正心虚起来,这事的确和自己有关。
冷不丁珍珠帘子叮铃作响,一只可爱的鹦鹉飞了进来,落在凤君肩膀上:“千万……有什么……也别想不开。”
李生白脸上立即没了血色,他看着林凤君,她赶忙露出讪讪的笑容,挥手道:“别听这臭嘴鸟儿瞎说,八宝,一边玩去。”
八宝扑棱棱飞了起来,嘴上还是不停,“差点被你害死……”
李生白霍然站起身来,“陈公子,陈夫人,你们的家务事我本不该管,可治病救人,乃是医生天职。陈夫人,你只管和我说实话,陈公子是否有时躁狂,打架……不避亲疏。这是邪火外延,可以治。”
陈秉正只觉得浑身是嘴也说不清,李生白全然将自己当成了一个悖逆狂徒。他无奈地伸出手,“就算要打,也是她打我。”
李大夫定睛一瞧,陈秉正胳膊上又青又紫,显然受力不轻。他微微吐出一口气来,夫妻俩打架,好歹她没吃亏。然而……这陈公子怎么也不该向她动手,身在福中不知福的男人。
林凤君笑道:“一场误会罢了。”她指着飘荡的白绫解释了一通,李生白觉得十分牵强,他稳住心神,“她愿意维护他,总还是有点情分。”
他伸手去给陈秉正用手法正骨,很疼,非常疼,疼得好像把骨头打碎了重新接一样。陈秉正忽然想到板子落下来的时刻,血连着肉翻飞,溅得浑身都是。
陈秉正咬着牙一声不吭,李生白给他捏完两条腿,在骨茬处一一捆上小夹板,又去把脉,只觉得他心火极旺,仔细看嘴边还起了个燎泡,斟酌了词句才说道:“病人卧床久了,难免心浮气躁,七情内伤。若是……”他转向林凤君,“癫狂大叫,或对人动拳,万万不可一味忍让。”
陈秉正被他说得怒从心头起,又不敢说,脸涨得通红。李生白下笔如飞,已经开出了一张药方:“治病要去根,先就要去掉这无名邪火。陈公子暴躁易怒,是郁症的症状。陈夫人,你先好生观察,若有不妥,遣人来找我便是。”
林凤君赶忙解释,“并没有。”李生白点点头,“没有就最好。”
他将双拐拿了出来,这是一副特制的拐杖,大概是榆木的,上宽下窄,中间有手柄可以撑住。“病人若觉得腿部疼痛减轻,便可尝试用拐杖行走。假以时日,慢慢从双拐减至单拐。”
她眼睛都亮了,“最后单拐也不用了。”
“不一定。”李生白道:“谋事在人,成事在天,能不能痊愈,全看个人造化。”他看着她懵懂的表情,微微叹了口气,“陈夫人,辛苦你了。”
林凤君苦笑着将他送出门去。他犹豫着想说什么,又忍住了,拱手作别:“我三日后再来。”
陈秉正翻了个白眼,虎着脸一声不吭。林凤君将药方拿起来,苦于不大识字,只好递给他。
他仔细一瞧,全是黄芩、雄黄、冰片等去火的药材,“这一剂下去,什么火都消了。”
林凤君笑道:“就说李大夫有本事。你最近是一会阴一会晴的,喜怒无常。”
他闷声不响地将拐杖拿起来,她笑道:“我和李大夫想到一处去了,这拐杖没有臂力可用不了。”
这话本来没错,可他心里又猛然窜上一股无名火来,他咬着牙起身,竟是站起来了,可不过晃了两下,又直直地往下倒。
她上前去扶着:“着什么急。”
他顿了顿,“我……济州府学的宴请,论理我应当去。我也曾在那里求过学,不能失了礼节。当年老师百般教导我们败而不怨。今日遭难,我也是坦坦荡荡,笑骂随人罢了。”
林凤君听得心中一动,“你讲的大道理也多了,这句我最喜欢。”
他招手叫青棠:“备马车,我要出门。”
青棠答应了一声,笑微微地走了。林凤君问道:“要不要我背你出去?”
“不用,小厮抬着也就罢了。”他将拐杖拿起来,“我在马车里练一练。”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林诗诗重生时,正和竹马的兄长陆昶发生不可描述的事情。她当即决定,踹了竹马,与身上的男人直接成亲。竹马哭了,闭门绝食竹马的娘急了,这该死的继子,敢抢她儿子的女人竹马的妹妹慌了,谁给我添嫁妆啊?林诗诗冷笑,上辈子被你们一家吃干抹净,这辈子要让你们都吐出来。只是她没想到,她将错就错的亲事,男人其实早就默默喜欢着她,上...
桀骜不驯霸道傲娇AlphaVS清冷儒雅不怒自威Omega养了个儿子是什么体验?还是养了个逆子!身为商业精英伪装Beta的Omega虞淮礼与沈家老爷子谈了一笔生意。除了拯救ACT集团以外,还要帮沈家独苗走向正轨。自从虞淮礼嫁给老爷子当了独苗沈执的爹,这小子就没给过他好脸色。一个月后,老爷子就去世了,沈家上下全是虞淮礼来管,包括沈执。结果呢,外有盛世虎视眈眈,内有沈执上房揭瓦。虞淮礼,你能耐,这辈子都别想让我服你一点!沈执很是嚣张,对他是各种不服。但为什么,时间久了,虞淮礼总觉得这个逆子看他的眼神好像变了呢?直到沈执将虞淮礼逼至墙角,将他的手按住,并且极具倾略性的嗅着虞淮礼的信息素,沙哑着声音说道虞淮礼,做我Omega吧。沈执,你想以下犯上吗?...
(长生无系统+非爽文+见证灵气枯竭+慢节奏+偏平淡)(本文是以一位长生者的视角,经历与见证灵气彻底枯竭之后,各个阶段的故事与人物。)你经历过灵气鼎盛,万族雄起,天骄如天上繁星的辉煌万世。但可曾经历过灵气枯竭,万法凋零,大道横死?可曾看过庞大仙朝一步步化凡?无数宗门解散,天下修士紧守灵气,闭门不出?可曾看过蝼蚁敢与...
绝代丹王,重生一世,修别人没有的功法,炼别人不会炼的丹药。偶尔指点一下那些所谓的丹道大师,顺便,在收几个天才做弟子跟班。想要功法?不是问题!想要丹药...
太多了,这段时间你大概会很忙,我就先不打扰你了。说完她蹲下身子抱了抱谢瑾。阿瑾,妈妈回去...
养五条咪后有了最强老公作者蔓越莓酶文案西园寺由希,一个小倒霉蛋。细雨飘冷的冬夜里,她在巷子口遇见了一只受伤小猫。小猫满身鲜血虚弱不堪,丝丝雨点打湿它一身泥泞皮毛。她摸着良心把小猫捡回了家。没想到洗净后的小猫美貌惊人,毛发丰盈蓬松,蓝眼睛扑闪扑闪,性格亲人爱撒娇,每一声喵呜都是黏糊糊甜腻腻,无一不直戳铲屎官心专题推荐综漫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