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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心知肚明。那药毒哑了她,还让她头疼欲裂,浑身酸软,几乎连拿针线的力气都没有。每一天都忍受着这样的煎熬,她是为了我和女儿,才坚持活了十几年。早早离开……也算是种解脱。”
“所以为什么不去找我?”
“卫家蒙难,人人避之唯恐不及,至于你……没过多久就另外成了婚。”林东华咬着牙说道。“她不想拖累你的前程。”
“父母之命,我也是不得已。”冯大人脸色苍白,“我私下寻访过明珠的下落,女眷们说过,抄家之后她就不知去向。我托人四处去找……没有消息。”
“即使被你找到又如何?”
两个男人沉默地立在原地。过了很久,冯大人才道,“卫家和梁家的案子,天下都知道是冤枉的。”
“人人皆知,人人不言,不能言,不敢言。那知道不知道又有何区别呢?”
“我一直在寻找合适的时机。官场险恶,如履薄冰,能站稳脚跟实属不易。”冯大人又恢复了平静如水的神情,“林镖师,为了明珠,你愿不愿意重新打一场仗,即使胜算不明,前途难料?”
林东华一点都不意外,“自然愿意。”
冯大人上前一步,“即使会有性命之忧,你也愿意吗?”
他微笑点头。“愿意,只是……我唯一放不下的便是我的女儿。一定要等她风风光光出阁成家,我才能放心。”
将近午时,林凤君大步流星地冲进家门,早上的一包油旋还剩了五个。她放下包袱,东张西望,“爹,我们回来了!”
堂屋里没有人,卧室里也没有人。后院的鸽子咕咕叫着,来喜甩着尾巴,很饱足的样子,林凤君看了看食槽里的草料,“早上刚喂过,他出去应该不久。”
陈秉正亦步亦趋地跟在后头,“说不定出去给你买菜买肉了。”
林凤君拍拍手,“一定是。他知道咱俩回家,一心要大展身手。我要吃红烧肉。”
“我倒是着急问芸香,这张纸是什么来历,其中必有蹊跷。”陈秉正将大小娟屋里发现的那张纸拿了出来,“三月初五……这字迹绝不是初学者的字,功力深厚,我怀疑就是杨道台的字。”
“是他的也不稀奇。”
忽然一阵朗朗的读书声夹着笑声传过来,“日月盈昃,辰宿列张。”
陈秉正皱着眉头,“怎么还学千字文呢?好歹要《笠翁对韵》。”
林凤君扯一扯他的袖子,又伸手扯他的嘴角,扯成一个笑脸,“要成亲了,千万不许说孩子们功课没有进益,不许冲他们发火,还有……芷兰不在,没人教书,学不会也是正常。”
“你也真会替他们辩解。三更灯火五更鸡……”陈秉正无奈地笑了,“那就让鹦鹉去教,七珍,八宝,千字文你们会不会?”
七珍淡定地飞去吃谷子,八宝却得意洋洋地绕着他飞。嘴里叫道,“寒来暑往,秋收冬藏。”
陈秉正笑着鼓掌,“考秀才真是绰绰有余。”
电光石火间,一个念头冲进脑海:“寒来暑往,秋收冬藏……寒收时节……”
他拉住林凤君的手,“那本《千字文》在哪里?”
“什么《千字文》?”她茫然地问。
“大娟和小娟的。”他三步并作两步上楼,“我知道那账册的秘密了。”
第170章暗账芸香的神色很慌张,她将那本《千……
芸香的神色很慌张,她将那本《千字文》放在桌上,支支吾吾地说道:“我……我就知道这是小孩子认字用的,所以从杨家的书房拿过来了。这……不算偷吧,要不我把它还回去?”
陈秉正仔细地翻阅,这本书的封面以红绫凤纹装饰,里面是白色棉纸。林凤君虽瞧不懂,也知道值钱,“料子真好。”
芸香一听就急了,“都是我脑子糊涂,怪我,跟我女儿没有关系。”
陈秉正忽然笑了,他将那张白纸拿出来,“三月初五,这又是什么?”
芸香呆呆地看着那上头的字迹,“不晓得,书里夹的是白纸,我记得很清楚,没写过字的。”
“那我明白了。”陈秉正点点头,“这本书的事,到此为止。你不要告诉任何人,知道吗?”
“知道。”芸香小鸡啄米一样点头,一溜烟地走了。
林凤君有点好奇,“搞什么鬼?”
陈秉正伸手道:“变个戏法,求娘子打赏,多少不拘,随你心意。”
他将火折子引着,凑唇轻轻吹了几下,火焰便窜了起来。他将那张白纸靠近火焰,只见纸面上渐渐浮现几个字,“三月初五,收一万三千八百两……”
林凤君被吓了一跳,“这是……江湖上的显形药水。”
“正是。郑越也算见多识广,他提醒了我。那天地下暗室中着了火,热气顺着那个洞一路上行,在纸上熏出了字样。”
“那跟《千字文》又有什么关系?”
“这东西并不是随手夹在书里的。是我糊涂,早就该起疑心。”陈秉正略显懊丧,“一般《千字文》都是坊间刻印,包背装。它装帧如此精美,绝非寻常之物。”
他信手翻开,字迹端正敦实,一股独特的药香气味扑面而来,“这是杨道台私人用的墨,是合着药炼成的,独一无二。这文字必然是他亲手所写。机缘巧合之下,芸香毫不知情,顺手牵羊,将它带了出来。”
林凤君很好奇,她将纸页翻来翻去,那药味丝丝缕缕,挥之不去。“姓杨的写这个做什么?”
“一定不是什么好事。”陈秉正道,“咱们需要请援兵了。”
半个时辰之后,黄夫人赶到了。她怀疑地盯着那些字:“秉正,莫非这本书是账册?”
“不是账册,我怀疑这是密押。《千字文》的字毫无重复,且顺序固定,是天然的密押。例如,天地玄黄四个字,天为一,地为二……”
陈秉正一边说着,一边另取了几张白纸,信手写道,“清河帮给杨道台写了几封信,表面是游记,实则是暗账。第一封信中写道,寒收时节,天气晴和……”他奋笔疾书,竟将几封信全然背了下来。
林凤君道:“这字倒是很简单,我全都认得。”
“因为你牛角挂书,卓有成效。”陈秉正笑眯眯地表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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