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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院响起了女眷们尖利的哭声。
杨夫人站在正堂前,面色灰败。一群丫鬟被赶到墙根下跪成一排,上了镣铐,不敢哭出声,只有眼泪无声地淌过苍白的脸颊。
陈秉正摇头道:“找间屋子看管起来,不必跪了。外面太热,若是晒死了一个两个,说不清的麻烦。”
他和郑越在外面绕了一圈,便走向书房。这里曾经着火,虽然整个建筑幸免于难,也已不复往日书香雅致的模样。书柜上本来满满都是书籍,其中一小部分已化为灰烬。
郑越沿着露出的阶梯向下走了几步,就皱起了眉。书房的地下室显然又被人挖掘过,周围全是裸露的泥土,连带多宝格上的瓷器也不翼而飞。
“糟了,这里面原有些瓷器,估计是名窑的宝贝,说不定就是赃物。”郑越着急起来,“咱们来晚了,已经尽数被人弄走。”
陈秉正一言不发,看着那狼藉的地面,上面散落着焦黑的木头、扭曲变形的笔筒、碎瓷片,还有一层厚厚的灰烬。
郑越一圈一圈地踱步,“也许墙里另有暗格……”
忽然他的眼睛聚焦在一个碗口大的窟窿上,“这是什么?”
陈秉正悚然一惊,他当然知道,这是大娟小娟当日挖出来的洞口,还救了凤君一命。他心中慌乱起来,不知道她收到消息没有,只好装出茫然的神情:“不清楚。”
郑越撸起袖子,向里伸了伸,“这洞极深,绝非寻常。仲南,我看要彻底查,立刻就查。”
陈秉正一脸疑惑,“这洞如此窄小,无法过人。”
“我听说偷坟掘墓那一行的,有缩骨的功夫,将整个人缩成窄窄一条,任何缝隙都不在话下。”郑越眼睛亮了,“当日何怀远就在这里被发现的。沿着这个洞查下去,说不定另有线索。”
他立即叫了几个人过来,“沿着这洞向上掏挖,非要见底不可。”
那几个官差愁眉苦脸地挖起来。陈秉正心中突突直跳,他往周遭看了一眼,将声音放低了些,“咱们人手有限,女眷们的衣裳首饰也得盯着,别叫她们藏了去。”
几个官差的动作越发慢了,眼巴巴地望着他。郑越心知肚明,只得吩咐道:“加快进度,若是这洞里有发现,重重有赏。”
陈秉正点一点头,沉吟道:“何怀远来这里,是想找什么呢?瓷器?他应该不缺这个。我猜……”
正说着,忽然听见阶梯上一阵乱响,有个官差三步并作两步直奔下来,将一个紫檀抛盖盒子郑重地呈送给郑越:“大人,我们在书架内的暗格里有发现。”
郑越将盒子拿起来仔细端详,只见雕工精细,边沿挂着一把铜锁。他心中一喜,便递给陈秉正:“你猜钥匙在何处?”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陈秉正随手拎起一个笔筒,冲着铜锁就砸了下去,第一下没打开,第二下又加了些力量,咔嚓一声,锁环应声而落。
郑越吃了一惊,“仲南,你……臂力不错。”
“刻意练出来的。”陈秉正将盒盖一翻,里面没什么珠玉金银,只有一叠信札。
他二人面面相觑,知道这是要紧的物件。陈秉正道:“咱们到上头找个角落,慢慢看。”
“是。”
二人寻了一间小书房,将门闩插上,才敢将信拿出来。陈秉正一眼瞧见信封上印着一艘大船,又有“义薄云天”四个大字,知道是清河帮的记号,便道:“何家的信。”
郑越将信纸抽出来,里面的字写得横平竖直,很有力道,是习武之人的字迹,上些着:“问候大人安好。寒收时节,天气晴和,过金玉冈,风清浪静……”竟像是一篇游记。
郑越和陈秉正将纸拿起来看了半天,不得其解,又拿起第二封,也是如此。郑越有些焦躁,“这何怀远整日游山玩水,也要告诉杨道台一声,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陈秉正道:“何怀远将杨道台杀了灭口,又来这里,估计就是要将这些信销毁。一些往来书信,为何如此重要?”
郑越又盯着瞧这封信,词句并不拗口,也没有用典,确乎就是一片游记。他霍然起身,在室内绕了几个圈子,又叫人去问:“书房下面那个洞口,挖出什么东西没有?”
陈秉正只觉得坐立不安。他开口道:“就算那个洞是人挖出来的,目的又是什么?”
“偷盗瓷器……”郑越忽然想起林凤君的话,瓷器易碎,且极难出手。可是回想当日在这地下密室中搜查,确实没有金银。他只觉得脑海中一片茫然,许多细节交缠在一起,不得解脱。
陈秉正望向窗户。窗框里,一群白鸽倏忽掠过,在空中兜着圈子,鸽哨声连绵不断。他忽然想道,要是白球和雪球也在其中就好了。
白鸽在石榴树上空飞过。林凤君站在树下,凝视着这群鸽子,喃喃道:“要是鸽子们在就好了,还能捎个信儿问问他。羊肉和菜……家里哪有地窖?”
她用拳头敲了敲自己的太阳穴,“他一定是不方便写字。窝头和馒头,我都不会蒸,顶多去街上买大饼。羊肉……地窖……”
忽然像是闪电劈开脑袋,她立即跳了起来,“我懂了。羊肉……地窖,是说杨府地下的那个洞,和隔壁的房间挖通了。窝头变馒头,就是把洞填平,是这样,一定是这样。”
林凤君抄起一把铁锹,冲进隔壁。屋子里的灰尘更厚了,还有些黑色的粉末,均匀地落在床上地上。
她在桌子上摸了一把,那粉末很细。靠洞口越近,粉末越厚,她忽然明白了,当时书房着了火,热气带着灰烬上浮,飘到屋里沉下来。
事不宜迟。铁锹破开潮湿的土块时发出沉闷的摩擦声。她先是在院子里寻了一块合适大小的青石,将它送入地洞深处牢牢卡住,随即弯腰将满锹泥土甩向地洞,动作干净利落。泥土在空中划出短促的弧线,灌入洞口,发出簌簌回响。
汗水顺着她额角滑落。她默念道:“大娟和小娟只是小女孩,难为她们怎么挖的这样深。不过……要是那一边能见到我娘亲,我一定能将十条街挖穿。”
用了一个时辰,终于将坑填平了。饶是林凤君日日练功,也累得筋疲力竭。她瘫坐在床上,“万幸她们只是小女孩,瘦弱得很,我又身强力壮,不然这洞没那么容易能填平。”
她沉重地呼出几口气,忽然瞧见地上有几张纸,上头隐约写着什么。她想起来了,是大娟小娟练字的纸张,大概是当日走得突然,来不及收拾。
“敬惜字纸。”林凤君将一张纸捡了起来,拂去上头的灰尘,勉强辨认着,“三月初五……两个小女孩的字还怪整齐的呢。”
杨府中,女眷的哭声越来越低。不多时,官差来了,小声报告:“启禀两位大人,那洞口上面是死的,挖到了一片灰泥。”
“哦。”陈秉正的心这才落下去。郑越保持着冷静,没有发火,“那就算了,你们去后宅细细搜一遍。”
屋里两个人默然相对。郑越将几封信捏了捏,确认纸上没有夹层,又从怀里掏出一张火折子引燃。
陈秉正愕然道:“你做什么?这可是证据,怎能轻易烧掉。”
“我听说,有一种特制的墨,平日在白纸上书写,与水无异。用烟火去烤,便能在纸上显现出字样。”
“那你试一试。”
郑越用火折子在信纸上撩了一圈,纸上全无反应。他懊丧地垂下头,“如今何怀远死了,死无对证。”
陈秉正道:“观霖,不是你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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