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拿起为宁晏准备的戒指,握住她伸来的手,
“所以,宁同学,苏鸢的系统很简单,核心指令是爱你,默认设置是陪你,终极目标是让你快乐,给你一个永远充电满格、随时可以退回的怀抱。”
“我愿意成为你最高权限的共同体,也邀请你成为我世界里唯一的超级管理员。清空缓存?不行!我们要一起创造更多美好的缓存,永远备份,永不丢失!”
“我爱你,不是因为场景有多浪漫,只是因为你是宁晏,而爱你,是我做过最正确的事。”
她为小心翼翼地将戒指推入宁晏的无名指。
戒指冰凉的触感很快被彼此的体温熨烫,紧密地圈定了指根,如同某种永恒的加密协议达成。
在随后的致谢环节,宁晏和苏鸢共同举杯。目光扫过台下每一张真挚的面孔。
宁晏的声音温和而清晰:“谢谢妈妈,谢谢您教会我勇敢的意义。”目光相对,无需多言。
“谢谢妹妹,一直做我的开心果和支撑。”
“也谢谢叔叔阿姨愿意相信我,”
最后,她的目光落在连圆圆和胡可欣身上,那眼神只剩下毫无保留的感激和暖意。
“还要特别谢谢两位,圆圆,可欣。”
大结局
被点名的两个人立刻坐直了身体,像是被老师点起来回答难题的好学生,眼圈又不受控制地红起来,连圆圆甚至下意识地捏紧了胡可欣的手。
宁晏的语气里充满了某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好笑与深深感动的情绪:
“谢谢你们,在我们还当局者迷、互相试探、恨不得把‘我喜欢你’加密成摩尔斯电码发射的时候,就坚定不移地站在了‘宁鸢’cp的第一线,
并且身体力行地担任了首席解码员、氛围组组长、以及……有时候略显蹩脚但热情万分的‘助攻师’。”
台下响起一阵会心的轻笑。
苏鸢也忍不住噗嗤笑出声,侧头看向宁晏,眼神亮晶晶的,满是“快展开说说”的鼓励。
宁晏从善如流,眼神飘向远处,仿佛在回忆的长河里打捞那些闪亮的贝壳:
“比如,高中那次莫名其妙的‘学习小组一对一帮扶计划’,
圆圆,我记得是你跑去跟老师说,我数学太好需要挑战更高难度,而苏鸢的语文作文需要精进,所以最好让我们坐在一起‘互补’?”
她挑眉看向连圆圆。
连圆圆的脸瞬间爆红,试图用口型辩解
“那本来就是事实!”,却惹来大家更欢快的笑声。
宁晏眼里的笑意更深,继续道:
“还有大学我在国外时,某些人孜孜不倦地给我发送‘苏鸢今日动态’短信。
从‘苏鸢今天在食堂吃了糖醋排骨好像很开心’到‘苏鸢被隔壁系的谁谁送奶茶了(不过她没收!)’,事无巨细,堪称人间播报器。”
她的目光戏谑地扫向努力维持镇定的胡可欣。
胡可欣强作镇定:“那是基于事实的客观陈述。”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当听到粉丝说她是一个专注事业,努力实现舞台梦的小偶像时,何阳青青总是会露出不屑的笑容。只不过,由于她的颜值太过出众,粉丝也大都很无脑,尤其是某hhy铺天盖地的无脑吹捧,所以都觉得这样的笑容是高兴的意思。可实际上,她早已经傍上了一个有钱的小男友。那是她刚到上海本部时,积极给她打钱的一个粉丝。私连怎么了?和钱相比,什么梦想汗水坚持,统统不值一提。当然,唯一需要考虑能否用来交换的,就是自己的身体。王嘉,这是她的私连对象。这名字一听就是个年轻的小白脸,实际上也确实如此。他的家庭不算富豪家庭,但也是相当有钱。自从饭上了青青,每次公演都会飞到BeJ去看她。当时她还是一个清纯少女,为了一个偶像梦而奋...
林竹自小没了娘,爹娶了后娘以后也成了后爹,所以亲事上没人会替他做主不管是前头说好的农户,还是同父异母的弟弟非要换给他的书生,抑或是书生娘塞给他的二房侄子,他都只能接受本来以为到了夫家也...
旁边的林月浅见他许久没动,着急的跺跺脚。妈妈,你怎么不走啊,予年叔叔都催了我们好几遍了,烟花就就要开始了!郑雪歌这才回过神来,看着门口担忧的看着她的裴予年。...
神君殉国后,女帝悔不当初宋凌霜谢熙辰番外最新章节列表笔趣阁是作者故归又一力作,深夜,忙完朝政的宋凌霜再次来到了谢熙辰宫中。她将还在睡梦中的谢熙辰拉起,凑在他的耳边亲昵道学得怎么样?让我检验一下。这话让谢熙辰本能作呕,他用力推开宋凌霜,微微皱眉这才刚学,自然没有效果。那也不重要,我喜欢你,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宋凌霜说着再次凑了过来,可谢熙辰只觉得更加恶心。他将人用力推开我不舒服。宋凌霜这下皱起了眉头,女帝被一再拒绝自然不会开心,她望着谢熙辰的眼神几乎变得冰冷,但不过一瞬,冷意散去。既然不舒服,那就早点休息吧,朕先走了。宋凌霜说着转身出了门,不远处玉郎所在的偏殿里,宋凌霜用力扯开他的衣衫。玉郎的惊呼声被宋凌霜吞入腹中,又是一夜春宵。自那日后,宋凌霜再没有来找过谢熙辰。玉郎依旧用那些老套的...
韶音穿进男频后宫小说里。她是退婚男主,被打脸踩成渣整个门派被连根拔起所在宗族灰飞烟灭的女配。退婚有什么大不了的?退婚后,他就是清清白白的好汉一条,前程光明,未来无限。但...
我上次见陶决,他正赶赴十四个小时的国际航班,回他该回的地方,离我越远越好。当然,我们的关系没修复到我愿意站在安检口外隔着人群朝他傻乎乎挥手送别。我一路跟到机场,只不过是因为手机被他抢去叫车。以及,由于他口语稀烂却屁话过多,把那位呼吸里带着rap的非裔司机聊得跟不上节奏,我素行良好的uber账号迎来了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差评。我两年没理他。再见到陶决,他正在我男朋友身体里。我知道这句话很有歧义,听起来像他俩被我捉奸在床。但此时此刻,我倒宁愿情况真是这样,至少他们还能同时在我面前出现,而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