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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表面上,她还得努力维持“爱情保安”的专业素养,不能露馅,只能使劲憋着笑,小脸都憋红了。
她赶紧扯了扯父母的衣角,声音又急又快,
“爸妈!快弄行李吧!再磨蹭我们仨都要迟到啦,老师说了今天搬完宿舍要去教室开个小会的,”
徐阳也适时开口,带着长辈的体贴:
“是啊,让孩子们先去教室吧,别耽误了正事。行李这些粗活,留给我们大人慢慢收拾就行。”
连父连母觉得在理,赶紧催促连圆圆把要带去教室的必需品挑出来。
连圆圆像只小仓鼠,飞快地扒拉出自己的书包和文具袋。
宁晏如蒙大赦,率先一步跨出宿舍门,只想快点逃离这充满“家庭温暖”和“过度解读”的空气。
门还没完全关上,身后就传来急促又轻盈的脚步声,带着一阵熟悉的、清冽的香气。
苏鸢小跑着追了上来,柔软的发梢不经意间扫过宁晏微凉的手背,带起一阵细微却清晰的,如同电流窜过的酥麻痒意。
“欸,”
苏鸢的声音带着点喘息,笑意盈盈地凑近,
“宁同学,这次怎么不‘嗖’地一下就没影了?”
她故意拖长了调子,带着点促狭的调侃,
“是在……等我?”
宁晏脚步没停,只是侧目看了她一眼,语气平淡无波,
“等我同桌。”
她指的是还在宿舍里磨蹭的连圆圆。
“哦~~~”
苏鸢立刻把尾音拖得又长又婉转,像裹了蜜糖的小钩子,眼神里闪烁着狡黠的光,
“原来,‘等人’是同桌才有的特权啊?”
她歪着头,笑容明媚得晃眼,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
“那……宁同学,你说,我们下次做同桌怎么样?我也想……体验一下这种‘特权’呢。”她故意把“特权”两个字咬得很重。
宁晏的脚步顿了一下,随即恢复如常。
她没有回应苏鸢的试探,只是沉默地走到楼梯口的白墙边停下,倚靠着冰凉的瓷砖墙面,微微垂眸。
阳光透过走廊尽头的窗户,在她低垂的眼睫下投下一小片浓密的阴影,遮住了所有可能泄露的情绪。
苏鸢望着那张线条干净、却仿佛永远覆着一层薄霜的侧脸,心中那点刚刚升腾起的、微弱的期待,如同被风吹熄的烛火,瞬间黯淡下去。
眼前的人,像极了学校后山那棵沉默的千年古柏,枝桠永远向着阳光伸展,姿态挺拔而孤高,内里却是盘根错节、深埋地底,隔绝了所有试图靠近的温度。
“宁同学,”
苏鸢的声音低了下来,刚才的明媚笑意褪去,换上一种刻意为之的委屈腔调,尾音微微发颤,像只被主人无意踩到尾巴、强忍着呜咽的猫,
“可真是心狠呀。刚刚在楼道里,我还帮你解围了呢……”
她指的是宁晏的小舅热情洋溢的“盘问”下,宁晏的僵硬和不自在,是她适时转移了话题。
“上次在车棚,我也帮了你。”
宁晏终于开口,声音如同深秋山涧里流淌的泉水,
清冽,
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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