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正欲开口,门外又来了人,拿着药方嚷嚷着要抓药。
三狗子只好跑过去招呼,心想等六子抓好了药给荣小少爷,就不信荣小少爷还能厚着脸皮不走。
薛厄哪需要等六子回来,只三狗子一转身离开,他立即对翠红翠绿使个眼色,在两个人的掩护下,他悄悄溜到了后堂。
后堂是存药的地方,满墙的药柜子,不见东家庞铁铮的身影。
薛厄继续往后走,出了门是个小院,这才看到庞铁铮坐在石凳上,正对着桌上的棋局蹙眉苦苦思索。
“前面都忙乱套了,庞公好雅兴啊。”薛厄笑着过去。
庞铁铮苦思冥想中不觉时间流逝,闻言一惊,真以为外面来了许多人,拱手向薛厄道谢后便向前堂跑。
薛厄背着手来回溜达,很快等到又跑回来的庞铁铮。
庞铁铮哭笑不得,丝毫没生气,反而抬手请薛厄坐下,为他斟了杯茶。
“我这一把老骨头了,可经不住小友打趣。”
薛厄听庞铁铮称他小友,抖了抖眉。
他捧起茶杯道:“庞公不似他人那般躲着我,已让我心生敬佩,竟还愿称我为友,可是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渊源?”
庞铁铮笑容和善,“说起令堂,当年老夫曾有幸为其把过脉,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苦,而上一代的事情,又何必牵连到下一代。”
薛厄恍然道:“绝症?”
“何止,天生带着多种绝症,药石罔顾。”庞铁铮叹气道:“令堂想为荣家做些什么,也可以理解。”
薛厄对原主父亲以及荣家当年的破事并不感兴趣,旧人旧事知道再多也无力改变,哪里有眼前的新鲜事来的刺激。
他随手捏起棋子,边落子边问道。
“庞公可知六月十一那天有何特殊之处?”
庞铁铮思索半晌,和大多数人回答的一样。
“想不出有何特殊,小友为何有此问?”
薛厄并未失望,他今日本就是来找庞铁铮解闷。
于是他也不急着走,左右手自己继续对局,一颗颗棋子落下声,再分心答道。
“近来我梦中被一往生之人纠缠,他自称罪人,却什么都不说,只每天晚上留给我一个数字,一天比一天少。数字尽头那日便是六月十一。”
庞铁铮望向不断变化的棋局微微一怔,随即煞有介事地捋了捋胡须:“天下间竟有此等奇事,每晚都能梦到?”
薛厄抬头看他一眼,“假的,具体情况不便细说,事情却是真的,怎么,庞公知道为何?”
“知道倒是未必敢称知道,不过老夫有个猜想,只是……”庞铁铮伸手点了点棋局,“适才光顾着同小友说话,没看清这残局头几子是怎么落得,想要麻烦小友在下一遍。”
薛厄手指捻动棋子,笑骂道:“怪不得你这老头忽然变得唧唧歪歪的,不都说医者仁心,你不关心我的烦恼,却只想着你的棋局。”
庞铁铮无辜道:“小友太性急了,这可不好。”
“小友小友的,这忘年交其实算是我被你占了便宜呢。”薛厄嘟囔了句,挥手扫下棋盘上的棋子。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疯批恶女×世家贵公子十六年前,堂溪梨的母亲跳楼自杀,七岁的她被家族放逐到国外。韬光养晦十六年,她羽翼丰满,回国复仇。誓要将那些害死她母亲的人,一步一步拉下地狱。不想,复仇路上竟多了一个递刀的。对于男人,堂溪梨不屑一顾,只是这个递刀的存在感实在太强了,她不得不正视。你到底图什么?—都道京城的雍三爷,高山白雪,渊清...
...
开朗乐观受vs宠溺美人攻林言穿成了一本权谋爽文里的小炮灰原主他爹为了让他嫁给村里唯一的书生郎,竟然不惜给他下药,事情败露后,原主名声尽毁,林家人也遭到全村人指指点点后来林家就搬走了,没带原主再后来,原主就自杀了,死后也被人唾弃林言刚睁开眼,就发现俊美逼人的书生郎正盯着他瞧,眼里火光熊熊按照剧情,书生郎马上就会离开,然后喜欢书生郎的男配会带人破门闯入,当众揭穿这桩丑事结果林言刚要下床就被书生郎亲了一口,然后他还过去反锁了门林言???章墨远上辈子只做过一件错事同村的哥儿被下了药躺在他床上,他第一想法是锁了门出去买药结果一出门就被考试时得罪的富家公子给绑了几个月后他回来,林言已经自杀了这是章墨远一生最愧疚的事,以至于慢慢成了心魔大概是执念太深,死后他居然重生了...
302号床的紧急联系人还没来医院吗?没呢,给他打电话的时候,就说忙,有空了再来。可我分明听见他那边有庆祝生日快乐的声音。好像是给一个叫于薇的人庆祝的。...
人生赢家就是要做到,谁都无法质疑,谁都要俯首帖耳恭恭敬敬的地步!或许,你其貌不扬。但你的名字,却如同太阳一般,照耀万古!人生赢家系统,竭诚为您服务!...
苏锦儿为了躲避老皇帝选妃,躲到深山小农村里去。遇到了祁肃。祁肃,我想吃肉,从此以后,小姑娘每天都能吃到肉。祁肃,我想出去玩,从此小姑娘每天都体验了一把玩的刺激。有人来抢小姑娘,祁肃一挥手,千军万马上阵。谁敢抢本老子的女人,老子要废了你的江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