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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刘文翰似乎有要紧的事,接了一通电话后就匆匆离开了,他走之后,别墅安静得像一座坟墓。
林笑笑在床上躺了很久,久到阳光从落地窗的这头挪到了那头。
她盯着天花板上那盏吊灯,脑子里一遍一遍地回放昨晚的画面——不是完整的画面,是一些碎片他的手掐在她腰上的力度,他贴着她耳朵说话时滚烫的气息,他射完之后那个汗湿的、落在她肩头的吻。
“乖女儿。”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上还残留着他的味道——古龙水,混着淡淡的汗味和烟草气。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后猛地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像被烫了一样把头弹开。
“你疯了。”她小声对自己说。
声音在空荡荡的卧室里回了一下,像是在附和。
她撑着酸软的腿下了床。
大腿内侧的肌肉又酸又胀,走路的时候两腿之间摩擦到,一种微妙的、说不上是疼还是痒的感觉。
她低头看了一眼——大腿内侧有几道浅浅的红痕,是指印的形状。
她去洗澡。
热水冲下来的时候,她靠在瓷砖墙上,闭着眼睛。
水流顺着她的身体往下淌,经过锁骨、经过乳房、经过小腹,最后混着某种黏腻的、还没完全洗掉的液体一起流进下水道。
她挤了沐浴露,搓出泡沫,手滑过自己的身体——胸上有几处淡淡的红印,腰侧青了一块。
她看着那些痕迹,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他真的一点都不温柔。
然后另一个念头紧接着跟上来可她昨晚,湿得不像话。
笑笑咬了咬嘴唇,把水龙头拧到最右边,让更热的水浇在自己身上。好像温度够高,就能把那些画面从脑子里冲走似的。
洗了很久。久到指尖皱,久到浴室里全是雾气,镜子里只剩下一个模糊的、白色的轮廓。
她关掉水,用浴巾擦干身体,站在镜子前。
雾气慢慢散去,镜子里映出她的脸——嘴唇还有点肿,眼睛下面有淡淡的青色,但眼神不太一样了。
说不上哪里不一样,就是……不一样了。
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几秒钟,然后移开目光。
走出浴室的时候,她现刘文翰走之前给她留了一件东西——床头柜上放着一件叠好的真丝睡裙,黑色的,薄得像一层雾。
旁边压着一张便条,上面只有两个字,字迹潦草有力
“穿上。”
笑笑站在床边,盯着那张便条看了很久。她把那张便条拿起来,折了两折,塞进自己的包里。然后把那件黑色睡裙抖开,套上了。
丝质的面料凉凉地贴着她的皮肤,滑得像第二层肌肤。
裙摆刚过臀线,弯腰就能看到底裤。
领口开得很低,锁骨和胸口的红印若隐若现。
她在镜子前站了一下,然后又把一边的肩带从肩膀上拨下来,让它松松地挂在手臂上。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
但她没有把肩带拉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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