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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吟的婚服也日日夜夜赶了出来。
但户部的事却是越来越忙,闻叙宁已经晚归数日了。
松吟绣着荷包,心思却不知飞去了哪儿,年香没心思绣这些,他高高兴兴吃着糕点,嘴巴已经塞满了,含糊地道:“这个好吃,我上次叫下人去买,说早就卖光了……”
含含糊糊的,有点听不清在说什么。
松吟扫了一眼他拢起的小腹,提醒道:“别吃那么多,你这肚子是不是太大了些,郎中怎么说的?”
“不是双胎,谁能有那福气,”年香突然不说话了,那糕点卡在喉咙里,上不去也下不来,他好不容易用糖水顺下去,眼泪都出来了,顺着胸口小声说,“吓死了吓死了。”
“……怎么吃那么急,”松吟无奈,“小枝,备上一盒,一会给年香弟弟带走。”
年香眼泪汪汪:“松吟哥哥待我最好,我妻主她们不许我吃太多。”
松吟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他的脑壳:“我也没让你吃太多。你肚子太大了,郎中都说了少吃些,不然生的时候不好生。”
“……”年香低着头,开始吧嗒吧嗒掉眼泪,“可是我就是喜欢吃点好吃的,她们这也不让我吃,那也不让我吃……”
松吟无法,放下香囊开始哄:“这不也快了,没几个月的事了。这荷包你缝不好的话,我就替你缝完,也是一样的。”
听他这么说,年香立马不哭了,生怕他反悔,赶紧把荷包塞给他:“真的吗,那哥哥绣吧,我绣不来这些。”
祖宗。
怎么说都是自己揽下的活,他就认命地绣。
可心中惦念着闻叙宁,心思一远,针尖一下子就扎进了指肚里。
“嘶……”松吟甫一回神,就瞧见指尖溢出一大滴血珠。
闻叙宁这段时日究竟在忙什么?
虽说赐婚的圣旨已经下达,可那些争着抢着上来要为她做侍的人,也那么多。
他那次都听到了,几个年轻漂亮的儿郎一边吃着茶,一边红着脸叽叽喳喳:“做不了夫郎,做个小侍也不错嘛,闻大人年轻有为,还生得好,要是将来做了宰辅大人,那院里的侍也脸上有光呀!”
这些个儿郎,放着好好的正头郎君不做,想要来挖他的墙角。
松吟气得胃痛。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他想着,吩咐小枝:“上次裴主君送来的药煎一副吧。”
“哥哥,我和妻主刚成婚的时候,几乎日日不分离,你与闻大人……与嫂嫂,多久没亲密过了?”
“小年,快别说,”松吟脸都红透了,“这成何体统,我们到底还没成婚。”
年香一听可不干了,也不管肚子有多大,直接撑着桌子猛地站起来:“旁人不知,我可知道,哥哥盼着女儿,都要疯魔了,你要再不动,嫂嫂都被人抢走了!那些个小侍,一个个心思多着呢!”
他来的时候就见松吟在绣着孩子用的荷包、手帕、小虎头鞋……这哪里是不喜欢孩子的模样,可闻叙宁却在这充什么正人君子,让他松吟哥哥不上不下,年香看不下去。
赐婚可不意味着将来不能纳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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